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需要說明一下,第三的擂臺賽說是擂臺賽,但是並沒有強制限制場地。也就是說沒有所謂的界限劃分,就算超出了擂臺,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因為這裡的擂臺,也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擂臺,只不過是由一些技術手段,用各種儀器組合出來的東西罷了。
唯一有限制的,只不過是不能超出不滅境稽核團的視線範圍內罷了。
畢竟你萬一要是打著打著,跑去外太空打了,到時候有沒有外援,或者有沒有人用了一些低劣的手段,誰還看得見?
當然,在擂臺上就可以使用一切手段了。
此時此刻這些儀器所模擬出來的場景則是一片冰天雪地,大道級別的冰雪法則,足以產生讓葉逢天和伊格瑞爾都不得不在戰鬥中分心解決的致命嚴寒。
葉逢天面無表情的拔出了深陷在雪地裡的腳,在這樣的環境下,僅僅是簡單的行動都對體力有著的巨大消耗,戰鬥便更是如此了。
更何況還是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哪怕只有一秒的愣神,怕是都會人頭落地。
很巧,伊格瑞爾也是這麼想的,怕是隻要一瞬間的愣神,便會被葉逢天輕而易舉的找準破綻,將其一擊斃命,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在伊格瑞爾沒有辦法使用黑暗元素,並與光元素【輝印】,葉逢天需要警惕自己靈魂當中的寄生者,無法太過動用靈魂力量的情況下。
這兩人可謂是“勢均力敵”。
葉逢天鋒芒畢露,時而排山倒海,時而連綿不絕的劍氣將伊格瑞爾不斷逼退,伊格瑞爾靈敏的躲過了攻擊,他並沒有選擇和葉逢天硬碰硬,而是在不斷的迂迴。
伊格瑞爾不斷地利用自己強悍的精神力進行干擾,同時也利用靈魂之力對對方的攻擊進行干涉。
“很狡猾,”,夏昀珩評價道,“他是想要不付出甚麼代價就解決對方,”。
“明明是勢均力敵的對手,這樣磨磨蹭蹭,還不如干淨利落的解決,”,京墨不滿的撇了撇嘴,“無論是輸是贏,也無怨無悔,”。
"呵呵...",聽到這話,一旁的夏昀珩不禁笑了起來,"你還是那麼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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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真的,如果按你說的.......似乎也不錯。"。
至少觀賞性就很強嘛。
誰不喜歡看激烈的戰鬥呢?
不知道為甚麼,比起伊格瑞爾,在夏昀珩幾個人的腦海中浮現的總是那個在擂臺上的身影,那個身穿一襲白衣,長髮飄舞的青年,那個在戰鬥中揮灑熱血的青年。
那個青年在不斷戰鬥的時候,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刀,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鋒芒。
他的一雙眼睛充斥著狂暴的殺意,一股股凌厲的劍氣從他的劍鋒之處散發而出,彷彿要斬盡世間一切阻擋在他前進路途上的障礙物。
他在不斷的衝刺著,彷彿一匹脫韁的野馬,在肆意飛奔。
伊格瑞爾不是想用拉鋸戰的模式來消耗他嗎?
來呀!
戰啊!
看看究竟鹿死誰手吧!
這時候,葉逢天已經快速的來到了伊格瑞爾的面前,他一拳轟向了伊格瑞爾的腹部,而後一腳狠狠踢在伊格瑞爾的胸口。
伊格瑞爾急忙伸出右臂,擋住了葉逢天的攻擊,但是這樣做也只不過是稍微拖延了葉逢天的攻擊節奏。
葉逢天趁勝追擊,一個側翻,一個肘擊,狠狠的砸在了伊格瑞爾的肩膀上,頓時,伊格瑞爾的身子向後踉蹌了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而這時,葉逢天卻沒有絲毫停留的衝上去,一個鞭腿直接踢向了伊格瑞爾的胸膛,他的力道極大,而且還帶著狂風之音。
這一擊,伊格瑞爾沒有辦法抵禦了,因為他沒有辦法閃避。
砰!
伊格瑞爾的身體狠狠的撞擊在擂臺上,他身上的戰甲頓時破裂,碎屑四濺。.
“哦豁,看來這擂臺還挺結實的,”,夏昀珩絲毫沒有為伊格瑞爾的受傷有甚麼擔心的跡象,伊格瑞爾到現在都沒有使用出黑暗元素,那就說明情況還沒有危急到那個地步。
“也是,畢竟發生過那種事,”,夏昀珩突然就笑了。
“嗯,甚麼事?”,京墨在觀戰席上晃晃手中的高腳杯,溫酒入喉,讓女人的臉上漸漸起酡紅。
“關於洛星塵那批人當年打著打著,擂臺就先沒了的那檔子事兒”。夏昀珩忽視掉周圍人怪異的目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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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紅心不跳的將可樂倒進了高腳杯中,神態自諾的抿了起來。
"噗!"
一口酒差點從的嘴巴里噴出來。
"咳咳,你說甚麼?你再給我說一遍?",京墨有些不確信的問道,"那些科學側顏究出來的,號稱哪怕一個太陽系爆炸都能安然無恙的高科技擂臺?"。
夏昀珩點點頭:"不然你以為呢,難道是你以為那才是自己壞的?"。
“在這之後,據說科學測的真理之會上,一群頂級的科學測修煉者,一邊維修這擂臺,一邊罵著洛星塵不做人,”。
不過在這之後,擂臺的等級確實做出了史詩性的加強。
至少現在伊格瑞爾上去砸一下,被砸壞的當然是伊格瑞爾自己,而不是可憐的擂臺。
“上一代的不滅境閣下們,在我們這個年紀就已經有這等實力了嗎?”,京墨有些感慨。
“嗯,他們肯定是要比你強的,”,有一種姓夏的生物,一旦閒了下來,就忍不住去懟著讓他看不順眼的京墨。
"那又怎樣,",京墨了看著夏昀珩,“在變強的這條路上,我從未停歇,現階段不行,追上去就是了,”。
同年齡段相比,就是這個時候不如。那也還有下一個年齡段,京墨相信,自己在下個年齡段,絕對不會差他們多少。
“這麼說你和林蕭然是一種情況,你們小時候沒有機會修煉?”,夏昀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林蕭然一直這麼拼,一直這麼趕的原因有一點,就是它的根基太差了,畢竟當初後媽都快把這娃給折磨死了,還會好心給這可憐孩子修煉?
想都是不存在的。
“有,但是情況比較複雜,嚴格來說的話,我那是完全修煉錯了功法,嘖,反正我那時就是個廢物,”。京墨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不好的事情,似乎連眉毛都變得鋒利了起來,遮掩住了她眼中的哀傷。
“哦,你當時修煉的甚麼功法?”,說到這個,夏昀珩幾個人頓時就起了興趣,像極了瓜田裡的猹,興沖沖的在瓜田裡翻著瓜呢。
而此時的經京墨,看到這幾人不正經的樣子,瞬間就有一種放棄優雅,準備月下刺猹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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