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亡靈大多是以黑暗和死亡為主屬性啦,但我們也是有特殊單位的,好吧?”,沈熙雪居高臨下的看著伊格瑞爾,之前聖潔宛若女神的樣子,此時已蕩然無存。
“嗷嗷嗷,京墨姐,剛剛可真是憋死我了,可是想要使用神聖屬性的力量,還偏偏得那樣做樣子,”,沈熙雪吐了吐舌頭,“略略略,究竟是誰定的這些技能,真的是好麻煩,”。
說著沈熙雪還不忘把自己的生命能量傳送給了京墨。畢竟京墨之前被伊格瑞爾突然的一下沒暴斃就已經是搶救及時了。
戰局變化的就是如此迅速。
伊格瑞爾可以代表身為頂級文明的艾木拉比參戰,本身就不是弱者。
戰鬥可不是僅僅以數值計算的,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生死,隨時可以逆轉。
不然的話,乾脆以後再也不用打了,大家就各自放一放技能,比一比源力,看看誰強大,誰就是最強者好了。
“呵,那你們敢殺我?”,在慘叫的間隙中,伊格瑞爾似乎已經適應了灼燒靈魂的疼痛,在面對著劇烈疼痛的情況下,男人不僅沒有求饒,反而加倍的挑釁。
天平,就是伊格瑞爾的底氣。
這些亡靈越在乎京墨越好,只要他們在呼京墨,那自己就有翻盤的機會。
“切,你個壞東西,”,沈熙雪不滿的踢了踢躺在虛空平面上的伊格瑞爾,“盡會拿這些陰損招數,去坑我們京墨姐,”。
“壞蛋,大壞蛋!”,在沈熙雪簡單的世界當中,她就僅有京墨這幾個家人和朋友,現在伊格瑞爾還敢把京墨傷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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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這足以讓禮儀教養都十分良好的沈熙雪,做出一些很不講道理的行為。
“哼,”,京墨冷哼了一聲,“是真的以為我沒有辦法治你嗎?”
京墨不屑地挑起了伊格瑞爾的下巴,“懶得動手,你卻當真了,”。
年輕一代最強的亡靈召喚師,確實是京墨。
但是關於鍊金術師,這個時代,都已經備下了定局。E
京墨,已經接觸到了真理的鍊金術師。
不過嘛,如果夏昀珩和林蕭然在這裡的話,那哪還能不清楚?
京墨這怎麼可能是懶得動手,分明就是錢包不想動手。
畢竟在京墨這裡。
鍊金術=燒錢術
充錢就能變強,氪金就能超神。
但再怎麼說,以京墨的鍊金術,別說是這年輕一代了,只要給京墨時間成長起來,就是算上老一輩的,也沒有人是京墨的對手。
伊格瑞爾這一招可算是妥妥的魯班門前耍大斧,關公門前耍大刀,孔子廟前說論語,衝之門前提算數。
京墨只是冷哼一聲,伊格瑞爾就發覺自己所有已經認主的鍊金造物,全部和自己失去了聯絡。
京墨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上的天平,“這就是不法的天平嗎?”
女人笑了。
“不如你在我面前重新再來一次,如何?”
再一次審判!
彷彿是聽到了京墨話一樣,天平緩緩的傾斜,這一次,天平無條件傾於京墨。
為您效命,我的主人。
——不法的天平。
“啊,這樣的話,就算是死了嗎?”,沈熙雪好奇的拿起一個樹枝戳了戳伊格瑞爾的臉,天真的罪惡在沈熙雪的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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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雪可沒有甚麼尊重屍體的想法,在她可怕的思維當中,傷害了京墨的伊格瑞爾就應該像是童話故事當中的惡毒皇后一樣,踩著紅舞鞋不知疲倦舞到死亡。
“死了,但又沒死,”,京墨淡淡地評價道。
不是這個時候京墨還要跟沈熙雪裝高冷,面對自己的家人和同伴,京墨是再溫柔不過的了。
只可惜,剛剛存款又重新歸零的京墨,實在是提不起甚麼好心情。
歸零歸零,歸歸零。
計算機的女生彷彿在京墨的耳邊不停的單曲迴圈,猶如魔音貫耳一般,折磨著青墨岌岌可危的神經。
錢啊,她的錢啊,她的存款啊!
伊格瑞爾失去的只不過是他的生命,而她經過失去的可是她的錢啊!
“啊?”,沈熙雪隨手放下了伊格瑞爾的腦袋,警惕地用樹枝戳著伊格瑞爾,似乎生怕這個已經死掉的男人再次屍變,詐屍一樣。
“不,他不會詐屍,”,京墨似乎是看出了沈熙雪的想法,女人輕微的搖了搖頭,“只不過是走狗仗著自己主人的能力,重新回歸於世罷了,”。
“哎哎哎?”,沈熙雪頓時有些摸不清頭腦。
走狗?
主人?
京墨姐說的都是些甚麼呀?
“剛剛你使用神淨之火灼燒他靈魂的時候,就應該已經發現了吧?”
“這個男人的靈魂並不完整,”。
京墨緩緩的看向了遠遠的星空,“侍奉神明之人,他們的靈魂......是神明的掌心之物,”。
是連死亡都無法逃脫的宿命。
伊格瑞爾,終究是可憐人而已。
而她,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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