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珩笑著捏了捏餘星洛的小臉,“還說沒有學壞。”,別說小姑娘的臉還挺彈,夏昀珩忍不住又多捏了幾把,這一捏就捏上了癮,直把小姑娘的臉捏的紅撲撲的扭頭鬧小脾氣。
餘星洛摸了摸自己可憐的小臉,表示自己要鬧小情緒了,夏昀珩不哄就好不了的程度。
夏昀珩有些汕汕的縮回了手,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吹彈可破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一個事實。小姑娘的臉軟乎乎的,嬌嫩嫩的捏著捏著一不注意就給捏紅了。
在召喚師超乎一般的視力下,似乎還能看清女孩白嫩的小臉上還留著男人的手紋指印。
面對著小姑娘譴責的目光,夏昀珩第一次感到有些心虛。
他離家出走多年的良心,似乎終於找到他了。
不過,夏昀珩很快就一臉嫌棄的捏著自己的良心,再一次把這個不是甚麼很重要的東西丟到了十萬八千里。
感覺小姑娘氣呼呼把自己氣成河豚的樣子更可愛了呀,夏昀珩沒忍住用手指戳了戳餘星洛鼓起來的小臉。
餘星洛一臉錯愕的看著夏昀珩,她沒想到。
這個男人不僅沒有哄她,而且還有繼續欺負她的嫌疑。
夏昀珩表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徹底不需要良心的內心小人拼命糾結:
怎麼辦?
還想繼續欺負她。
可是……
夏昀珩笑眯眯的看了一眼一邊生氣一邊疑惑的小姑娘。
覺得再欺負下去可能就要哄不好了的樣子。
到時候翻車就不好玩了。
哎,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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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有些遺憾的想著,絲毫不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有多屑。
今天的夏昀珩也在失去情緣的邊緣反覆橫跳呢。
除了季長河外,林蕭然幾個人都默默低下了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對不起,他們不應該在這裡,他們應該在床底。
季長河反正是一臉的無所謂。
他對人類沒有一點感覺。
從生理上心理上來說都是一樣的。
不過他倒是很喜歡看到夏昀珩和餘星洛貼貼的啦,心情大約就像看到兩隻可愛的小貓咪在一起比鬍鬚長短一樣,莫名解壓治癒。
季長河的荷|爾|蒙跟人類大概是反著來的吧。
所以尷尬的人只有應星河和林蕭然了。
“等等,林蕭然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應星河驚恐地看著一本滿足的林蕭然。
“大人如願,便是我的一生所幸。”,林蕭然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看的應星河一臉毛骨悚然,他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但沒有這麼變態的他還說不出具體是有哪點不對勁。
倒是季長河無所謂的,看了一眼林蕭然,若有所思。
人類只會在“為了自己”時不會謀求回報。.
哪怕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也是如此。
舉個簡單的例子。
一個正道的召喚師殺死了邪修,救了一個普通人,可能是因為一份責任,對於自己道義的肯定,社會的認可。
召喚師不一定要求對方有多麼感謝,但對方不僅不感恩,反而還反捅一刀的時候就會引起召喚師的厭惡。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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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召喚師在潛意識中是期待著對方的感謝,社會的認可,以及道德上的讚揚的。E
當然這也是人之常情,一個一點都不過分的需求。
但是當一個邪修有目的的要殺召喚師時,他殺死了邪修保護自己時,他就不需要找到任何的意義,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回饋。
而林蕭然,好像從自已對夏昀珩的付出中得到了甚麼。
季長河忍不住看了一眼林蕭然,似乎,這傢伙還有一種奇怪的x癖。
不過,這好像同樣不違法。
啊,那就沒事了。
講個笑話,警|察叔叔來了之後,一臉憤怒的看著夏昀珩一群人,最後只能無奈的拷走夏昀珩一人。
不,夏昀珩好像也沒問題。
餘星洛報個身份證就沒問題了。
14週歲以上的自願女性……這似乎也不犯法的樣子。
“林蕭然,你老師那邊怎麼說?”,夏昀珩終於有空關心一下正事。
“放心,最後遺產受益人是我。”,林蕭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啊?”,應星河有些詫異,“你辦掉了你老師的所有子女以及親屬?”
林蕭然不贊同的看了應星河一眼,“這樣太不道德。”,而且太明顯了(重點)。
“那?”,應星河有些疑惑。
“沒甚麼,我只是讓老師看見了,他出了問題之後,他的不孝子女開始為遺產大吵出手的狀況。”,林蕭然義憤填膺地說了一句,似乎真的為自己的老師挺不值。
夏昀珩瞅了林蕭然一眼,這貨就挺還入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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