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月這才剛醒來,就聽說自己的小夥伴們要毀滅世界了。
瑩白髮色的蘿莉抖了抖耳朵,果斷把小腦袋重新塞進小被子裡。
一定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對。
毛茸茸的小耳朵晃盪了兩下,呆毛先出現在被子外面,藏月兩隻小手緊抓被子,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再重新起床一次。
“所以你考慮過《刑法》了嗎?”,席琳美人抱胸,沉靜的問。
她不得不搬出刑法來提醒夏昀珩。
哪怕他們這個世界是被特地清理出來用來考試的無人星也是犯法的。
一個可以自然迴圈的小世界,可是珍惜資源。
“我這是正當防衛,塔力爾侵略者的出現已經嚴重威脅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只是一個想自保的普通學生罷了。”
“我是在自身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才毀滅世界核心殺死塔力爾,從而保護自己的。”M.Ι.
夏昀珩說的那叫一個振振有詞。
藏月:???
席琳:???
夏昀珩:“我快被殺死了,我毀滅世界能犯法嗎?”
林蕭然:“這當然不犯法啦。”
這倆貨一唱一和,默契異常,然而應星河的話卻讓兩個人愣住了。
“那你們考慮過《星宏法》嗎?”
正以為自己能滅個世界玩玩的夏昀珩和以為自己能得到世界本源修煉的林蕭然……瞬間就蔫了下去。
這個世界雖然是無人星,卻被劃分為考場了。
而根據《星宏法》規定,考場這東西屬於公共財產,哪怕事急,到時候也要賠償一部分的。
哪怕只是很微小的一部分……
夏昀珩and林蕭然:對不起,就是把我們賣了也賠不起。
應星河看著兩人蔫了吧唧的模樣,終於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他應星河作為秩序的一脈,自然要阻止兩個混亂陣營的瘋子搞事。
“就你們這樣,把老師們都當瞎子嗎?小心來個全額賠款!”
“我說,到時候這誰付啊?”,應星河感嘆,再野的心都得敗在貧窮的現實上。
“我付!”
一道清冷高貴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這道聲音的主人———席琳。
“一個小世界而已,還是買得起的。”,席琳美人隨意的把頭髮往後撩,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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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扔下了如何驚天的魚雷。
她想通了,不就是一個星球嗎?又不是買不起。
在她10歲的時候,她爺爺就給他買了一顆適宜居住的小行星她當做生日禮物,又不是沒有,只不過是不能炸而已。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不抓住還不知道下次能炸世界是甚麼時候呢?
想到一個世界崩壞後流散的世界本源,破碎的法則……
簡直了,那該夠升多少級呀?
光是想想,不爭氣的淚水就從嘴角流下。
真的是太香了。
也怪不得那些瘋子一天天的,就想著要毀滅世界。
換她也饞啊。
“啊……這,這也太破費了,即使是你的情況來說,對存款也是不小的打擊吧。”,夏昀珩咕嚕的吞嚥了一口口水,雖說他是被推出來問話的,但是他也絕對不能佔席琳美人這麼大一個便宜。
“嗯,是有一點貴了,不過如果把這些年攢的過年壓歲錢拿出來也夠了。”,席琳想了想,認真的思索道。
夏昀珩:“……”
應星河:“……”
林蕭然:“……”
富婆的世界我們不懂。
“炸吧,炸完了我出錢。”,席琳美人敲棺定論。
“好勒,老闆,謝謝老闆,老闆大氣。”,林蕭然既狗腿又上道的樣子,引的應星河一片無語。
“觸碰世界之核要許可權的吧,事先說好,這事我可不幹。”,應星河可不想陪這群瘋子胡鬧。
夏昀珩和席琳為甚麼有這個底氣炸星球?
就因為他們所處的這個小世界,是完完全全被星宏所掌控的,就像自家基地一樣,被控制住的世界核心區是有自毀裝置的。
啟動裝置很簡單,只需要星宏五個頂級勢力的許可權就行了。
席琳本來就是科技側內定的未來首席,這點許可權等級還是有的。
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好說了,應星河作為應家嫡系少主許可權有是有,可是他就是不肯同流合汙,狼狽為奸啊。
‘呵,看你怎麼辦?’,應星河渾身舒暢的都想開一杯82年的可樂了(話說82年的可樂它能喝嗎?)
夏昀珩:“應星河,你該為自己考慮一下。”
林蕭然:“啊,看看你那破破爛爛的法則。”
夏昀珩:“但是,如果你藉助法則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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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修煉的話……”
林蕭然:“不僅可以修復你那堆破爛,還能更上一層樓。”
兩人一唱一和,像極了磨人的小妖精。
“說不定你可以領悟一條完整的空間法則,而你想想看,正常修煉的話,一個法則雛形要修煉多少年呢?”,林蕭然像極了一條吐著鮮紅蛇信子纏繞在人身上的毒蛇,引誘著夏娃偷嚐禁果。
“而一條破碎的法則掛在身上,也不知道要耽擱你多少年呢。”,夏昀珩這邊言辭昭昭,充滿著對應星河前途未來的憂慮擔心,簡直是感動天地兄弟情,好像滿滿的在為對方考慮一樣。
“男人嘛,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林蕭然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把一隻胳膊搭在了應星河的肩膀上,整個人跟個沒骨頭似的靠在應星河身上。
應星河只覺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都嚇得沒空間。
他猛的一跳起來,比著手指頭鐵骨錚錚的說:“就算是因為法則破碎而死,死外邊,從世界之巔跳下去,也不會破壞秩序,毀滅世界。”
應星河在那一刻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腰板筆直,鐵骨錚錚。
然後他就看見餘星洛萌噠噠的跑了過來,拿出了一塊小令牌,生怕他看不見似的,還舉高了小手手裡令牌晃了晃。
餘星洛用精神力敲咪咪傳音,“憑這個可以無條件指揮應家弟子辦一件事的吧。”
“其實星洛也沒有想要仗著輩分做些甚麼的,可是這是你要硬塞給星洛的,那星洛可要用啦~”
應星河:卒。
“摩西,摩西,帶膠布吧?”,餘星洛伸出粉嫩嫩的小手在應星河眼前搖晃了兩下。
應星河大腦一片空白,他可算知道甚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活祖宗,餘星洛真的是他的活祖宗。
“啊,怎麼了?”
“你們應家的令牌不會是鬧著玩的吧?”,餘星洛用小手捂住嘴,一臉驚訝的表情。
“不會,你儘管下達指令吧。”,雖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應星河的內心中還抱有著一絲僥倖。
直到……
“好噠!”
“我的指令就是,無條件配合夏昀珩!”,餘星洛得到保證後,立馬開心地說道。
應星河:“……”
人已經死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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