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真的很強啊。
要麼就是以個人絕對的實力,摧毀了所有副本。要麼就是把掌控力發揮到了極致,把每一個棋子放在了最適合的位置上,完美的走完了全域性。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很棘手的情況。
“不過,事情總算有點意思了,”,夏昀珩笑著看向了京墨,“這樣的話,你這邊也總算有目標了,”。
和洛星塵,司妖同代就真的一點好處都沒嗎?
不是的,有洛星塵在,就是所有天才的壓力,他們只能不斷的往前,往前,再往前。不然就真的是連一個背影都看不見了。
“嗯,和那個人對上的話,我會死掉,”,京墨不予否認,“他和你是一個層次的,”。
不過話雖如此,京墨的神色卻是十分平淡的,她能殺別人,別人也可以殺了她。這實在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沒有甚麼值得驚歎的。
“那就讓我先陪你打,想辦法先活下去”,夏昀珩挑了挑眉,不贊同的說道,“活下去,以後才能變得更強,才有希望,”。
“如果做不到的話,就先保證自己不會從概念上被他抹殺,”。
至於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反正只要有殘魂,就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這麼關心我做甚麼,怎麼怕我被他解決了,你就不能親手報仇了?”,京墨注視著夏昀珩,似乎要從夏昀珩的臉上看出朵花來。
“沈熙雪應該就在你身邊,是吧?”,夏昀珩冷不防的問出了這一句話。
“如果我調查的結果沒有錯的話,另外兩個也是,”。
“甚麼,你怎麼知道的?”,京墨不可避免的露出幾分錯愕。
“等等,”,京墨看見夏昀珩毫不掩飾著上揚的嘴角,此刻也是反應了過來,“特喵的你在套我話!”
“誰讓你這麼簡單就說出來了?”,夏昀珩不由得鄙視京墨,“看看,就是因為你這個樣子,我們有的計劃都不好意思告訴你,生怕你兩句話跟人家一談,就把我們的家裡都給掏去了,”。
“這是你老師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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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好笑的問道。
這次京墨不敢開口了,她生怕一開口又有甚麼東西被夏昀珩給套去了,索性就不開口。
哼,只要她不開口,夏昀珩就別想從她口中知道半點訊息!
“所以這些年獻祭用的淨靈體,多半都在你這兒了,”。夏昀珩都沒有問京墨甚麼問題,就已經敲棺定了板。
京墨頓時就覺得一口氣噎住了,時間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說話。
“不過我只是有一點很好奇,你一邪修老師,竟然是教會的聖女,這是聖女還一個邪修的徒弟,”。夏昀珩笑了,“不會你是像迪卡這樣臥底到邪修那邊的吧,迪卡到了我們這邊,你到了邪修那邊?”
“喂,夏昀珩,你怎麼可以懷疑我的立場呢,”,京墨頓時就怒了,“你看姐是那種會當二五仔的人嗎?”
“也是,畢竟憑你的智商,”,夏昀珩認真的打量了兩下京墨,似乎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讓京墨去當臥底,就是邪修那邊沒人了,不派臥底也不會那麼幹。
“夏昀珩,你這是人身攻擊!”,京墨十分想要拔刀,可這刀拔了一半又想起來自己又打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頓時心裡一陣委屈。
“可是你確實有在幫那位聖女殿下在辦事,”,夏昀珩平視著京墨,“而你也確實,確實是聖女的徒弟,”。
“那是她逼我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當時說,給我兩條路,要麼認他為老師,要麼就死在那裡,”,京墨悶悶的說,對於自己被脅迫的事,她可是相當不樂意的。
“而且那個時候的我,實在是太稚嫩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你老師怎麼想的?”,夏昀很這是真的感到好奇。
季月,算是星宏死得最不明不白的頂級不滅境之一。
原因是星宏那位以身融合真理的前輩,因為淨靈體出了問題,已經快要失控了,而季月,則毅然決然的選擇用自己來填這個坑。
“呵,夏昀珩,你別一副道貌闇然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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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樣子,”,京墨笑了,“你們正道其實比我們邪道好不到哪裡去,”。
“我們邪道就算獻祭,也好歹是光明正大的,而你們這邊呢?”
“藏汙納垢,光明之下隱藏的盡是令人作惡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秩序嗎?”。
“繼續,正好也讓我聽聽,這個世界究竟是甚麼樣子的,”,夏昀珩毫不躲閃地直視著京墨。
“如老師一樣的,大家族出生的淨靈體則被隱瞞了下來,不僅如此,還被當成天才培養,因為淨靈體修煉起來確實獨天得厚,”。京墨這時頓時就有了些底氣。
“而如同沈熙雪這樣的,沒有甚麼背景的普通家庭,則是從小實行的另一套“祭品”式培養,”,夏昀珩先一步幫京墨把剩下來的話給說了,這讓京墨在原地張了張嘴巴,一時間再一次的不知道說甚麼好。
“而你確實也沒有多餘的憐憫心這種東西了,之所以你還在乎祭品這種事情,那是因為,京墨你曾經.....也是祭品,”。
被害於一些思想落後,愚昧麻木的古老祭祀習俗。
說話的是林蕭然,此刻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拿出了一疊紙質資料,僅僅是餘光瞟到一眼,就足以讓京墨雙目血紅。
“夏昀珩,你在調查我?”,京墨低下頭,劉海遮住了女人的眼神,但不用去看,光是想也能知道,女人此刻的眼神該有多麼恐怖。
“你沒有調查我?”,夏昀很逼近了京墨,一下子就用手捏住了京墨的下巴,“你也在調查我,想要抓住我的弱點,也想要脅迫我,利用我,只不過....”M.Ι.
“我成功了,你失敗了,僅此而已,”。夏昀珩隨手放下京墨的下巴,將京墨甩至一邊。
“京墨,你沒有發現嗎,你被你的那位老師,刻意養的太過天真了?”,夏昀珩笑盈盈的說道。
京墨的瞳孔猛的一縮,卻沒有辦法回任何的言語。
京墨真的沒有發現嗎?
她發現了,可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無論如何,老師,是從小關心她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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