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面無表情的看著伊格瑞爾,手上絲毫不脫離帶水的,從伊格瑞爾的心臟處抽離了自己的刀。
伊格瑞爾的瞳孔驟然緊縮,隨著京墨毫不溫柔的動作,伊格瑞爾的心臟劇烈收縮,隨後砰的一聲,炸裂而開,濺起漫天血雨。
即使被封印了死亡法則和黑暗法則,京墨得到也同樣危險。這把伴隨著京墨沐血飲魂的凡刀,或許此時已早不再平凡。至少無數強者的血液和臨死前的執念,讓這把刀鍍滿了殺戮與詛咒。
如幽靈般飄渺詭異的步伐使京墨的身上沒有沾染到一滴鮮血,京墨轉過身,冷漠的看向伊格瑞爾,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伊格瑞爾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哇的吐出,猝不及防的半跪在星空被虛數空間所切割的平面當中,幾乎只能靠手中的劍刃維持住身形。
艾木拉比不是星宏這種專修靈魂的文明,雖說伊格瑞爾有修煉自己的靈魂,但是在肉體受損到這種地步的情況下。就算是有修復的辦法,在短時間內恐怕也是無能為力,而看看提著刀的京墨,她又怎麼可能讓伊格瑞爾安穩的恢復呢?E
更何況伊格瑞爾之前在天平上為了封印京墨的死亡法則,也同時壓上了自己的生命法則。
這或許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了吧。
伊格瑞爾嘲諷的想到,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掌控的生命法則了,而這個時候.....伊格瑞爾艱難的看向了京墨。
京墨是不會留給他半分喘息的機會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京墨冷哼一聲,手上的刀刃一揮。伊格瑞爾身邊的虛數空間頓時碎成了無數片。
京墨想的很簡單,別說是伊格瑞爾了,她連這片虛數空間都一刀斬滅,在絕對的鋒芒下,生機將徹底斷絕。
唯有死亡永恆。
伊格瑞爾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就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錮在了原地一樣。不過,處於了這種境地的伊格瑞爾,反而相當的冷靜。
甚至在刀鋒落下的那一刻,男人還詭異的笑了起來。
在最後的一刻,伊格瑞爾掙脫了禁錮,他卻沒有逃離原地,而是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緩緩的指向了自己的腦殼,輕輕的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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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笑著看了看京墨。
“什....麼,”,京墨只覺得胸口一陣撕裂感,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撕裂開來。
這.....這是....
“哈哈哈,沒錯,這是你自己的攻擊啊!”,伊格瑞爾的傷勢比京墨要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幾乎只剩下一口氣吊著的男人,越發張狂的笑了起來。
“你的刀確實鋒利.....你也應該自己嚐嚐啊,”。說著,伊格瑞爾的鮮血從嘴角滑下,染紅了衣襟,卻並不難看。
男人艱難的伸出了雙手,京墨幾乎是瞬間認出了剛開始戰鬥時出現的天平。
“我將生命也放入其中,這樣....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
“我們的生命繫結在了一起,至少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前,你別想殺了我,”。
這便是伊格瑞爾有恃無恐的原因。
在伊格瑞爾臨界死亡的那一刻,天平會將伊格瑞爾所受到的所有傷害,轉嫁到京墨身上。
直到京墨也受不了致命的傷害,那麼,伊格瑞爾將拖著京墨一同死亡。
“卑鄙啊,卑鄙啊,卑劣卻有效的算計,”,伊格瑞爾不知是愉悅還是瘋狂的笑了起來。
“不過對於你我來說,過程這種無用的東西......呵,只有結局才是最重要的吧,”,伊格瑞爾此時的心情不錯,想想本來這場他應該輸得很慘,但此時此刻天平已經趨於平衡。
現在是平局。
儘管京墨比他強大很多。
但是,這場懸殊的戰鬥已經被他拉平,接著,就剩下絕地反擊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伊格瑞爾嘲諷道,“只會提著刀的女人,簡單而又無腦,”。E
京墨此時已經意識到了伊格瑞爾之前拿手指點著大腦的動作,是對她徹徹底底的嘲諷。
不過那又如何呢?
“你的底氣,是藉著你手中的鍊金造物罷嗎?”,京墨也笑了。
她笑伊格瑞爾明明是艾木拉比的頂尖天才,同樣與她們站在年輕一輩的頂端,卻只會將勝利的希望寄託在這麼一個小小的鍊金造物身上。
“不,我這是對同伴的信任,這是佐斯得意作品,”,伊格瑞爾搖了搖頭,“他是個天才,”。
“你想要跟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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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甚麼,”,京墨皺了皺眉毛,她總感覺伊格瑞爾話裡有話,著實讓她摸不清頭腦,要是平常,京墨早就一刀給砍了,但是在現在,因為兩個人的生命繫結在了一起,這就讓京墨不能隨便動手,還真是令人煩躁。
京墨這樣想著,有些難耐的摩擦著刀刃,心情的愉悅指數降到了冰點。
“我想要活捉你.....不,是我必須活捉你,我要拿你換回佐斯,”,伊格瑞爾此時的目光無比的端正,讓京墨不得不高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似乎此時還真有幾分騎士的模樣。
“佐斯肯定還沒有死,”,伊格瑞爾自言自語的說道,“夏昀珩肯定是發現了佐思的鍊金術,然後將佐斯囚禁了起來,”。
“所以呢?”,京墨神色淡淡,佐斯關她京墨甚麼事兒,她有必要關心嗎?
“夏昀珩是在乎你的,”,伊格瑞爾此時已經虛弱到了極致,京墨能夠感受得到,因為天平在不斷的從她身上吸取正能量,以供伊格瑞爾的存活。
可以說此刻如果沒有京墨,伊格瑞爾就已經活不下去了。
只要切開了連結,伊格瑞爾必死。
不過此時的男人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死活的樣子,他只是繼續道,“我可以拿你換回佐斯的,夏昀珩......夏昀珩這個男人跟我一樣,笑死,明明我們都是黑暗當中的生物,”。
“卻還是被這光明給汙染了,明明知道自己應該無情,明明知道不應該在乎任何人,可是相處了.....養條狗還養出感情了,哈,不過是偽裝而已,我真把佐斯當兄弟了,”。伊格瑞爾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自我的狀態。
“夏昀珩也把你當成同伴了,京墨,”,說到這個時候,滿臉是血的男人,抬頭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瞳孔看向了京墨。
“所以我可以拿你換回我的兄弟,咳....咳咳,”。伊格瑞爾說完這句話之後,已經是靠劍支撐著都站不起來的地步了,他無力的摔在了被凝固的虛空平面當中,致死量的鮮血躺在了平面上。
京墨嘲諷地笑了一聲,不用想都知道,現在伊格瑞爾使用的是自己的生命力,不然就這出血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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