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生死狀籤一下,簽完了之後準備比賽,”,夏昀珩招呼著京墨和納蘭空月籤生死狀。
京墨結果生死狀,看都不看就簽了上去。
搞得夏昀珩幾個陰間生物一陣無語,“你籤之前都不看一下的嗎?”
“看完了之後呢,不是一樣要籤?”,京墨不以為然。
“你們老師沒有告.....等等你們邪修那邊契約的陷阱應該更多吧?”,應星河不由得問道。
“他們沒有那個實力讓我簽下契約,”,京墨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再說,只要我直覺不對勁,就會先砍了他們,”。
“空月醬呢?”,夏昀珩彎下腰問道。
小人魚傻乎乎的抬起了小腦袋,茫然的看著夏昀珩和京墨。.
“等等,不是吧?”,夏昀珩要素察覺。
“哼,吾等魔靈,完全是用意識就可以交流的高維生命體,又怎麼可能需要浪費時間學那些不必要的東西呢!”,內心世界中,女帝高高在上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
“所以,空月醬她不識字吧,”,餘星洛直接指出了女帝用高傲遮掩的東西。
“啊,真的是太慘了,這群魔靈,怎麼可以讓孩子不上學呢?”,夏昀珩痛心疾首,一看到幼崽沒有書讀,簡直和夏昀珩虧錢一樣難受。
“教育計劃是時候提起來了,”,夏昀珩忍不住用手戳了戳迪卡的資料體。
在唯一的世界內,某隻被作業堆徹底淹沒的黃毛蘿莉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抬起了頭,就在這小臉剛剛揚起,企圖看一看外面究竟發生了甚麼情況的時候,一堆書嘩的一下從高處砸了下來,重新把迪卡又埋進了書堆裡。
“啊,資料體不是應該不會困的嗎?”,夏昀珩發起了自己真實的疑問,他是真的不清楚為甚麼迪卡看上去會困成這樣,明明資料體是一種不會困的生物。
夏昀珩頓時覺得有一些內疚,他決定讓迪卡每天多休息10分鐘,嗯,學習時間從一天24小時,降為一天23小時50分鐘好了,這樣夏昀珩就不會感到內疚了。
每天課下休息10分鐘,10分鐘後再開始新一天的學習,這個時間安排還是很合理的。
對了,魔靈應該也
:
是一種不需要睡覺的生物吧。
唯一醬的私人世界外,剛剛還在傻乎乎咬著小爪爪的小人魚瞬間甩起了尾巴,警惕的瞪著大眼睛看著四周。
“怎麼了,小空月?”,京墨有些擔憂的揉了揉小人魚的耳朵,以示安撫。
“空月覺得,空月被一種無法描述的大恐怖給盯上了!”,小人魚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樣子,引得京墨哈哈大笑起來,只留下了氣鼓鼓已經快變成了河豚的納蘭空月,認真的說明著自己感覺的真實性。
“喂,死鬼,走了,”,京墨不滿的伸手在林蕭然的眼前晃了晃。
在這裡請不要多想,死鬼,就是字面上的意義。
林蕭然生無可戀的飄悠的過來,一時間不想說話。
他是不想活了,但是沒代表他想要當阿飄啊!
沒有辦法解釋,為甚麼一個活生生的人成了夏昀珩的召喚獸。
但是可以解釋一個死透透的人成了夏昀珩的亡靈。
這不旁邊還有一個現成的亡靈大師嗎?
由當代亡靈大召喚師京墨傾情指導,保證誰看了林蕭然都說是鬼。
“想開點,刨去起不了任何作用的肉體,召喚師的靈魂真身可比正常狀態下強多了,”,京墨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對不起,我一般是不會笑的,可是.....這實在是太好笑了,啊哈哈哈哈!”
肉體被夏昀珩塞進了空間戒指裡,目前只剩下靈魂體的林蕭然表示不想說話,甚至連瞪一眼京墨,表示威脅的想法都沒有了。
林蕭然:鹹魚賢者狀態。
默默像一隻背後靈一樣跟著夏昀珩,林蕭然都懶得和應星河季長河這兩個傢伙告別,就已經跟著參賽者隊伍去了擂臺。M.Ι.
星宏的參賽者到得最早,因為第1場就是京墨和冷千冥之間的戰鬥。
“冷千冥.....影,對於這個人,還有印象嗎?”,夏昀珩隨意揪出了夜刀神御影。
“唔,有的,”,夜刀神御影想了想,毫不猶豫的賣掉了自己的前隊友,“一個執行著收容工作的老古董,也是我的監管者,”。
“有你強?”,京墨直接了當的問道。
“沒有,”,在這方面,夜刀神御影是實事求是的,畢竟祂們沒事
:
就跑出來遛一圈,晃一晃。那些監管者也不能拿他們怎麼辦,只能好聲好氣的把他們給送回去,並且求祂們下次千萬不要再隨便跑出來了。
“那我不需要了解,”,京墨抬手以示夜刀神御影停止,有空去了解那個監管者,還不如抓緊時間好好擦拭自己的刀。
夏昀珩笑了笑,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建議。
畢竟走到擂臺賽這一步,下面怎麼樣就完全是京墨自己的事情了。
生死狀已籤,無論是生是死,後果自負。
當然,收屍還是會幫忙收屍的。
哎,誰讓他這麼善良呢。
夏昀珩不由得感慨到。
“第3場,擂臺賽,開始,”。帝·拉法站在擂臺的一邊宣佈。
這雖然說吧,帝·拉法他腦子有病,但好在遇到這種事情上帝·拉法還是比較正經的。
怎麼說至少也不會像洛星塵這樣,比賽主持一半跑去打遊戲嗦泡麵了。又或者像塞西利亞一樣,裁判當著當著就盯著人家小男孩看了。
“原界——冷千冥,對戰,星宏——京墨,”,帝·拉法一板一眼的說著。
“鏗鏘——”
寒光一閃而過,與此同時因為強大沖擊力瞬間飛出的,還有一個類圓形的東西。
在一瞬間迅速摩擦,激烈而又響亮的金屬聲音,爆燃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一刀梟首!
冷千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張開的嘴巴好像還有甚麼話沒有說出來。
生命之火已經隨著男人漸漸暗淡下去的瞳光熄滅。
一個世界最頂級的天才,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魂燈已滅。
京墨緩緩的將配刀收進刀鞘,在沒有看擂臺上緩緩化為菸灰的男人,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擂臺。
雖說她不想了解冷千冥,但是,面對同樣拿出生命作為賭注,與她一同站上擂臺的對手。
她願意至上最崇高的敬意。
以上最極致的一刀,將對方送葬。
.......
【解釋一下嗷】
蠢作者這回是想認真調整作息的,奈何今天下午突然要做核suan,咱木的辦法,只能寫一張釋出,後一張的話現在已經在寫了,努力在11點之前寫完。
以後有空的時候會準備一點存稿,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