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其他的,京墨可能還不會這麼生氣。可是林蕭然偏偏就戳到京墨的痛處了。不提刀剁了林蕭然的狗頭,京墨就不姓京。
“停停停,京墨,下場我們差不多也要上場了,你總不至於讓我帶傷去比賽吧?”,林蕭然強烈抗議道。
“放心,不一定用得了你出場,”,京墨笑著舉起了刀,乾脆利落的切開脖頸,然後手動摘了林蕭然的頭。
“無論看多少次,特喵的還是覺得你們召喚師不當人,”,這邊跑來找夏昀珩和林蕭然的的伊格瑞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見有人來了,京墨只好咳兩聲,把林蕭然的頭給按了回去。
“京墨,你特喵把我頭裝反了!”,林蕭然感受到了自己彆扭的脖子,一時間氣的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
“啊,不好意思啊,我在給你扭回來,”,京墨手動把林蕭然的脖子給掰正,“嗯,這下就沒有問題了,”。
“有甚麼事,說吧?”,夏昀珩瞥了伊澤瑞爾一眼,雖然語氣輕鬆,但周身的氣勢可是絲毫不減。
這個時候伊澤瑞爾能找他能有甚麼事情?
無非是戰術問題。
“和你做一個契約,無論誰遇到了諾亞那一組,都要拼盡全力,死不後退,”。伊格瑞爾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句話。不過在說完話沒多久,男人又很快笑了起來。
“這對你來說並不虧,如果我和葉逢天他們先遇到了諾亞的話,至少可以將對方的底牌全部逼出來,不是嗎?”,伊格瑞爾覺得自己真的是在為夏昀珩考慮。
“啊,那你們這麼好?”,就完全為了我們鋪路?
京墨疑惑地問出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這肯定不是的,無論是我又或者是葉逢天還是那隻狐狸,其實我們都還蠻希望你們兩個變態碰上的,”。伊澤瑞爾也沒有怎麼掩飾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夏昀珩幾個人不怎麼關注的是,幾乎所有的參賽者都希望夏昀珩可以和諾亞對上。
讓兩個變態內部消耗去。
這樣大家就都有獲勝的希望了。
“呵,想的美哦,”,京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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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地嘲諷道。
“哎,別說嘛,萬一真這樣的話,我們不是白撿了一個大便宜,”,萬一夏昀珩和諾亞兩敗俱傷的話。
“不過你們這邊也確實沒有辦法,無傷殺死諾亞吧?”,伊格瑞爾肯定了諾亞和夏昀珩是一個層次的選手,真的要殺死對方,誰也討不了好。
“可是,我不相信你們,”,夏昀珩就笑了,“我不認為你們可以讓諾亞出手,”。
一旁的餘星洛點了點頭,夏昀珩剛剛回答的,正是餘星洛的主意。
一直把實力隱藏到現在,沒有半點風聲。這樣心機深沉的角色,怎麼可能在即將迎來勝利的前夕暴露出自己?
他們這邊可以算計諾亞,想要把他的底牌逼出來。諾亞這邊肯定也早有準備,更何況,餘星洛不認為他們會拼命。
“多多少少會讓我們認真一點吧,夏昀珩,你是不是還沒有比過?”,伊澤瑞爾笑了,“沒事,等你們也比過賽了,就知道我說的話甚麼意思了,”。
“行,那就籤吧,”,夏昀珩十分瀟灑的就丟下了這句話。
這把伊澤瑞爾搞得,一時間,他甚至以為自己都聽錯了。
這麼簡單就搞定夏昀珩了?
“不是,你不會在搞甚麼陰謀詭計吧?”,伊澤瑞爾狐疑地打量著夏昀珩。
“愛籤籤,不籤滾,”,反正伊格瑞爾也知道他們是一路子人,夏昀珩在這這貨前笑都懶得笑,那語氣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簡直和平常的夏昀珩判若兩人。
“老兄啊,現在是你求著我們,可不是我們求著你,我們不在乎的,”,林蕭然笑了,“我們星宏的情況可沒有原界那麼糟糕,更何況洛星塵和司妖在這裡,可沒有人敢隨便搞星宏,”。
林蕭然說的,這是各界的共識,優先搞原界。
理由沒甚麼,牆倒眾人推罷了。
當然,如果可以把原界收到自己麾下的話,那就是質的飛躍。
因為原界也是一個頂級位面,兩個頂級位面的力量,足以讓下面的一些中小型位面在猶豫不決中直接選擇臣服。
“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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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也不怕把人逼的太死了,人家情願舉界搬到深淵去,去罪淵生活,”。京墨冷哼了一聲,顯然是對這幾個強盜有所不滿。
“放心,他們不敢,”,伊澤瑞爾此世身穿著聖潔的制服,笑得卻令人厭惡,粘稠的惡意幾乎要從身上溢位,“深淵?”
“哪怕是深淵的最外層——罪淵,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存活的地方,除非他們真的只想留下"精英",”。
夏昀珩只是笑了笑,並不想接伊澤瑞爾的話。
夏昀珩曾經問過洛星塵,深淵大概是個甚麼情況?
洛星辰是這樣回答的,大概跟你放克總出來差不多,所有人都要進行一次鑑定,過了的話就能活,不過要麼異化要麼死。
不過老實說,深淵這邊的容過率要比克蘇魯高的多了。
克蘇魯這邊鑑定一回是10個人能死100個人,深淵這邊10個至少當場能活下一半,之後再慢慢淘汰一部分。
不過就是按照最好的情況,也不是一個文明可以接受的。
至少掉了一半的人口,除了一些極端文明,基本上是沒有幾個文明可以接受的。
“你看一下這份契約,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伊澤瑞爾也不廢話,拿出一份卷軸就平攤在夏昀珩的面前。
夏昀珩細細瀏覽一遍,沒有發現甚麼差錯,就當著伊格瑞爾的面簽了字。
眼看著夏昀珩三個字,大大方方地落在了卷軸上面,伊澤瑞爾還有一些不敢置信,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順利輕鬆了。
這就完成了?
夏昀珩原來這麼好說話的嗎?
京墨面無表情的冷冷掃了伊格瑞爾一眼,把伊格瑞爾嚇了一個激靈。
京墨的這表情,就差點說事辦完了沒有,沒有的話,我聯絡往生堂讓你白事一起辦了。
伊澤瑞爾也是不敢多留,連再見都沒敢說,急匆匆的就走了。
伊澤瑞爾一走近,京墨就立馬嘆了一口氣。
哎,真的是嚇死她了。
她差一點就沒控制住自己,露出古怪的表情出來了。
可不是嘛,最終解釋權歸夏昀珩所有。
這種契約,籤多了夏昀珩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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