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透點資訊給我唄。”,夏昀珩小嘴叭叭,甜的不得了。
然而,蔣月雲連正眼都沒有瞧夏昀珩一下,“考試,懂?”
“身為老師,我更應該以身作則,不隨意透題。”,蔣月雲話說的大義凜然,是一個滿臉都寫著正義的女人,“如何搜查學長的資料資訊,也是對你們情報課的檢驗。”
夏昀珩眼珠子一轉,笑臉不變,“運用自己身邊的人脈去查詢資訊,本身就是合理應用資源的一種,您是我老師嘛,我有甚麼不懂的,不問你還能問誰呀?”
蔣月雲一說話,夏昀珩就懂了,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
果然,蔣月雲也順著臺階下,笑盈盈的道,“那當然,老師教導弟子,天經地義。”
“不過你們上一屆的學長學姐裡都是需要保護的弱者,哪怕不用做準備也沒甚麼問題,只有一個……是徹徹底底的掠食者。”
夏昀珩點點頭,然後問道,“是林豪嗎?”,夏昀珩也不是吃閒飯的,他有十分認真的……命令林蕭然他們去調查資料。
林豪,s級秘偶召喚師,沒甚麼特殊的地方,但有一點就足以讓他們所有人都在意了。
因為他可是季月的弟子,說林豪是找不到甚麼特殊的地方,但說起季月,那要講的可就多了。
光是和蔣月雲和洛星塵之流在同一個時代卻還沒有被淹沒其姓名就足以稱道。
要知道,這可是洛星塵一個人就可以壓的滿域天驕無顏色的時代。
想要有名有姓幾乎就已經不怎麼可能,但是你只要一聽這名字,有一種,哎,雖然不知道,但還是有點熟悉的感覺,那就說明對方已經是個人物了。
季月,不滅境頂級召喚師,掌握著複數的大道法則,受萬人敬仰的聖女。
可惜的是和蔣月雲重合度有點高,都是走的人氣女神的路子,就連顏值跟氣質都是高度重合的溫婉美人型。E
撞設定不尷尬,誰強誰說了算,毫無疑問,蔣月雲的實力比季月強,這就導致了季月就不為人所知的多。
兩者都是傳統召喚師信仰封神的典型,擁有自己的大道,凝聚了自己的神格,有相似卻又不同的是,蔣月雲匯聚的眾生信仰,是凝聚萬民之意,她的大義,是庇佑天下蒼生。
蔣月雲是信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那種,她認為強者理應保護弱者,所言所行都是教科書意義上的正派人士。
與之相應的,他守護著天下眾生,芸芸眾生也在守護著她,把自己的信念與力量借於她。
並且只要還有哪怕一個記得蔣月雲,蔣月雲就可以在他們的記憶中,無限制、無條件的復甦。
所以說所有的不滅境召喚師都自帶有【不滅】屬性,但是其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同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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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的框框架架,條件制約,如果條件慘重一點還好,最怕的就是,即使能夠復活,復活之後的你,也已經不是原來的你了。
這樣作弊的【不滅】屬性,也是蔣月雲能夠穩坐釣魚臺的原因之一。
目前位列不滅境排行榜【不滅】屬性的榜首,據有關人士猜測,可能只有洛星塵和司妖的不滅屬性可以暫壓一頭了。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現在洛星塵還沒有死過,以白桃桃為首的一行人表示,他們並不是想要看到洛星塵終於因為得罪的人太多而被打死,他們只是好奇最強召喚師的不滅屬性而已。
而司妖目前已知的是分身不滅,司妖不滅,但這顯然不是司妖的真正不滅能力。
因為分身這種東西,司妖很早就有了,並不是不滅境才有的能力。
季月的大義和理念有點類似,但是用某個最強的話來說,就是讓人感覺特別神棍,典型的黑心蓮聖女!
洛星塵不止一次的提到過,蔣月雲問誰遠遠的看上去都是一個特別好接觸的人,待人溫和,總會下意識的幫助照顧他人。
但這一切的基礎,都是在於蔣月雲把所有人都定義成了“弱者”,這其實是一種相當傲慢的行為。
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蔣月雲根本不會把你定義為同伴。
所以,夏昀珩本能的意識到了和自己老師相似濃度過高的這位聖女殿下可能……也很有問題。
所以夏昀珩很特別的去查了對方的所有資料,然後顯而易見的就注意到了這位聖女殿下唯一的弟子——林豪。
可惜對方的資料明顯被保護過,林蕭然他們那邊很難查到。
夏昀珩第一個就覺得不對勁,召喚師除了自己的殺手鐧隱藏只有自己知道外,其實對自己的基礎能力,資訊幾乎是不設防的。誰讓他們的星宏的人走的是信仰封神的道路,能夠引起別人的情緒波動,對秘偶和精靈的喜愛,這都是可以加速升級,提高法則領悟能力的東西。
其實夏昀珩也一樣,就他一個人怎麼可能養得起唯一這樣和那幾只舊日,同樣是汲取的共生之力供養。
但是……這位林豪,低調的實在是過分,他難道不需要信仰嗎?
“林豪有甚麼問題嗎?”,夏昀珩問道。
“不,林豪沒有甚麼問題,也不值得任何關注,但是你千萬要注意他的秘偶。”,蔣月雲的臉上不復溫柔的笑意。
夏昀珩聽得一頭霧水,但察覺到自己老師臉上覆雜的神情,他並沒有多問。
但是蔣月雲停頓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那個秘偶,其名曰——白羅。”,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白羅……這隻秘偶實在是太危險了。
蔣月雲甚至不知道讓夏昀珩知道關於她的資訊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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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沾染上甚麼不必要的麻煩,或許……不對!
蔣月雲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夏昀珩現在實在是太出眾了,神秘未知,令人一邊恐懼一邊敬畏明知危險理應逃離還瘋狂想要接觸的的克蘇魯體系。
與機械一側和真龍血統結合的迷你拉。
蘊含著與“運”相關的精靈,那個每天就被夏昀珩掛在頭髮上的錦鯉。
咳咳……這個先不提,蔣月雲現在還在懷疑那玩意究竟有用嗎?
為甚麼她感覺她的這個徒弟的運氣似乎就沒有好過的樣子,總不至於就她徒弟現在這磕磣的運氣,還是被錦鯉賜福改造後的結果了吧。
還有最後看上去最低調的小揹包,蔣月雲總感覺裡面有一些東西特別危險,甚至涉及了傳說中的至高。
想到這裡,蔣月雲都頓感好笑,搖頭笑了兩下,至高神性這種東西,又不是大白菜,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呢?
最重要的是,夏昀珩的每一個秘偶都擁有著首創之光。
隨便換一個召喚師都可以以此開創一個體系的東西,夏昀珩似乎對此信手拈來,想要多少個就能弄多少個的樣子。
這種天賦實在是太恐怖了,這種恐怖的能力令每一個召喚師都側目。
夏昀珩現在哪怕不經意做出甚麼,都會有無數的人觀察揣測,就像自己和洛星塵一樣。
這樣出彩的夏昀珩,怎麼可能不被白羅注意到呢?
罷了,既然遲早都要惹上,那還不如讓自己這一方佔據主動權,現在就讓她的弟子知道。
沒辦法,優秀的人總是那麼的引人注目。
這都怪她的弟子實在是太優秀了,蔣月雲無奈的想到,這真的是一種其他人想不到的甜蜜的煩惱。
夏昀珩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準備回宿舍和林蕭然他們討論一下,卻不知道自己在告別老師後,蔣月雲身邊的大道之力已經完全展開。
“應星河,季長河,來活啦!”
“快去查查有關於白羅的資料。”,夏昀珩使喚起人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反正都是工具人。
“林蕭然,也拜託你幫忙了。”夏昀珩說完轉頭,對三個人共同說道。
“三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秘偶的所有資料。”,夏昀珩坐在躺椅上的姿態瀟灑的很,隨著一聲熟悉的遊戲音樂音,夏昀珩已經開始打起了遊戲,幹活甚麼的,當然不是他來幹啦。
只可惜,打臉來的如此的光速。
林蕭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咳咳夏昀珩,你能再說一遍嗎?”
“白……白甚麼來著?”
夏昀珩強忍著被打的遊戲的不爽,笑容和善,“白羅。”
“甚麼……甚麼羅?”,林蕭然的表情懵的很。
“白羅。”,夏昀珩再次重複,此時他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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