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總是過得特別的快,轉眼就到了夏昀珩走人的日子。
“小玖、安之不要太想我了。”,看著弟弟妹妹那不捨的神情,難捨的眼淚,夏昀珩的心中一片溫暖,就差當場背誦一首《再別康橋》,雖然用在這裡不太合適,奈何夏昀珩沒文化,肚子裡就這麼點墨水,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首。
別說,他們哥馬上就得上路了,這可吧夏安之和夏玖安激動的哦。
太好了,他們終於不用喝洗澡水了!
一想到這裡感動的淚水就嘩嘩直流,恨不得激動的大喊一聲,這個逼他們喝洗澡水的親哥終於走了!
就在於他們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的時候,夏昀珩那仿若惡魔的呢喃再次傳來,“小玖、安之,記得每天要喝生命之泉哦,我會每天和你們視訊通話的。”
夏安之、夏玖安:“……”E
哥,你可是真是我們親哥,這不是親的,都做不到這種地步的。
想到馬上就要上大學,會有新的大學生活,新的同學了,夏昀珩心裡就特別的期待。
真是不知道大學的同學會是甚麼樣的,想到這裡,夏昀珩的腦海裡就突然浮現出了餘星洛的身影。
不知道她這個時候在幹嘛呢?
她會和自己上一個大學嗎?
夏昀珩想著想著,耳後根刷的一下子紅了。
夏昀珩啊,夏昀珩,你一個大男人沒事想人家小姑娘幹甚麼呢?
人家妹子想幹嘛,跟你有甚麼關係?
想這麼多……是不是有點變態?
夏昀珩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此時,餘星洛家。
桌子上鋪滿了彩色的小卡紙。
曙光搖曳著少女手中那支溫暖漂亮的筆桿,“南風未起,念你成疾。”
筆落,清秀漂亮的字跡,難掩少女的傾訴,在堆疊的彩色小卡紙的映襯下,顯得多了幾分憨態與可愛,女孩再次拿起一張小卡紙,想了幾秒,再次提筆。
“山有木兮木有枝,……”
寫到這裡,餘星洛的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後根。
“不行了,下一句話真的…真的寫不出來啊。”,女孩小聲的嘟囔著,聲音越來越細,幾乎輕不可聞。
於是這張卡紙終究只帶了半句,和一個標點。
她伸出好看的手指,靈巧的幾個翻折,桌上便少了幾張彩色小卡紙,多了幾顆小心心。
女孩踮起腳尖,從書架上取出漂亮的玻璃罐,開啟蓋子,紅著臉兒將星星丟進
:
去,再慌慌忙忙的蓋上去。
做完這些,餘星洛猛的撲到床上,裹緊小棉被,團成一團,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啊。”
“啊嗚,啊嗚,啊嗚……”
“……”
可是說出來的話,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了趴,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有這種心思。
於是女孩肉眼可見的失落了下來,連帶腦袋上那根搖搖晃晃的小呆毛也慫噠了下來,像是被一隻拋棄的小奶狗一樣,蔫噠噠的趴在了桌上。.
就很可憐。
那麼只要不說就好啦。
但是……
女孩百無聊賴的伸出白白淨淨的小指頭,幼稚的戳了戳快樂肥宅水裡的冰塊,趴在桌上,有些無精打采的聽著冰塊碰撞的聲音。
可是她還想貪心的得到更多,但是又怕承擔風險,害怕連朋友都做不了。
果然,餘星洛你就是一個膽小鬼呢,她這樣想到。
“所以,我可以偷偷的喜歡他嗎?”
於是,膽小鬼再一次決定,表白的事還是等到999顆小心心疊滿了再說。
“喵~”
白絨絨的雲棉喵無奈的喵叫了一聲,蓬鬆漂亮的尾巴捲起了玻璃罐,熟練的將玻璃罐排排放好,然後乖乖巧巧的拱到了餘星洛腳邊,望著自家主人皺成一團的小眉毛,輕輕叫喚了兩聲,然後露出了軟乎乎的肚皮,可愛的貓貓肉墊。
何以解憂?唯有喵喵。
與此同時……
應星河一臉喪氣的被二哈牽著走,手上還提著修女剛逛完商品街的大包小包,頭頂上還站著一隻根本就不想自己飛的烏鴉。
現在他的心情就是一種綠色的植物(沒別的意思,綠色環保)。
為甚麼別人召喚的不是貼心小棉襖就是忠心耿耿的守衛,到他這裡,費財費力,費盡心思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找這麼幾個話祖宗嗎?
現在他唯一渺小而又卑微的希望,就是以後上學別再多遇上幾個祖宗了。
應星河誠心誠意的祈禱著,可惜虔誠他都沒有聽到他頭頂上的烏鴉大發慈悲的叫了六聲。
武器庫……
席琳美人正含情脈脈的看著…ak47、awm、98k、巴雷特、m416、m762……
看見它們,席琳美人直接自信,“嗨,老公們!”
甚麼,你說男人?
哦,男人只會影響她出槍的速度。
只有熱武器才是她的本命。
用極其老練適當的手法保養好所有
:
的槍械,席琳源力發動,所有槍械武器都變成了一個個的壓縮機械小球,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機械球放好,準備上學。
哦,機械球裡都是她的真愛,她能不小心嗎?
上學,如果不把她的老公們帶走,她寢食難安。
哦,讓她的老公們孤苦伶仃的守在家裡,沒有人照顧,沒有人保養。
席琳美人光是想想就心痛的無以復加。
某種意義上來講,席琳美人……是個渣女呢。
九牧林家……
“媽媽,我走了,你和妹妹要好好的呀!”,林蕭然的眼睛都有點過於溼潤,即使咬緊了牙和唇,也掩飾不了口齒中洩露出來的顫音。
溫柔帶著笑意的女子忍不住再次上前為兒子理了理衣服,將他的眉眼仔細又看了看。
這麼一看就停住不動了,又想貪心的再多看幾眼。
“哥哥。”
兩隻小蘿莉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林蕭然的衣角,無論是從神情衣著動作來看都是一模一樣,此時正小心翼翼地拉著哥哥的衣角,可愛的活像兩隻軟軟糯糯的糯米餈小糰子。
林蕭然沒有半點遲疑,一手一隻蘿莉,熟練的分開放好。
“冰冰、暖暖,哥哥不在家的時候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左邊的小糰子乖乖巧巧的應了一聲,右邊的小糰子則是吐了吐舌頭,“又被發現了呢,明明一模一樣的呀。”,說完又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嘟起了小嘴。
林蕭然則是拉住了左邊的小糰子,蹲下來,低聲叮囑道,“如果發現情況不對,就捏碎哥哥給的這張符,記住,萬事以保全自己的性命為第一位。”
小小的女孩認真的點了點頭,林蕭然半是心疼,半是寵溺的揉了揉女孩的頭,“暖暖,多笑一笑,不要想太多,有甚麼事,哥哥頂著。”
林蕭然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的手都在抖,他怕回頭就再也走不了了。
如果可以,他一點都不想離開。
他只想守著母親和妹妹,平平安安。
但是,林蕭然手指近乎將手掌掐出血來……他太弱了。
林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可是他連自己的脊樑骨都挺不起來。
若是他當邪修,一個人就算揹負傾世罵名又如何?
但是在星宏,他一個人檔案上有了汙點,母親妹妹都會受到牽連。
只有上大學,才是他唯一可以用正途變強的手段。
離開,是為了更好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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