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維度疊層的詭異生物露出了獨屬於它的猙獰。
恐怖陰森冰涼的源力順著衣領爬進了女孩的脊椎骨。
驚慌的表情在這一刻彷彿被凝成了蠟像。
這個偽納蘭空月只感覺自己在一個蠟燭下,一滴滴蠟滴在了自己的身上,灼燒、刺痛,然後漸漸的,自己被封在了蠟裡。
驚恐的淚水滑出,女孩驚慌的搖頭,“不,不要,”。
然後,像是想到了甚麼,像是看到了甚麼希望,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她急忙說,“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想出副本了嗎?”
“我可以送你出.....”,女孩呆愣愣的捂著自己的臉愣在了原地。
“啪,”,一聲脆響。
她似乎還有還沒反應過來似的,摸著自己紅腫的右臉。
夏昀珩慢條斯理的擦了擦自己並沒有任何髒汙的手,他慢慢走近前去,捏住了眼前這個雜碎的小臉。
“你以為你是誰?”,夏昀珩的笑容一直處於一個完美的弧度,讓他顯得親切而不疏離。
現在還是同樣的完美弧度,只不過是氣質的變化,讓人彷彿感覺是兩個天地。
女孩從未想過,原來笑容可以這樣的冰冷,可以讓人——如墜冰窟。
“我想出去,需要你點頭?”
“嗯?”,夏昀珩捏著女孩的臉,毫不知收斂的力道將水嫩的小臉捏出一片紅印。
雖然不知道這副身體的殼子裡裝的是甚麼鬼東西,但是這畢竟是復刻的納蘭空月的殼子,納蘭空月確實是水做的,更何況這個副本複製的還是幼年期的納蘭空月,幼崽的面板一向很好,這種面板的觸感足以讓絕大部分男人玩物喪志。
但現在的夏昀珩沒有任何以旖旎的意思。
夏昀珩不會對敵人產生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並且他也沒有林蕭然那種做標本的閒情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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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是不在意破壞皮相了。
反正死了之後,屍體都要腐爛。
“可,可您....”被禁錮在身體裡,無法使用任何能力。
女孩說著說著都快哭了,她現在哪有半分剛才的神氣勁兒。
她現在巴不得夏昀珩這個瘟神能趕快走。
沒錯,只要送走了夏昀珩這個難啃的骨頭,其他的參賽者到了這個副本了,到了她的地盤,還不是任她拿捏。.
這樣想著,她連忙改口,“我,我我送你走,我,不不不,是我請您.....”
“啊!”,隨著一聲慘叫,女孩猛的被美人蛇給一尾巴拍進了牆裡。
蛇姬不耐煩地搖了搖自己的小尾巴,“你是聽不懂人話嗎?”,父親說.....
“我們想出去就出去,想進來就進來,哪裡還需要你這個醜八怪同意?”
一旁的解壓球聞言在虛空中滾了半圈,其動作的含義相當於人類的點頭贊同。
因為透過女孩可愛純淨至極的外表,其內底子裡的靈魂真的是醜陋不堪。
像是解壓球這種沒有實體的靈魂體生命,是完全不看重皮囊。
因為靈魂才是他們的本體。
身體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想穿哪件就穿哪件,穿壞了大不了就扔掉。
所以女孩就需要再可愛的外表也沒有用,在解壓球看來只不過是偷了一件好看的衣服罷了。
你會對一個穿著漂亮衣服的醜八怪感興趣嗎?
更何況這個漂亮衣服還是偷來的。
長得差一點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人品還不行。
不過....
解壓球心有餘悸的瞅了一眼,被蛇姬一尾巴抽的臉鑲在牆裡,摳都摳不出來的雌性生物。
不由得感慨,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自己得不到東西也要毀掉。
小蛇姬是靠著夏昀珩的血液重新獲得二次新生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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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生命,無論是血脈的牽引還是雛鳥情節都讓這個小傢伙對夏昀珩有著特殊的感情。
在小蛇姬的心中,夏昀珩是父親一樣的存在。
不過,“父親”這兩個字,在唯一殿下那邊是絕對不可以叫出口的禁詞,蛇姬也絕對沒有不自量力到敢和那位殿下相爭。
除了這一點,那位殿下都很寬容,想要多爭取一點父親的寵愛也是被允許的。
想到這裡解壓球就像是一個老父親一樣,老氣橫秋的嘆了一口氣。
可憐的小蛇姬,不僅爭不過舊日的那些大人,就連錦鯉跟和迷你拉也比不過。
所以,天知道蛇姬看到女孩的這張小臉,嫉妒的要發瘋。
“主人,我隨時可以為您開啟維度空間,”。
解壓球看了看因為被開除人籍而氣的半瘋的小少主,又看了看,因為嫉妒失去理智差不多快全瘋的小蛇姬。
*老父親的心感到無比的沉重。
“全部,一起,毀了!”,夏昀珩現在瘋的很。
解壓球無奈的看了一眼夏昀珩,“是,”。
或許是這一聲的感情實在太過豐富,蛇姬忽然就抬起了,她不太聰明的小腦袋瓜子。
美人蛇無辜的唆了唆自己的手指頭,她怎麼感覺解壓球現在的語氣就像,自己非鬧著想要嘗一嘗克亞子姐姐的小飲品時,無奈答應自己,任由自己胡鬧的樣子呀。
唔姆,應該是她想錯了。
畢竟她只是一條不怎麼聰明的蛇蛇。
然而下一秒,蛇姬的瞳孔陡然豎起,渾身就像炸裂開來一樣,銳利的蛇牙幾乎難以遏制的溢位嘴角。
.......
【公式書】
*夏昀珩現在是17歲,沒幾天好日子可....咳咳,是沒幾天就要成年了。
小蛇姬還是個剛出生才三天的寶寶呢。
解壓球.....
這隻鬼的年齡後面有好幾個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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