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注意你的言辭,”。
“我當是哪裡來的,從那種罪孽之地爬出來的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敢在這裡品頭論足?”.
底下有不少被焰灼空一口一個廢物的參賽者可就是他們親手帶出來的學生,更何況罵這些參賽者就相當於在罵他們的文明,在打他們的臉。
這群考官能有好臉色也就怪了,更有甚者還用著輕挑下流的眼神,和最鄙夷的話語說著焰灼空,那不堪入目的汙穢詞彙,大概是在正常小說網站上放一段就會被卡住放不出來的程度。
這下,在場的不少女性考官和像葉歌一樣比較正直的男性都微微皺起了眉頭。無論怎麼罵都可以,但是,用這樣帶有汙衊性的話語去揣測一位女性著實有些不當。
“哦?”,焰灼空輕輕的笑了起來,本來是傾國傾城的一幅美人圖畫,卻讓所有人感受到了一股從骨髓深處升起的危險。
“啊啊啊啊!”,一聲幾乎止不住的慘叫聲響起,在當場的一大半人都沒有看清的情況下,地上已經落了一地的指甲片。
一把鋒利細緻的劍橫在了男人的脖頸上,滲出道道鮮紅的血痕。
沒有感知到任何的空間波動.....
一些實力不是很強的考官已經開始冒出冷汗,因為這說明.....
這個傢伙是憑藉著自己本身的速度,就已經達到了他們肉眼都無法捕捉的地步!
達到極致的速度,在極短的距離下,究竟能不能跟上甚至超越空間瞬移的速度?
這一向是一個令人爭論的話題,在今天似乎是又一次達到了證實。
因為焰灼空的速度絕對比在場99%的人開啟空間之門都要快得多。
而對於實力比較強勁的那一波人來說,焰灼空的行為則就沒那麼恐怖了。
因為即使他們本身跟不上,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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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空間法則或者其他形式的力量跟上這種速度,不過即便如此,焰灼空的實力依舊值得他們尊重。
現在,焰灼空就是再怎麼囂張也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實力,凌駕於一切。
這一點無論在哪裡都是有一些共通之處的。
而洛星塵的眼神中就多了幾分審視和興趣,“有趣,有趣,你剛剛是在一瞬間把這個人的指甲直接用手給剝下來了嗎?”
“如果不帶任何的善惡觀去評價,這麼好的技巧我還是第二次看見,或許你和我的有一個學生能夠談得來哦,”。
焰灼空的耳朵微微一動,卻並沒有接洛星塵的話,而是繼續鎖定好已經被她牢牢咬住的獵物。
明明是小小的一團,看上去嬌小的可以,就連開口的聲音也是酥酥麻麻的,但此時此刻,焰灼空的聲音在男人聽來簡直就猶如地獄裡惡魔的呢喃。
“吶,你是需要我撬開你的腦袋,抽出你的骨髓,好好幫你清洗清洗裡面的黃色廢料呢,”。
男人求助的看向了四周,卻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
即使有一些秩序陣營的人心中有些不忍,卻也沒有開口。
成年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
就像一開始男人說焰灼空時,就是在場的女性心裡不高興,也沒有直言阻止一樣。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出的事情就應該自己解決。
如果說焰灼空沒有這個實力,那他罵也就罵了,至於以後這位找女修時,還有沒有哪位女修願意搭理他,那就又是一回事兒了。
可焰灼空明顯有這個實力,而且還非常的恐怖,恐怖到這個男人的同伴權衡一下利益和得失,都放棄了他。
而挑釁強者,就要付出代價。
在一陣宛若殺豬般的慘叫後,焰灼空有些心情愉悅地擦了擦自己纖細漂亮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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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粉嫩的指甲染上了血液作為裝飾,卻又被焰灼空嫌棄的抹去。
她好心情地重新做,回了觀戰席,難得和顏悅色的與其他考官提了一嘴,“吶,忘了說了,我不是女人,這麼叫,可真是失禮吶~”
“唔,確實哦,這好像是一隻....額甚麼品種來著,姑且可以稱之為灼空精靈吧,”。
“話說一團火應該確實沒有性別,”。帶著真實之眼的洛星塵搶答到。
“而且,看你的外表....啊,其實你也可以不用生氣的,畢竟按照元素精靈的平均年齡來說,你確實還只是一個小寶寶呢,”。洛星塵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精確踩雷。
四周的溫度已經高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連空間隱隱都被灼燒的扭曲,已經不能用溫度來形容的恐怖灼燒感降臨在了整個虛空。
漂亮的鳳眼完全睜開,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那麼洛星塵此時已經可以死掉1萬次了。
可是完全對此沒有自覺的洛星塵還在笑眯眯地和焰灼空打招呼。
就在在場的一些實力弱小的考官瑟瑟發抖,生怕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令他們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帶有著血腥和戾氣的灼空精靈很認真的看了洛星塵一眼,然後慢悠悠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很強,”。
甚至連平時如同撒嬌一般“吶”都沒有加上。
“唔,就這麼算了嗎?”,洛星塵還是有些小遺憾,小失落的。
祂還想做個熱身運動呢!
某種真正意義上的熱身運動,祂昨天剛剛去火山岩漿裡去泡了個澡,結果也沒有多暖和。
甚麼虛假宣傳?
還說甚麼可以瞬間將人化成灰,是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呢,結果就這?
這不騙人的嗎?
就這樣還敢賺殺手和黑色集團的錢,也不怕哪天被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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