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珩感受到一陣溫香軟玉,柔潤的手指帶著女人的體溫侵襲而來,不由任何抗拒,不由任何反對,不留任何閃避,死死的捏住了夏昀珩的下巴,但是夏昀珩卻無半點旖旎的心情。
這不是夏昀珩不近美色,洛星塵的美沒有人可以拒絕。
這已經不是意志力不意志力的問題了,洛神之名,天下皆知,傳至今天,早已成為一種法則。
因為星宏,就是能將人類念想化為現實的世界。
但是……
人類始終是把求生放在第1位的一種生物,當生命遇到危險時,本能都會自動代替身體做出反應。
夏昀珩渾身都在細微的抖動,瞳孔猛縮,閃過一絲空茫和渙散。
疼,好疼
太疼了……
夏昀珩有那麼一瞬間都在懷疑自己,若是沒有找林蕭然幫忙訓練,自己都會被活生生疼的暈死過去。
洛星塵的手指碰到自己臉的一瞬間,無法言喻的痛楚就源源不斷的傳來。
偏偏這該死的女人還有閒心捏自己的臉,在對方五指併攏的那一刻,夏昀珩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太特喵疼了!
這可要比林蕭然把他脊椎骨抽出來的時候還要疼的多了啊。
疼的他都有點同情林蕭然手下的那些邪修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挺過來的。
林蕭然的兩大愛好,一個和一名叫做曹某的男子非常有共同話題,另一個目前林蕭然已經將其發展為一種課業研究了。
刑訊課上,當所有人都不敢睜眼看那堆馬賽克時,只有林蕭然一個人和老師討論的津津有味,甚至上臺和老師一起進行學術探討,最後這兩人一副相見恨晚,恨不得立馬結拜為異父異母的兄弟的樣子,嚇得臺下的一群學生是瑟瑟發抖。E
生怕這兩人一激動,把他們送上刑訊室,片了他們助興。
看看他們倆都在討論甚麼?
人類的肉究竟可以切成多薄一片,流多少滴血才能死亡,如何剝皮才能剝得更完整?
夏昀珩都在懷疑為甚麼他們這麼好的一個學校,這樣標準的一個秩序善良的陣營會出現這兩朵奇葩。
救命啊,
:
校長,我們這裡有兩個秩序邪惡!
在宿舍裡,季長河和應星河這兩個老是被林蕭然那傳來的慘叫和呻吟弄得睡不著要不是覺,於是憤然提出抗議。
夏昀珩倒是沒有管他們之間的事情,反正夏昀珩又不睡覺,夏昀珩的符籙製作等級可不是颳大風吹來的,而是練出來的。
夏昀珩一天練符10個小時,中午兩小時,晚10點到早6點8個小時,完美利用了所有的睡眠時間,要不是唯一醬有的時候太心疼,會悄咪咪把夏昀珩拖進夢境世界睡一會兒,怕是不用別人出手,夏昀珩自己就能把自己給玩死。
夏昀珩:自從學會畫符後,我就沒合過眼。
但季長河和應星河可就不幹了,他們可是4:00就要起床為夏昀珩工作的可憐打工人,林蕭然“研究學術”時,發出的聲音簡直令人精神衰弱。
搞到最後也不知道幾個人是怎麼談的,季長河應星河和林蕭然打個賭,只要他們兩個人可以撐過林瀟然的刑訊,林蕭然就不能再發出任何噪音。
結果是以應星河得了幽閉恐懼症收場,季長河精神不至於崩潰,但是也還是早早的說出了安全詞認輸投降。
後來就有了夏昀珩,請林蕭然幫忙進行疼痛訓練的事情。
夏昀珩雖然到目前為止,除了夜櫻的事兒沒吃過甚麼大虧,但夏昀珩一直沒有忘記反思自己的每一場戰鬥。
夏昀珩在第3次觀看席琳錄製的高考比賽錄影時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對疼痛的忍耐性太差了。
夏昀珩又反覆觀察了好幾次所有人受傷後的第一反應,林蕭然、席琳、季長河這三個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應的,應星河有反應,沒事也會倒出來幾口涼氣,但他們基本上不會因為疼痛影響自己的戰鬥。
但是夏昀珩有的時候可能會因為下意識的疼痛和肢體反應,錯過了攻擊的時機。
後來夏昀珩也是問蔣月雲才知道,這並不是天生的,而是透過後天的訓練養成的。
於是夏昀珩就找林蕭然幫忙補課了,好歹刑訊課代表呢。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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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夏昀珩都覺得慶幸,虧得他做了個訓練,不然就憑洛星塵剛剛的那幾項,誰受了不得鬼哭狼嚎,涕淚橫流,到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要不要面子?
夏昀珩剛這麼想著,就感受到又是一陣劇烈的刺痛,似乎那個女人是發現他走神了似的,正在不滿的給了他點教訓。
洛星塵放下了捏著夏昀珩臉的手,轉而輕輕挑起了夏昀珩的下巴。
夏昀珩的臉都被捏出一道道紅印,此刻他的喉嚨正被洛星塵的指甲尖挑起,被迫仰起頭,加上少年姣好的容貌,竟然有那麼幾分凌虐的美感。
把餘星洛等呼吸看的都急促了那麼幾分,一時間竟是看呆了。
“哼。”,直到餘星洛靈魂深處的女帝恨鐵不成鋼的冷哼了一聲,餘星洛才猛然驚覺,不由的紅了臉。
“可是……可是,這樣的夏昀珩真的是太誘/人了。”,所以她就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呢,餘星洛忍不住小聲地嘀咕了兩句,為自己辯解一二,“難道你對這樣的學長沒有感覺嗎?”,餘星洛在對夏昀珩之外的人一向是很硬氣的,見到女帝的鄙視,她直截了當的反問起來。
“有……”
“怎麼可能沒有呢?”
“我可是現在就想衝出去…吃了他呀。”
心靈世界裡,女帝鮮紅的舌頭捲了卷血色的紅唇,瞳孔中滿是瘋狂的神色,她正貪婪的盯著夏昀珩,那種目光彷彿要把夏昀珩拆骨入腹。
餘星洛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收起你的變態的想法。”
“況且有我主導身體,你是沒有辦法衝出去的。”
女帝切了一聲,她當然知道,不然她還還會在這裡理會餘星洛?
要是能出去,她第一個宰了那個該死的女人,然後就可以愉快的玩夏昀珩了。
想到這裡,女帝月笙忍不住欣賞的看了一眼夏昀珩的臉上的紅痕,那可真是好看啊。
只可惜,這樣的繪色的痕跡不是自己掐出來的,幻想著自己用指甲在夏昀珩的臉上掐出血跡,女帝的臉上就不自覺的泛出紅暈。
那可真的是太美妙了。
斯巴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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