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夏昀珩就冷眼看著某個傢伙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被醫療擔架抬出去了。
“怎麼樣,餘星洛?”,夏昀珩冷漠的望著對方被抬走,瞥了一眼餘星洛,他總感覺對方有點問題,奈何找不出證據,餘星洛是鼎鼎大名的分析師,只要不是戀愛腦的時候,其實腦子還是很好用的。
“有問題。”,餘星洛回答的十分肯定。
“而且我覺得……”,季長河好像在找甚麼,確認甚麼。
“夏昀珩,季家的那個小少爺在外面的練手臺上叫著跟你單挑呢。”
正在夏昀珩一行人討論著的時候,從外面打探訊息的應星河吹了聲口哨,走了過來,順帶把外面季長河堵門口叫囂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夏昀珩嘆了一口氣,但這個死魚眼有氣無力的往外走。
星宏的醫療技術一向給力,在治癒系召喚師的治療下,季長河的手就像沒有出事一樣,現在都有勁兒活蹦亂跳的瘋狂挑釁了。
練手臺,顧名思義是用來練手的。
主要是新生剛召喚到了新的精靈和秘偶,沒有進行實戰也不太瞭解對方,而戰鬥往往就是最好的老師,很多精靈和秘偶,其實分析太多也沒用,你打著打著就會用了。
看這位季小少爺,是要把之前吃的虧一起討回來的樣子。
“咱要理他嗎?”,應星河無所謂的問。
“理,怎麼不理,打發打發時間也是好的,更何況人還找上門來了,怎麼有不接的道理?”,夏昀珩根本就無所謂對方是陰謀還是陽謀,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本就是浮雲。
更何況,玩陰的,咱倆還不知道誰管誰叫爹呢。
夏昀珩切開來可是黑的!
應星河想了想啊,他這也算是白操心了。
就當時,得知夏昀珩和林蕭然第一次用短刀打鬥的時候,林蕭然這傢伙在武器上抹毒,他大罵卑鄙無恥下流的時候,夏昀珩就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
他們當時都以為是夏昀珩修養好,有內涵,沒想到這個內涵是夏昀珩這貨自己也在悄悄下毒,然後驚呆了他們所有人。E
夏昀珩:不僅下毒,我還下了慢性鉅變精神性毒藥。
後來的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林蕭然壓根就以為自己啥事都沒有,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以為自己逃之夭夭,暗自慶幸的時候,嘩的一口血就吐下來了,此時慢性毒藥已經開始發作,而且還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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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劇毒,並且因為長期沒有發現,已經病入膏肓。
更加難的是,精神性毒藥還不能隨便亂解,要不然分分鐘智障。
夏昀珩:我先讓你跑1千米,反正你最後還要回頭來求我。
以上就造成了林蕭然白打工的開始,007的過程,以及看不到退休日期的結局。
林蕭然: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夏昀珩一行人,走到練手臺前。
夏昀珩走在最前,落一步在後面的是餘星洛和席琳。
左白絲蘿莉右黑絲御姐,在最後面的是超新星榜前10兼頂級世家的應星河鎮場子。
夏昀珩,老場面人了。
周圍圍觀的學生都不明覺厲,自動排開,讓了一條路。
一些小男生可憐巴巴的是在想著黑絲跟白絲,更深一層次者在想著後面的應家大公子。
應星河:幫兄弟撐場子,這不應當的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夏昀珩是真心認為他們沒甚麼從屬關係的,商業互吹罷了,要是應星河遇到了敵對家族的子弟,那他夏昀珩肯定也是要為兄弟出頭的。M.Ι.
雙方同意比賽,學院裡的老師無所謂的看了夏昀珩和季長河一眼,開始構建場地。
只見空中平白無故的出現了一個瑰麗的結界,結界的正中央則是一個如同浮空島嶼一般的擂臺場地。
夏昀珩和季長河幾個縱身躍入場地中,雙方都是控制力極為強悍的a階召喚師。
a階召喚師對源力的控制已經不限於爬樹(倒掛在樹上如履平地)、踩水(站在水面上)。
只要控制力出色,甚至可以利用源力做到短暫的滯空。
但這一步僅限於雙方召喚師都十分出色的前提下。
要不然不是上不去,就是摔個狗啃泥。
可以說學校是很現實了,你要是實力不夠,就別上去丟人現眼了,安安心心在下面待著吧。
“出來吧,我親愛的小寶貝。”,隨著季長河的話音落下。
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就從召喚陣中鑽了出來,然後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一樣,嬌滴滴的黏在了季長河的身上。
貓耳、水手服、幼女。
光這三個詞,就夠在場的男生腦補一系列番茄不允許描寫的畫面了。
一個一本正經戴著眼鏡的男生口裡喊著傷風敗俗,然後拿出手,捂住了學妹的眼睛。
“不要看。”,他要保護他學妹純潔的心靈,就讓這汙穢髒了他一個人的眼吧。
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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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甚麼,她也要看可愛的貓耳娘。
於是她啪嘰一下打歪了學長的手,然後想了想,用她平時連飲料瓶蓋都擰不開的柔弱腕力,死死的按住了學長的手,並把學長他自己的手按在了學長他自己的眼睛上。
“學長你還是自己擋自己吧,人家可以自己擋的喲~”,小姑娘愉快的把手擋在了自己的眼睛前,就是指縫張得有點大。
看著下方一下子炸開了鍋的同學,季長河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掏了掏耳朵,根本就不怕下方同學的指責。
“別光站在那說我,你就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說說,你不喜歡獸耳娘蘿莉御姐制服借k吊帶古風嗎?”
“都是老色批了,還誰跟誰裝純情呢?”
“後面的那位指責我之前,先把你自己的鼻血擦擦。”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你跟誰演聊齋呢?”
夏昀珩看得一臉目瞪口呆,原來真的可以有一個人舌戰群儒嗎?
夏昀珩根本無法想象,季長河一張嘴是怎麼回那麼多人的?
竟然將那麼多人都說的啞口無言。
“怎麼?你也認為我召喚貓貓,有問題。”,季長河挑了挑眉。
“啊……這。”,夏昀珩從剛剛短暫的震驚中回過了神。
“其實不就是召喚的急,沒穿好衣服嘛,這有甚麼問題啊?穿好了不就行了嘛。”
“對這個小外套,要不然就脫掉,要不然就穿好,別隻露半個肩膀,看著強迫症多難受啊。”
“還有這個水手服的衣領,上面的扣子好像忘扣了,可能是你召喚的時候,她才剛睡醒吧。”
夏昀珩自顧自的說了兩句,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全場一片寂靜。
“啊,你們都怎麼了?”.
“我說的有問題嗎?”
沒問題啊,家裡從小到大養了貓耳孃的夏昀珩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某些人的特殊xp,還有不就衣服沒穿的好嗎?
幹嘛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她沒穿好,你給她穿好穿好不就行了嗎?
家裡有小孩就知道了,夏安之有的時候就這樣,這衣服穿的遮一半/露一半的,看著強迫症就特別不舒服,不過沒關係,他這個做哥哥的,兩三下就幫忙穿好了。
還有餘星洛,上次他就很體貼的幫忙指出了這個問題,並且幫忙把衣服穿好了。
多大個事兒啊。
不繡衣服沒穿好嗎?
你幫她整好不就行了嗎?
夏昀珩:還有,你們為甚麼都要盯著我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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