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洛星塵還是用咫尺天涯帶著夏昀珩去了自己的豪宅去談季月的問題。
怎麼說呢?
對於季月生死存亡的問題。
在洛星塵看來,這就是一個現成的教案。
可以教導一下自己學生的分析能力。
甚麼?
你說夏昀珩是蔣月雲的徒弟。
洛星塵:我姐妹的徒弟,我幫著教一下有問題嗎?
那自然是沒問題的呀。
實際上,以這兩個人的關係,夏昀珩的日常生活其實是和餘星洛一起聽課的。
如果教學內容是蔣月雲所擅長的領域,那麼夏昀珩就可以看到一隻上門蹭課的餘星洛。
如果教學內容是洛星塵所擅長的領域,那麼餘星洛就可以看到一隻被打包送過來的夏昀珩。
“還能有甚麼看法?”,夏昀珩撇了撇嘴。
“不過我倒是可以分析出……”
“老師你已經快要成為真理了吧。”,夏昀珩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個放在外面如炸彈一樣的話語。
季月這個女人哪是良心發現?
這分明就是看洛星塵這傢伙快要成了,然後避免以後被直接清算,還不如自己先主動做點表示。
“那拿自己的命獻祭代價有點大呀。”,洛星塵挑了挑眉,故意問道。
“我懷疑……”
“與其說這女人是去當祭品,不如說是這女人看上了天佑。”
夏昀珩想了想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沈熙雪這麼一個小姑娘去將自己的意識和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天佑融合,肯定是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但是季月那個女人就說不定了。
打不過洛星塵,這並不是甚麼丟人的事情,反正大家都打不過。
除此之外,就蔣月雲可以穩壓住季月一線了。
正處在於巔峰的祭月,碰上了意識已經混沌不清的天佑……
誰把誰吃掉還說不定呢?
不過這兩個東西狗咬狗,誰輸誰贏都對夏昀珩沒差。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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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擔心這一點。”,夏昀珩思索著,皺起了眉毛。
季月所圖甚大。
如果真的是夏昀珩想的那樣,那麼,季月根本就是衝著天佑去的,她的目的本來就是吞噬天佑,甚至更進一步……
合道,掌控真理。
“萬一這女人成了呢?”,夏昀珩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洛星塵笑了,“成就成了,先不說她能不能成功,就說到時候我也是真理。”
“而我……可是最強的!”
某個最強十分的自信,她可以在不滅境的時候,壓的這群人吱都不敢吱一聲。
就算到達了真理那個層次,她依舊可以壓著這群人不敢搞小動作。
“夏昀珩,我知道你,你的野心很大。”
夏昀珩,他想要的是支配一切,讓所有的萬事萬物都按照自己定下的秩序和規則運轉。
只不過是因為所圖甚大,所以夏昀珩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藏在了內心深處罷了。.
而建立新的秩序和規則的前提是摧毀舊的制度和秩序。
是的,夏昀珩和洛星塵都是變革者。
但是,夏昀珩想要改變舊的秩序,並不是覺得舊的秩序不行。
那些封建殘餘,又和夏昀珩有甚麼關係?
只不過說這個舊的秩序剛好擋住了而已。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夏昀珩混亂樂子人。
他的樂只是看到一切秩序按照他的意願,他的規劃所進行。
而不管舊的秩序怎麼樣,都是夏昀珩第1個要摧毀的目標。
洛星塵清楚的知道,哪怕星宏現在的秩序一點問題都沒有,哪怕現在的秩序讓所有人都過得很好,沒有任何壓迫和不均,沒有剝削和欺凌。
也改變不了夏昀珩想要摧毀舊秩序的想法。
因為夏昀珩只允許他想要的存在,並且享受著摧毀舊秩序的這一過程。
所以,洛星塵和夏昀珩遲早還有一戰。
新秩序所制定的問題。
在這個共同的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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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舊的秩序被摧毀之後。
在這之前,洛星塵會培養夏昀珩,培養一個自己未來的對手。
在這之前,夏昀珩也還有的學。
“夏昀珩,你未免太不自信了。”,洛星塵教育道,“新的秩序,需要有人來執行,而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變成傀儡。”
這點洛星和夏昀珩也是討論過的,你要是真把所有人都變成傀儡,這不跟一個人唱木偶戲似的,每天對著一排排人偶多尷尬。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如果只是殺死所有的高層和世家的話,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因為,沒有人可以阻止洛星塵。
最強,因為就是在洛星塵上面找不到更加強大可以匹敵的存在了。
但是這個世界的執行,依舊需要人來維持。
“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將所有的高層都換成我們自己的心腹,而這個時候,季月這種比較聽話的也是可以留下來的。”
洛星塵覺得蔣月雲把夏昀珩送來的不錯,謹慎是好事。
扮豬吃虎,低調也可以理解。
但是豬半多了,那可就成真豬了。
“所以,夏昀珩,更瘋狂些吧!”
“只要這些人足夠聽話,用著可以順心,那麼,留下來,又有何妨?”
“我們不用擔心他們的背叛。”
“因為只要我們足夠強大,一直強大,他們就不敢!”
洛星塵肆意的笑出了聲,“就是背叛又如何?”
“螻蟻的背叛,蚍蜉的走動,對我們來說又有甚麼影響?”
夏昀珩若有所思,他意識到洛星塵的不設防,不代表她是交了心給予了信任,俺是他無所謂。
就像一個穿著鞋子的人走在大街上,不會擔心萬一螞蟻咬了自己腳底板一口一樣。
因為螞蟻完全破不了防。
“不過這確實需要實力的支撐。”
“那麼接下來老師輔助你召喚出下一個秘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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