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餘星洛是最強的弟子,她不過是出去去個任務而已,那些蟲子就像聞了腥一樣,就想跑過去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咬下一塊肉下來。
於是餘星洛一趟任務回來,第一軍校的牢房都滿了,邪修、魔靈不知道究竟抓了多少。
據說,餘星洛當即得到了上億的懸賞金,解決了警衛部困擾多年的難題,警衛部的召喚師當場就傳送過去,給遞了錦旗。
餘星洛正常實力連之前沒有召喚出克蘇蘇的林蕭然都比不過,但是人家小姑娘有鎖血掛呀。
重傷瀕死之前直接切女帝的號,大道級別的時間法則,就問你服不服?
這也是第一軍校敢讓某個不靠譜的最強給餘星洛當老師的原因。
這要是一班的學生,還怕某個最強不靠譜不著調,離經叛道的教學方式會誤人子弟。
以夏昀珩舉例,他是把資源都砸在了唯一醬等克系蘿莉身上,然後透過這些克系蘿莉的力量來反哺自己。
但洛星塵的修煉方式是自己開無雙,殺個七進七出,精靈和秘偶都哭暈在大明河畔了。
眾所周知,擒賊先擒王。
如果面對夏昀珩,從表面上來看,最靠譜的方法是先解決召喚師,先解決了夏昀珩。
通常的召喚師還會保留一兩個精靈或者秘偶留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特別是天災之前的召喚師,幾乎是沒有辦法與精靈的秘偶正面對抗的。
夏昀珩也沒有自信到可以憑藉召喚師的能力跟敵人對a,召喚師的本體通常就是弱點。
夏昀珩用的都是法則,法則yyds。
但洛星塵的戰鬥是不召喚任何精靈和秘偶的,理由是精靈和秘偶會成為他的弱點。
精靈和秘偶與召喚師的靈魂對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對於某個離經叛道的最強來說,召喚精靈甚麼的,還得抽空來保護自己的精靈。
不然精靈受傷或者出甚麼事就會影響到她。
很顯然,這種成長方式不敢說是不適合所有人。
但夏昀珩覺得這顯然不適於99%的人。
至於餘星洛,那是滿級大佬重新練級的典範。
根本就不需要洛星塵教,只管提供資源就行了。
“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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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季家安排的長老吧。”,季長河想了想說。
應星河點了點頭,“像我們這些世家出生的,其實師傅早就內定完了,弟子基本上也內定全了。”
“不過……”,應星河看了一眼夏昀珩,若有所思。
“如果是夏昀珩你的話,那些眼高於頂的不滅境召喚師,說不定都會遞出橄欖枝。”
夏昀珩眼神有些飄忽,“睡了睡了睡了,不找了,不提這個話題了。”
他完全沒有準備給自己找個甚麼樣的老師,簡直令人頭禿。
“嗯。”
“是。”
“好的,晚安。”
林蕭然三個人紛紛回應。
季長河打了個哈欠,早早的睡覺了,林蕭然換上了睡衣,準備繼續回床上修煉,然而就在這時,一隻嫩嘟嘟的小手拉住了他。
“克蘇蘇?”,林蕭然問道。
“林蕭然,克蘇蘇要睡覺啊。”,克蘇蘇疑惑看著自家頭腦又不清醒的可憐召喚師。
“等等,那你回召喚空間啊!”,林蕭然想到了甚麼,一臉冷汗的後腿。
“為甚麼呀?克蘇蘇之前不是一直和林蕭然一起睡覺的嗎?”,克蘇蘇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眼睛裡的符號都快變成了小問號。
“可是現在不行!”,林蕭然慌了,現在都已經五年起步了呀。M.Ι.
“可是……可是克蘇蘇,以前都是把自己的身體纏繞在林蕭然的手腕上睡覺的呀~”,克蘇蘇覺得委屈極了。
以前祂只是一株小藤蔓的時候,林蕭然也沒有嫌棄祂呀,現在祂這麼可愛,結果林蕭然還不樂意了。
這委屈上哪說去?
簡直了!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眼淚汪汪。
克蘇蘇嘩的一下就紅了眼眶,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著轉。
林蕭然心疼的要命,但是十動然拒。
“克蘇蘇你現在已經是人型了!”,林蕭然試圖講道理。
“睡覺,睡覺,克蘇蘇不管,克蘇蘇就是要睡覺!”,克蘇蘇捂住自己的耳朵,表示不聽不聽我不聽。
林蕭然剛想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一些出手,不知道從甚麼地方生了出來,悄無聲息地捂住了他的嘴,環住了他的腰。
帶有著吸盤的觸手,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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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舉地將他的手臂高舉過頭頂,腰被勾住,兩隻腳踝也被分開捆綁。
“嗚,嗚嗚。”,林蕭然十分艱難的扭過了頭,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夏昀珩幾個人。
應星河熟視無睹,不是他沒有同伴情不就偶爾被坑一兩次嗎?
他天天被自己的召喚物坑,習慣就好。
季長河則是一臉激動的掏出了照相機,咔嚓,咔嚓就是幾張照片。
“林蕭然,這是行為藝術嗎?”,季長河看熱鬧不嫌事大。
熬夜畫符畫一半的夏昀珩也抬起了頭,順帶拿出了爆米花和瓜子分給了季長河。
“嗚!嗚嗚,嗚嗚嗚!”,林蕭然驚怒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們這群見死不救的混蛋!
“不是根本不救你,而是我也打不過柯蘇蘇啊。”,季長河“無奈”“悲痛”地聳了聳肩。
應星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而且這些表面可愛漂亮的克系蘿莉只要打了一隻,就會惹來一群。
克亞子夏昀珩是可以欺負,但是其他人要是欺負克亞子的話,大機率會被唯一做成傀儡。
應星河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上了床,笑了笑,然後幸福的拉上了被子,準備進入夢鄉。
下一刻,應星河只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一股巨力擊中,一抬頭,一顆碩大的狗頭與應星河的眼睛對上。
二哈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爪子放在了應星河的臉上。
應星河按照這狗主子的脾氣,以及被坑的慣例瞬間明白了這狗主子的意思。
這是看克蘇蘇和林蕭然鬧,也想湊分熱鬧,在自己的床上蹦迪的節奏呀。
應星河:被迫帶上痛苦面具。
或許是這兩人的動靜太大了,幽幽子跟貞貞子也用躍躍欲試的眼神看向了季長河。
季長河一張俊臉都白了,他驚恐的看了一眼一頭黑長直白衣的貞貞子,膽戰心驚的嚥了一口口水。
“貞貞子,你可別和他們學壞啊!”
“啊!”
“嗚嗚嗚。”
季長河一陣驚呼,原來,就在他剛剛一不留神的時候,吸血姬把他直接拉進了棺材裡。
吸血姬開心的身邊都要冒小花花了,這可是她最喜歡的床了,要不是因為是自家召喚師,她才捨不得拿出來分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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