“咳咳,”,京墨突然咳嗽了兩聲,一抹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滑下,這讓京墨瞬間反應了過來,屬於死亡的氣息包裹全身。
“深淵.....侵蝕,”,林蕭然被這麼一提醒,也突然覺得身體一陣氣血上湧,因為克蘇蘇的原因,他的情況要比京墨好上很多,但他同樣在被深淵。
“納蘭空月,淨化!”,小人魚點了點頭,一個輕盈的翻滾,輕柔飄逸的水花在她的控制下緩緩的充盈,綻放出柔和舒適的白光,照耀在四周,將這一方世界全部覆蓋在了白色的光芒之下,而後,她輕輕一揚手,那些柔和舒適的水流就瞬間匯聚到京墨和林蕭然的身邊。
在京墨和林蕭然的放任下,水流很快的融入到了身體當中。
京墨感覺到不僅是深淵之前的侵蝕,被抑制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度,還有自己的身體也回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要知道,之前接連的戰鬥,京墨是有著不低的損耗的。
而現在無論是靈魂,源力,甚至是精神上的疲憊,都在一瞬間蕩然無存,甚至這個時候的京墨大腦更為清爽和活躍。
“我承認有個輔助系也不錯成,”,京墨還有一點懵懵的樣子。
一直單打獨鬥的她很少享受到輔助系的加成。
至於迪卡.....呵,別說了,那小神經平常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已經夠奇怪的了。若是知道自己受傷,估計把自己變成“可操控角色”放手機裡的慾望又會蠢蠢欲動了。
“這樣不是一個辦法,我自身的能量很難與整個深淵抵抗,”,納蘭空月一向呆萌呆萌的小臉,也難得出現幾分認真的神色。
“這個傢伙的能量已經和深淵相連了,而且.......這對於夏昀珩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納蘭空月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夏昀珩和諾亞這兩個同為當代最強的天才,有一種說不清是惺惺相惜還是略有所同的無言默契。
之前扔收容物玩寶可夢大戰,雙方那就是純純的都在扔收容物。
憎惡女王vd痛苦魔女。
——雖然這兩位魔法少女最後搞到一起了。
虛空荊棘vs穿刺樂園。
——然後一堆荊棘纏在一起,傻傻分不清了。
阿努比斯vs一無所有、困境之潭vs溶解之愛,先例騎士vs絕望騎士.......
——也不知道原界可憐的監管者們,看到這種收容物四處跑,危險序列到處走的場景,會不會氣的血壓上升。
令諾亞和夏昀珩感到神奇的是,無論他們怎麼掏出收容物/異想體,對方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可以用來對標的。
人玩的收容
:
物也全被他們玩的差不多了,嗯,現在輪到最強寶可夢出戰了。
那就是諾亞和夏昀珩親自下場,真人pk。
諾亞的武器有些新奇,器形似筆,筆頭尖細,筆把粗圓。
筆身中間有一圓環,環套在手指間可以旋轉。
“判官筆,看樣子還是一收容物,”,夏昀珩才猜測,聽到了夏昀珩的話,諾亞眉毛一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不過諾亞私下裡倒是暗自驚心,當真甚麼東西都瞞不過,夏昀珩這傢伙了?
嘖,這也太作弊了吧,明明夏昀珩的底細他可沒有多清楚。
夏昀珩的刀是洛星塵打造的那把很張揚的刀——冰離火祭。
沒有甚麼特別的效果,就是貴,非常貴,以及特別貴。
把其他的不滅境賣了都湊不出材料的那種貴。
夏昀涵有的時候都考慮過,要是哪天自己實在混不下去了,就把洛星塵老師的刀給當掉,然後就可以吃喝不愁了。
不過有洛星塵這個提款機在這裡,自己怎麼說應該也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吧,夏昀珩有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不過先不管這個問題,這把刀確實不輸給諾亞的收容物,甚至還隱隱約約有更勝一籌的意思。
“*,”,諾亞盯著夏昀珩刀上的流蘇,連他這種從來不缺修煉資源的,都忍不住爆粗。
冰離火祭刀上掛著的一個流蘇——他一開始也是認為這是貴公子無用的裝飾,華而不實。
直到他發現這是維持星系環繞運轉的星鏈,這種一絲一縷就可以買上無數個可居住星球的奢侈品。在夏昀珩這裡竟然抓起一大捆就被做成了流蘇,被用來當做補充能量運轉的道具。
:“........”
諾亞已經感受到與自己無關的心痛了,雖然製造這把刀的錢不是他出的。
天,這麼大一捆的流蘇,究竟是有多少絲星鏈做的啊!
做出這種星鏈的人也不知道是土匪還是強盜,單純炫富.......這應該不至於吧,他難道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嗎?
諾亞:發出心痛的聲音。
........
在一片遙遠的未知星域內,一個少女,孤身一人,漫步於星海之間。
她的臉上帶著一副淡淡的金屬面具,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給隱藏起來。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彷彿蘊含著某種魔力一般,能夠輕易地吸引住男人的視線。
少女朱唇繾綣,微薄而豐厚,那一抹紅潤更是顯得誘惑至極。
女孩似一隻純白無瑕的精靈,又好像是攝人心魄的魔魅,輕盈的星海中穿梭,少女的腳步不快,也沒有任何的聲響,但是她的速度卻奇
:
怪的快,好似瞬移一般。
她的每走一步,就好像是踩在漣漪之上一般,讓她的腳下出現一圈圈白色的氣波。
而沒有人.....或者說沒有活人可以注意到的是。
在她走過的地方,皆是一片死寂。
無數支離破碎的星球,只剩下無用的殘渣和徹底被少女厭棄的殘骸,悽慘而又悲愴的漂浮在星空當中。
而這個時候的女孩卻能在這樣的場景下心情愉悅的哼出了未知的歌曲。
“一顆星核,兩顆星核,三顆星核......”,女孩一邊哼著曲兒,一邊數著數,“啦啦啦,我是勤勞的小蜜蜂~不怕追殺,不怕算賬,認認真真的養哥哥,”。
“司.....司妖,你....你這是,”,霍霍了多少星球?
葉歌看著四周一片狼藉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規勸司妖。
“呆子,怕甚麼呀~反正現在所有的高階戰力都在位面之戰的賽場,”,司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想葉歌這傢伙就是膽子太小了。
“誰能攔我!”
“哼哼~”
想到這裡,司妖就更放心了。
葉歌沉默,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司妖說話,更何況司妖每個的形態的思維都不太一樣。
比如說眼前的小姑娘,就是又嬌氣又任性的那一種,十分不好說話。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無論是哪一種形態——葉歌都應付不來。
可憐的劍修訕訕的抱住自己的劍,像一棵背景樹一樣無奈的杵在那裡,完全不知道要做甚麼才好。
“喂,呆子,給我拿著,整整幾百顆星核呢,太重啦,太重啦,根本就拿不動嘛,”,人與人之間的悲喜並不相通,旁人是做珍寶的星核,司妖只覺得過於笨重。
畢竟蘊含著一整個星球能量的星核——雖然只被縮放成了巴掌的大小,但是這玩意兒實際上還蠻重的。
不過一般人也不會這麼想就是了,畢竟當人拿到一麻袋鈔票的時候,他能扛起來就跑!
司妖雖然清楚葉歌可以憑藉著恐怖的直覺跟上來,但是他並不是很擔心。
因為葉歌——一個超級好用的勞動力罷了,還能阻礙自己不成?
葉歌下意識的接過了司妖拋過來的星核,老老實實的幫忙拿好。
直到少女哼著小曲兒,輕輕鬆鬆的像一隻花蝴蝶一樣飛舞在星際間時,抱滿了星核的葉歌才下意識地感覺到有甚麼不對。
他是跟上來準備做甚麼來著的?
等等.......
他好像是來勸司妖不要再去搞事,和他們老老實實的一起看比賽.......所以他現在在幹嘛?
葉歌:今天又是很委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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