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都是由於我們的擅自行動,大人是並不知情的,”,似乎是統一了口徑,文職和調查員們都紛紛開口。
“錯,不知情便是我最大的失格,”,餘星洛搖頭,“這是我第一次正式指揮,而不是在背後做分析輔助的工作,”。
“而身為全場的指揮,你們的行動....我不知情,這已是最大的失格,我願意承擔責任,”。
“嗯,”,夏昀珩點頭,這種情況下,這些調查員和文職哪還看不清楚。
夏昀珩和餘星洛在這事沒有和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就已經下了定論。
“可是,可是最大的責任還是出於我們,”,一個少年不甘的用拳頭砸向了牆壁,但是,失去了肉體的靈體,只是穿牆而過。
“你們也會有你們的懲罰,”,夏昀珩並否認這一點,但也沒有給他們想要的答案。夏昀珩的嘴角詭異的上揚,他會像是那種輕易放過他們的人嗎?
“對不起,”,一名少女抿住了嘴唇,“我只是.....我....但這不應該.....”.
少女的眼淚還尚在眼眶當中,他旁邊的一個少年就已經忍不住粗暴的用袖子抹去了自己的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應落時。
“是我們不該擅自行動,即使是遇到了那樣的情況,”。
他們本來就是根正苗紅的正道修士,骨子裡的正義不會改變。而更何況,這一屆本就特殊,同樣是沒有成年的少年少女,能夠自廢修為,強行降級為文明出戰的,自有他們的品格和崇高。
而這些原始居民的所作所為正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
祭祀、繁衍、飲食.....
無論是哪一種,無疑都是在挑戰著正常人的神經,在一個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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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類的三觀上反覆橫跳。
祭祀
這些原始居民當中有一種迷信,那就是“獵頭”。
所謂的獵頭就是狩獵人類的頭顱。
這些原始居民也分一些大大小小不同的部族,而不同部族之間經常發生戰爭。
即使今年風調雨順,上年糧食足夠也是如此。
那就是因為他們所信仰的“獵頭”傳統。
他們堅信著,只有最勇敢的勇士,狩獵下最豐盛的獵物,將這些象徵著榮耀的頭顱放在神明的祭壇上,這才會使他們來年部族興旺,風調雨順,子嗣無災......
可是在這些正道的少年少女看來,為了這種所謂的迷信和陋習,去殺敵對不足的青少年,甚至有的一些不能說少年,只不過是一些極奇幼小的男性孩童,將一顆顆小小的頭顱放在祭壇上,這實屬是不能忍的。
再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人死都已經死了,卻又這樣無法得到安眠,實屬過於殘忍。
繁衍
除了本部族的女人之外,男性用來祭神,女性則是用來成為生育的工具。
也就是這一點,幾乎是所有的調查員和文職都忍不住了,以至於他們在看到某一堪稱為殘忍的場景時,忍不住衝上了前去。
或許他們知道應該先和其他人聯絡,但是時間不等人,在附近有空間封印石的情況下,等他們聯絡上了,把其他的同伴也喊過來了。
那遲到的正義還算是正義嗎?
“那結果呢?”
夏昀珩冷靜理智,又極度平靜的話語,彷彿如一口鋒利的刀,直直的插入了他們的胸口。
結果自然是他們全軍覆沒,甚至他們連自己都沒救得了,最後只落得個自爆肉身的下場不說,而且還連累了餘星洛。
還要讓餘星洛為他們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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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擅自行動而付出的代價。
這一點是他們最不能接受的。
而夏昀珩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一直無視這些調查員和文職的解釋。
其實在他看來,最大的原罪不過是因為弱小。
如果他們當中有人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碾碎空間封印石,然後去和餘星洛申請,餘星洛必然會給出解決的對策。
但是....
夏昀珩在這裡,卻是要讓他們先明白如何服從命令。
在個人力量沒有達到絕對時,為甚麼不選擇在集體中游走呢?
就像林蕭然這個絕對自我主義的傢伙,還偏偏一副秩序善良的樣子,甚至在群體中混得如魚得水,小日子那可是過得相當滴不錯。
“我明白了,這種情況下,讓林蕭然去很合適,”,夏昀珩默默地和餘星洛眼神一個交流,然後就像他們倆之間沒有提前互通一樣,淡漠的開口,“那麼,林蕭然會介入這次的指揮,你沒有異議吧,餘星洛?”
“沒有,”,餘星洛開口。
女孩的身影在林蕭然高大的身材反襯下顯得有些單薄。
“那麼,沒有任何問題,就這樣解決吧,”。有一點夏昀珩確實沒有想錯,如果按照窮山惡水出刁民這樣的方法計算的話。
讓林蕭然過去,不為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餘星洛的善惡面是被分離出去的,所以難免陷入兩個極端。
而想要殺死數量如此龐大的原始居民也不是一種很好的選擇。這將會對這顆星球的某種生態造成一定程度上的破壞,換句話說,這些人留著還有用。
但是.....
並不需要太多聽不懂人話的存在。
夏昀珩笑了笑,他不喜歡殺人,但是....某些看似簡單的改變.....卻是用鮮血締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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