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察覺著林蕭然的氣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如果能擁有這樣一個有天賦的年輕召喚師作為蟲人傀儡,無論是對他的實力提升,還是接下來的計劃實施,都是有很好的幫助的。
其實張豪不僅是饞林蕭然的身子,還饞夏昀珩的身子。
只不過是他有自知之明,精神系的召喚師太難搞了,玩到最後還不知道是誰在操控誰呢。
接下來他只要玩一個假死,就可以逃脫學院派召喚師的追殺了。
眾所周知,學院派的召喚師跟家族系的召喚師一樣一樣的難纏。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可是傳統藝能了。
舉個例子,張豪打了夏昀珩,夏昀珩被打哭了,下面來的就是秦玉澤陳錦之這樣的學長,秦玉澤陳錦之跪了,來的就是護犢子的蔣月雲洛星塵這種老師。
在上面還有教導主任、學院長,正副校長。
雖然不講道理,但確實有效。
當然這只是個例子,夏昀珩實際上比學長能打,校長還不夠洛星塵這個最強召喚師認真一招的。
“很好,快過來吧。”,張豪很滿意的看著林蕭然,感受到對方年輕有力的身體,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只是很快他眉頭一皺,沒想到林蕭然把另外一個麻煩的傢伙也給帶來了。
夏昀珩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總算是找到你了啊。”
張豪切了一聲,很快就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你的同學現在在我手上啊,他會因為你的輕舉妄動我對我的不敬,而遭受甚麼悲慘……”,比起那些老油條的召喚師,天真的學生單純美好到讓人想要忍不住破壞,然而張豪的話才說一半,就被夏昀珩給打斷了。
“哦,那你隨意。”,夏昀珩笑得特別陽光燦爛。
“那是你同學啊!”,張豪有些不可置信,這個年輕召喚師怎麼不按套路來?
你可以傷害我,但不可以傷害我的同伴,這不是正常學院派召喚師的開啟方式嗎?
“所以林蕭然的事和我夏昀珩有甚麼關係?”,夏昀珩一副理所當然。
張豪不再多說,臉色陰沉的勾了勾手指。
林蕭然就像得到了指令,乖巧順從的跑了過來,
:
左膝彎曲跪下,頭顱微低,露出脆弱的脖頸,以示臣服。
張豪顯然對這很受用,得意的和夏昀珩比了一個神色,內地裡卻在觀察林蕭然和夏昀珩有甚麼不對的表情。
他必須要確定林蕭然是否真的被他控制了!
學院召喚師向來驕傲,更何況這還是年紀輕輕就進入名校的天才少年。
就算表面演戲屈從,微表情和身體在極度激動下的一些反應也騙不了人。
但是林蕭然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的抗拒,連同身體上的一個汗毛都毫無異樣。
只是夏昀珩……張豪一個邪修都覺得對方冷漠。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學像一條狗一樣沒有尊嚴的跪伏在別人腳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掛著如同先前一般陽光燦爛的笑容。
張豪突然放棄了先前的想法,因為他無法確認林蕭然是否安全,能從洛星塵和司妖手底下苟命的邪修別的不說,苟命可是強的一流。
哪怕是警惕多疑,敏感到膽小如鼠,甚至是經常自己嚇自己,那都不要緊。
那些個心大的可是都死的連灰都不剩了。
“你,去殺了夏昀珩。”,張豪已經放棄了帶林蕭然一起逃走的想法,不管如何,狗命第一。
林蕭然的身體的確誘人,也確實是做成傀儡的極佳素材,但也得有命去享用才行。
再說,看這些年輕的孩子自相殘殺也是件極有趣的事情。
張豪喜歡。
“是,主人。”,林蕭然起身應是,張豪陰冷的目光在夏昀珩和林蕭然之間來回轉動。
林蕭然面無表情的手執長鞭,一鞭子伶俐的甩過來,彷彿連空氣都被劃破。
夏昀珩挑起笑容,嘛,正好測驗一下,他最近的體術練得怎麼樣了。
這麼好的實戰機會,可以陪林蕭然玩這麼一會兒。
“啪!”
又是一聲鞭響,夏昀珩下意識的抽了一口涼氣,膀子上又是一道荊棘血痕,帶著無數荊棘倒刺的鞭子每一次擊中都必然撕下一大塊血肉。
“唔,校服都被鞭子劃的破破爛爛的了,希望這點財物損失洛星塵那個無良教師可以報銷。”
夏昀珩有些在乎的自言自語道,在他與正常人截然相
:
反的思維裡,人受傷了沒事,肉還能再長,這衣服要是被劃破了,可就長不回來了。
“繼續……直到他死!”,張豪滿意的笑了起來,最好這兩個都死在這裡為妙。
“是,主人。”,林蕭然笑著從後背抱住了張豪,張豪只覺得一陣刺痛,就看到一把帶著血的刀出現在了眼前。
夏昀珩沉靜的看著林蕭然用刀從後面貫穿了張豪的心臟。
林蕭然就是再沒用死了,也不可能被同一個人控制住兩次。
真要這樣,夏昀珩還不如手起刀落幫他免除痛苦,畢竟帶個豬隊友還不如玩單排。
之所以有上述場景,不過林蕭然反應的太快了,在對方想要再次控制他的那一瞬間,他就十分積極配合的樣子,主動讓出了自己的身體。
至於他的靈魂,早就寄存到了夢境世界。
所以控制是真的控制住了,畢竟這個真靠演的還不好糊弄。
邪修自己有沒有控制住別人的身體,自己沒個數?
全是假的,必然會被識破。
邪修沒有甚麼好糊弄。
但林蕭然是徹徹底底的,把自己的身體給交出去了。
下面就是順理成章的,以自己為誘餌,把夏昀珩帶到了張豪面前。
至於甚麼計劃溝通。
林蕭然相信和自己臭味相投的夏昀珩能夠領悟自己的意思。
這邊被捅了個穿的張豪想要為自己做些自救,畢竟召喚師就算心臟受損也依然可以存活,所以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但是林蕭然就宛如最親密的戀人一樣抱住了他,幾乎是貼的密不可分,這讓他一點掙扎空間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臟處流動著越來越多的鮮血。
張豪瞪大了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裡,這些流下的並不是簡單的鮮血,而代表的是他流逝的生命。
“滾,快滾!”,張豪奮力撕哄。
但是這般聲嘶力竭的表現在夏昀珩看來就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在做徒勞無力的掙扎。
魚嘛,是一種很可憐的生物。
就算好不容易掙脫了案板,也不過是疼痛的摔到地上,依然連呼吸都無法擁有。
無非是死的舒服一點和死的痛一點的區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