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夏昀珩掛滿了全身的符籙,這屬於是把符紙當衣服穿的行為了。
而事實上一般的衣服還真沒有這一身的符籙貴,摸摸身上的符籙,有了充足安全感的夏昀珩抬頭望天,露出了毅然決然的神色。
在夏昀珩突破修為的那一瞬間,整個天地都彷彿變了顏色。
天道彷彿都攏上了一層陰影,此時的瓶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因為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種山雨欲來的症狀。
洛星塵透過真實之眼,看見天道之上迅速聚集的雷海,饒有興味的吹了個口哨,這樣的雷劫舉世罕見。
就算在整個天地之間的雷劫也從未發生過如此之大規模的雷劫,而且還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形成了雷劫之海,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雷劫之海,在星宏之中,那可是屬於天道法則所掌控的範圍之內。
這樣的雷劫見到一次也算是值了,天道自有規律,這種雷劫是絕對不可能隨意降臨人間的,除非有大的災難發生。
不過…這種雷劫還不僅只是雷劫那麼簡單。
因為洛星塵還從中看出這些天劫中蘊含著一股神秘的法則之力。
“這是,九九劫!”,蔣月雲本來慵懶的神色瞬間蕩然無存。
一道道神雷在虛空中閃爍著,一道道雷霆劈落而下,一道道神雷撕扯著虛空,帶起一陣陣毀滅的波濤。
在雷劫之下的人,只有一個結果。
死亡,或者重生。
這便是九天神雷的威力。
星宏的天道一般很好說話,大都只給一個七七劫意思一下。
除非對方是幹了甚麼傷天害理之事的邪修。
但九為極,也最為尊貴。
或是因為邪修不配,總之在八八劫的時候,天道基本上就會下黑手弄死渡劫者。.
當年,洛星塵是個例外,這貨偏偏覺得普通的雷劫配不上自己,還嫌棄這雷的威力不夠大,硬是罵天道,把自己的雷給作成九天神雷的。
最終結局是被劈了個半死不活。
要不是靠生
:
命法則吊著,差點就進了icu。
但夏昀珩又幹出了個甚麼事兒,值得9九九劫呢?
"轟隆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從高空中傳蕩了下來,那巨大的爆炸之音,讓整個山林都跟隨著顫抖了起來。
"轟!"
一聲驚天巨響過去,山谷的地面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之中傳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轟隆隆!"
一陣又一陣的炸響從山谷中傳蕩而下,整個山谷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一陣又一陣的劇烈的撞擊之聲從山谷中傳蕩了下來。
山谷的地面被炸得坑坑窪窪。
趴在地上的夏昀珩小心翼翼的睜開了一隻眼。
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的身上一點都不痛!
他狐疑的看了看手邊的雷霆。
神奇的是,此時的雷霆乖巧的很,抓在手裡就像水流一樣舒服。
夏昀珩震驚了,震驚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這看上去聲勢浩大的,雷霆劈在他身上,不僅沒有傷害他,還在幫他洗經伐脈。
他只需要懶羊羊的躺著,有的時候懶得動了,在遠處的雷霆還會主動的往他身體裡鑽。
這些雷霆鑽完之後有一種暖洋洋的的麻酥酥的感覺,舒服的很。
舒服的夏昀珩都忍不住呻吟了一兩聲。
他舒服的都快睡過去了!
夏昀珩,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
在他發現了這雷這麼爽之後,就特別想要站起來跟他的兩位老師打聲招呼,順便秀一秀,他不畏雷劫英姿颯爽的姿態。
然而,夏昀珩一站起來,所有雷霆彷彿就得到了,訊號一樣。
猛的繪成一道粗壯的雷珠,直接從上而下,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把夏昀珩重新撲倒在地。
夏昀珩當下一緊張,以為這雷劫終於要玩真的了。
然而這雷劫還是雷聲大雨點小,只要他乖乖躺下,這雷就很好說話。
不知道為甚麼,夏昀珩似乎從中聽到了幾分急迫。
隨著法則之力,順著雷霆進入
:
夏昀珩身體,夏昀珩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甚麼說話的聲音。
大致表達的意思就是。
崽啊,咱們悠著點。
偷偷開後門可以,該演的地方咱們還是要演的。
夏昀珩若有所思的看著已經快被雷劫劈沒了的山,以及完好無損的自己。
然後放心的躺平。
在外面的蔣月雲和洛星塵已經拿出了躺椅,悠哉悠哉的嗑著瓜子。
蔣月雲覺得自己有些擔心,“我徒弟躺下去了,沒事吧?”
洛星塵敷衍的瞥了一眼,就繼續打起了遊戲,“還好還好,還活著。”.
“哦”,蔣月雲繼續在桃寶上看起了衣服,沒死,沒死就成。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聽見夏昀珩沒一個聲響,蔣月雲又開始擔心了。
她家弟子已經沒聲了。
不會……
洛星塵這時也有些拿不準主意了,“我以前都是聽學生的慘叫,分辨對方是否尚有餘力的。”
言下之意,夏昀珩都不吱個聲,她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了。
兩個女人面面相視,最後她們決定,還是繼續嗑瓜子吧。
她們會在內心祝福夏昀珩活著出來的。
只是…這雷劫劈了三天三夜。
蔣月雲和洛星塵從嗑瓜子聊天到無聊到爆,再到後來終於良心發現,還有一個被他們遺忘在雷劫當中的徒弟。
總算開始擔心了夏昀珩。
“夏昀珩這次受苦了。”
“是啊,這倒黴孩子這麼慘,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得罪了天道。”
“等他回來多給他一點源晶作為安慰吧。”
“嗯,黑卡也可以備上。”
然而,就在蔣月雲已經叫來醫護人員和擔架,洛星塵已經把專業團隊聯絡好的時候。
她們看見了,面色紅潤,睡眠充足,一看就啥事兒都沒,甚至還倍兒棒,棒到令人懷疑他做了大寶劍的夏昀珩。
此時,夏昀珩一本滿足的安詳躺在地面上,完全沒有剛剛度了個劫的樣子。
洛星塵、蔣月雲:“……”
這好像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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