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是在提醒我們要提升自己的心境,您手中那平凡無華的無鋒刀,是在告訴我們不忘初心,不要忘記,當初修煉與學習時那段艱苦卻又充實的日子,不要忘記,最初開始旅行的感情,以及最初遇到的人和事物,無論今後有多麼強大,最初的本心才是真實的自我,”。
京墨:麻了。
“最高數額的傷害,往往只需要一把平凡無實的武器,您這是在告訴我們不要注意華麗的特效以及外在的附加效果,應當返璞歸真,真正的強者,哪怕是用手指一劃,都能使星河分裂,”。
星河意志:???
無能狂怒中,勿cue.
“最後,您看一群人甚至還執迷不悟,您又哀其弱小,恨其不爭,這才想透過那振聾發聵的天音,用自己的吶喊喚醒我們,”。伊格瑞爾,說到情深處,愈發的對京墨產生敬仰之情,甚至單膝跪地,兩隻手往京墨的身前伸。
京墨:麻了。
讓人無法想象的是,依格瑞爾的這一段話,得到了很多人的共鳴,更是讓越來越多的人恍然大悟,甚至還有人七嘴八舌的補充道。
“京墨大人!肯定是在告訴我們不要依仗外物,要靠自身的修為,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能本末倒置,”。
“是啊,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摘花飛葉皆可滅世,”。
“京墨小姐,您罵的太對了!”
“嗚嗚嗚,京墨小姐您再罵我一句吧!”
京墨忍無可忍的,看著一個想要抱上自己大腿的男人,一腳就踹了上去。
“滾!”
聲音凜冽凜然,霸氣的很。
然而,這就像是在難民群裡丟了一個饅頭一樣,瞬間就炸開了鍋。
“嗚嗚,姐姐聲音好御,”。
“姐姐踹我!”
“姐姐再罵我一次!”
望著京墨越來越黑的臉色,夏昀珩沒忍得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太好
:
笑了,這群人智商真的沒問題嗎?
京墨但凡兜裡有個幾位數的錢,還不把這破刀給扔了?
“這幫人特喵的,是不是腦子有病?”,倚靠在大廳柱子上的京墨,忍無可忍的開口,她現在看夏昀珩這個神經病偽君子,都感覺順眼了很多。
畢竟夏昀珩還是那個夏昀珩,一點變化都沒有。
依舊是對她惡意滿滿,能有機會捅自己一刀,絕對不會捅一刀,而是看能不能有機會多捅幾刀。
“喂,別給我在那傻了,”,京墨毫不留情地踹了夏昀珩一腳。
夏昀珩毫不掩飾的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隊友,這充滿殺意的小眼神,嘖嘖,看得納蘭空月直打哆嗦。
不知道為甚麼,納蘭空月有一種錯覺,夏昀珩隨時可能痛殺隊友。
夏昀珩和京墨就是相愛相殺這個詞去掉前面兩個字。.
笑死,只有相殺,多看對方一秒都覺得噁心。
而最近,納蘭空月又因為自己製作副本的時候懶得建模,乾脆用的是自己小時候的臉,當了一回“驚悚副本里的恐怖角色”,所以偷懶的後遺症就出來了,此時此刻不知道多少人對她又怕又恨。
“查下自己系統狀態面板唄,蠢貨,”,夏昀珩翻了一個大白眼,開始了他和京墨的日常相處模式。
京墨憤憤的看了夏昀珩一眼,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腳,然而卻因為是自己的弱小,只能悶著這口氣。
她說夏昀珩這貨怎麼不躲呢?
原來皮這麼厚,好傢伙,星宏怎麼不拿夏昀珩的皮去研究防彈衣呢?
但不得不否認,夏昀珩提出的這個解決方案也特別的簡單和真實。
簡單到她幾乎都忘了,竟然還可以查系統。
“怎麼了,有結果嗎?”,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夏昀珩可算還沒忘了正事。
“伽倪墨得斯的美人痣,”,其效果大概就是讓那群
:
人變得無腦。
“好事啊,我看乾脆這東西別解除了,哎,肯定會成為我們的一大殺器,”,夏昀珩沒心沒肺的說,反正這事情又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很快樂。
這件事情發生在京墨身上,京墨不快樂他就快樂。
那就是雙倍的快樂。
“你給我死開!”,京墨冷笑,“你敢在這看戲,我就敢宣稱你是我男人,讓他們捅死你,”。
“嘖嘖,多好的一個擋箭牌,死了夏昀珩,還方便了我,一舉多得,”。E
呵,這不知好歹的老女人敢威脅他!
夏昀珩剛驗證了自己靈魂形態的實力,他能受這委屈?
這自然是不能的,夏昀珩剛冷笑一聲,想要反懟回去,一個甜美又軟糯的聲音,差點讓這兩個人嚇得叫媽媽。
“唔,你們在說甚麼呢?”,餘星洛好奇地望了望這兩個火藥味十足的傢伙,她微微歪過頭,頭頂的呆毛也跟著一晃一晃的,煞是可愛。
要不是有的之前的那一出,夏昀珩甚至會有閒心用手指揪揪這撮令他手癢的小呆毛。
但現在,京墨和夏昀珩冷汗直流,像極了某個現場。
他們可不想女帝出來提前大結局啊!
宣稱夏昀珩是自己男人是不可能的,哪怕是說這句話威脅夏昀珩的時候,京墨都覺得噁心。
別說這對不起餘星洛了,就是女帝出來了,她也沒辦法解釋呀。
餘星洛這麼好,一定能理解她只是在口嗨。
但魔靈那邊的那位女帝嘛,如果真有甚麼,她跟夏昀珩都得死。如果沒有甚麼承認自己是編造的,她就得死。
好在此時的餘星洛淺淺一笑,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還是那個溫暖人心的小太陽,這讓京墨和夏昀珩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果然,餘星洛是天使!
只是,在他們看不到的心靈世界,餘星洛正熟練地安撫著自己的善惡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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