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然聳聳肩,依言轉身走向了一個娃娃臉的文職小姐姐,挺淡的伸出手,準備依葫蘆畫瓢,繼續汙染空間節點。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開裂聲,林蕭然面無表情的伸回自己的右手。
“嗷嗚——”
“嗷嗚嗚嗚,嗷嗚!”
跟著右手回來的,還有一隻呲牙咧嘴的小怪物,這小怪物長得醜萌醜萌的,身體是有點缺牙缺齒的圓形,頭上戴著兩隻小惡魔角,球的後面還連線著一個倒三角的惡魔尾巴,此刻正鼓著鋒利的牙齒,嗷嗚一口就是咬到了林蕭然的手上。
於是在場的所有的參賽者就眼睜睜的看著風靈俊秀的少年面無表情的甩著手,偏偏這小東西還有一副咬定青山不放鬆了的架勢,就是死活不肯鬆口。
“這是...甚麼東西?”
疑惑的聲音出現在了參賽者的群體中。
"這個...應該是一種叫'吡'的東西,正常應該蟄伏在空間疊層中,算是一種特別珍惜的物種,不過....。",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青年男子對著所有的人解釋道。
"不過甚麼?"
立馬就有心急的人迫不及待的追問了起來。
不過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文職當中的些專業的研究人員。
另一個帶著眼鏡的文質彬彬的青年男子看著那隻小東西,有些苦惱的說道。M.Ι.
“這個不太好說呀,空間亂流,你們應該知道,那有多危險,但是對於這種小東西來說,空間亂流才是他們的溫房,越是凌亂不堪的空間,越是他們的幼崽生長的好地方,"。
說到這裡,青年男子停下了話語,說到這個地步,接下來的話毫無意義。
空間亂流有多危險?這一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在強大的艦隊被捲了進去,最終也會化成一片機械殘骸,那麼....
眾人無一不盯著這還在呲牙咧嘴的小東西。乖乖,這東西的皮該有多厚實啊,說不定比星艦來得還要硬。
現在看來也正是如此,別看林蕭然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身上的源力和精神力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弱勢,給人一種
:
極強的壓迫感,哪怕和其他頂級位面的參賽者死鬥,也有的一拼。
可以說就是林蕭然沒有遇到夏昀珩,按正常的成長路線走下去,也能走到正常召喚師的巔峰,也就是頂級的不滅境,例如白桃桃、應子明這類的,到往上一步就不可能了,那一步猶如天塹。
而夏昀珩給予林蕭然的,就是讓他跨越這道天塹,能夠觸及真理。
然而就是這樣的林蕭然,卻被這東西一口咬碎了手骨,猶可見這小東西狠的厲害。
“那這東西豈不是拿不下來了?”,不免有人擔心的問道。
“很難,”。一個研究人員推了推眼鏡,想起了自己曾經看到的有關這種生物痕跡的骸骨。
那是一句皮肉已經徹底腐蝕,只剩下骸骨的軀體,然而,這種怪物依舊死死的咬在骨頭上面,不肯鬆口。
不過令眾多參賽者感到背後有些悚然的是,相貌斯文俊秀的青年並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的神色,而是相當溫柔的笑了笑,只不過在手骨都被這小怪物咬穿的情況下,青年的動作只令人感到一陣惡寒。
那小怪物的牙幾乎是鑲在了林蕭然手上,而林蕭然的表情不但沒有一絲痛苦,還隱隱約約能從他微微揚起的嘴角中看出幾分欣然,他像摸著寵物一樣,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輕柔的摸起了這小怪物的頭。
就像他手下是甚麼溫順的貓咪,忠實聽話的狗狗一樣。
甚至這樣的場景,還有一絲詭異的溫馨。
想到溫馨這兩個字的人一下子就被自己剛剛過於離譜的想法所驚到。
怎麼能說是溫馨呢?
畢竟,鮮血可是一路流到了地上,弱者不是一個修煉者的體質,換上普通人怕不是要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過去。
然後,更加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剛剛還在溫柔輕撫著小怪物的手,下一刻猛的用力,竟然是將這怪物的嘴強行閉合在一起。
瞬間鮮血四濺,一下子炸開的血肉和碎骨粘在了青年的臉上,林蕭然臉上斯文俊秀的笑容,依舊沒有消失,“這樣...你就逃不了了啊,”。
較之
:
林蕭然平時完全虛偽的溫和嗓音,更具有感情,隱約還帶著些哄騙與病態,但在場的參賽者只聽得他們靈魂發寒。
別人被咬上時都是巴不得甩了這種玩意兒,林蕭然竟然還主動讓對方和自己“深入骨髓”。
林蕭然向來不管外人是怎麼想的,他只想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
在沒有資本的情況下,就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沒有甚麼要不要臉的,如果要臉,林蕭然現在可能連成為召喚師的機會都沒有。
血液、侵蝕、汙染.....
血戀玄青藤,那是克蘇蘇的前身,哪怕已經完美的脫胎換骨,過去的一些習性也依舊在保留著。
比如說,林蕭然是用自己的血喂血戀玄青藤的,又比如說,血戀玄青藤是寄宿在林蕭然體內的。
人形汙染源,不過如此。
無處由血液組成的細絲抽出,浸透了小怪物的腦骨,在吞嚥下了林蕭然的血肉後,猶如直接把汙染源往自己的身體裡塞。
很明顯,這小怪物是受不住的。
很快,一股可怖的,不可名狀的氣息從小怪物的身上傳來,不過短短的幾息,“呲”這種怪物已經換了一種生物形態。
一陣空間波動後,呲回到了林蕭然的召喚空間。林蕭然滿意的點點頭,他對這種白給的御獸十分喜歡。
但他並沒有得意忘形,而是恭敬而又順從的看向了夏昀珩。
繼續,夏昀珩無聲地比了一個口型。
林蕭然點了點頭,不過在走向下一個目標前,他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右手皺了皺眉頭,疼痛倒是無所謂,表面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後宅女人背地裡關上門下手毒辣的很,他的手有更慘的時候。
不過持續滴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聲的血滴有些令人生煩。
那還是治療一下吧,林蕭然這麼想著。
於是,一些或是短小或是細長的觸手纏繞在林蕭然血淋淋的右手上,不過是覆蓋住了幾息,當這些觸手消失時,林蕭然的手早已完好如初,若不是上面還殘留著可怖的血跡,幾乎所有人都要以為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一種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