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純屬是閒著沒事精力旺盛的調查員,無良的開始逗弄起被夏昀珩折騰的徹底沒脾氣的渴血者,“來來來,你扎一個試試看。”
那招手的姿勢,簡直就像在逗弄小狗勾一樣,精疲力盡的渴血者無精打采地瞅了調查員一眼。
“咔嚓--”
熟悉的聲音響起,是人類骨頭碎裂的聲音,某隻可憐的胳膊應聲而斷。
“*,讓你吸個血,不是讓你斷老子胳膊!”,佐斯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氣憤的單手抱著自己的胳膊,疼得淚花直掉。
一個神職人員熟練的將佐斯的胳膊接上,好笑的說,“佐斯,你又在作死了。”
“甚麼作死,調查員的事情,那能叫作死嗎?”,佐斯不服氣了,“那可是調查員對神秘未知現象的不斷探求。”
“嗷嗷嗷,疼疼疼疼,輕點!”,佐斯一臉控訴的盯著眼前的神職人員,“你怎麼可以這麼粗暴?”
醫院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夏昀珩也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不得不說,在不影響大局的時候,隊伍裡有那麼一兩個活寶還是挺有意思的。
至少給這無聊的副本生活增添了幾分調味劑。
“佐斯,體驗出甚麼了嗎?”,夏昀珩跨坐在椅子上問道。
“剛剛我將我的手臂轉換為了一般合金的硬度,”,佐斯說著說著原本還正經的語氣,硬是正經不過三秒,他眼珠子一轉,話風一轉,“哎,大家可都是看到了,那可是咔嚓一聲,我這麼長一條胳膊就沒了。”
“老大,我好慘啊,你要給我報仇哇!”,佐斯直接抱上夏昀珩的大腿哭窮。
夏昀珩隨意的甩了甩腿,發現這傢伙竟然還抱著嚴實,整個人心下也是一片無語,這人好歹也是艾木拉比有名的鍊金術師,至於嗎?
要知道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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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貨耍寶歸耍寶,正事確實沒少幹,佐斯確實在推測渴血者徵管的硬度以及破夏昀珩房的可能性。
但是,這不代表夏昀珩可以繼續容忍腿上多一個掛件。
佐斯的抱大腿可不是說著玩的,那可是實打實的用手抱住了夏昀珩的大腿,夏昀珩又不能直接把這人給甩飛了,索性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沒臉沒皮的傢伙。M.Ι.
“你說說,你要怎麼報仇?”,夏昀珩心情還不錯,所以還有閒心陪這個活寶玩玩。
“我要讓他跪下來叫我爸爸!”,佐斯說完這話後,發現周圍的所有生物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不止夏昀珩和作為隨行者的調查員和文職們,甚至那些怪物們,也用著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特別是那個渴血者,仗著種族優勢,把眼睛珠子翻的全白,氣的佐斯直跳腳。
“幾點了?”,夏昀珩很是隨意的說。
“唔,兩三點了吧,”,很快有文職接過話。
“反正也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老大我們繼續嗨吧,”,佐斯一提到這個就精神了起來,整個人身上就寫著一種睡毛睡起來嗨的氣質。
“滾滾滾,要嗨你去嗨,我們還想睡呢,”
“睡幾個小時?”,一人不確定的問道。
“幾個小時還有幾個小時呢,”,立馬有人反駁。
“大家先各自回各自的房間,明早還要查房,你們給我少整點事兒,”,夏昀珩一錘定音。
以夏昀珩的實力是可以庇護住所有人,但是夏昀珩可沒有道理給他們當保鏢,能拉他們一把就不錯了。
畢竟這只是位面之上的第一場,並不是第一場就要淘汰掉所有人,眾所周知,一般第一場只是過一個篩選。
而確實也是如此,參賽者只要帶一部分的調查員跟文職過關就算成功了,甚至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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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一點,只要不是全死就成。
不過調查員和文職死了就是真死了。
然而這一屆的位面之戰似乎是改了規定。M.Ι.
要求參賽者將文職跟調查員【不安全】的帶到終點。
這一賽制簡直是惡意滿滿,說實在的,作為調查員跟文職,他們內心裡都不好受,但似乎夏昀珩沒有特意針對他們,甚至和他們相處的還挺融洽,這就是不幸當中的萬幸了。
先不說其他人如何,夏昀珩這邊是到床上躺了下來,召喚師是不需要睡眠也可以活下來,但有的時候小睡一會兒,還是挺舒服的。
夏昀珩向來就不是會委屈自己的那種人。
然而在舒適的睡夢中,夏昀珩敏銳地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摸上了他的臉龐,這樣本來還在酣眠的夏昀珩,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眸子中閃過幾分銳利,猶如在黑夜中冷藏的夜刃,危險而又冰涼。
夏昀珩往往很有耐心,他或是好整以暇或是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獵物,在進行觀賞了獵物的無聊掙扎或是自作聰明之後,再隨意的決定對方的命運。
但是,在這個滑膩生物不停的亂摸自己,朝自己耳朵旁邊哈氣,甚至還想要把手伸進自己的衣領的時候。
夏昀珩毫不客氣的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一陣手骨嘎查嘎查的聲音在沉寂的黑夜當中想起。
夏昀珩的心情極不耐煩之下,一不小心就直接將對方的手骨給捏個粉碎,“你想做甚麼?”
夏昀珩的聲音冷得簡直要掉冰渣子,他一手扼住這東西的咽喉,一手開啟了燈。
看著眼前的美人蛇姬,夏昀珩殺了她的心都快有了。
這可是貞操問題啊!
差一點,自己的清白就不保了!
他就不乾淨了!
這女人差點就害的他髒了,他的身體可是留給蘿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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