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恐怖的如深淵般的源力,壓迫的在場所有人動彈不得。
包括剛剛趕來的夏昀珩。
夏昀珩:???
“怎麼了?”,這厚重的源力壓迫,弄得說話都怪不舒服的。
“你特喵的沒死!”,應星河慣性作死,席琳淡淡的瞥了應星河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沒腦子的蠢貨,怕不是忘了夏昀珩這貨有多記仇。
“我那剛剛那是閃現!”,夏昀珩沒有頭鐵的習慣,關鍵時刻,生命危險,苟命第一,閃現逃亡,再回戰場。
夏昀珩還是挺慶幸的,他所學習的閃現是一種不規則的瞬間移動,也就是說它會被傳送到甚麼地方,完全隨機,能這麼快趕過來,好像就挺不錯了。
可是……他好像來的不是時候啊。
“這話你去跟餘星洛說啊!”,喵的,怎麼一個兩個的說瘋就瘋?
“餘星洛?”
夏昀珩下意識的去尋找她的身影,卻猝不及防的和一雙鎏金色的瞳孔對視,耀眼奪目的金瞳中彷彿流動著血芒,攝人心魄。
有那麼一瞬間,夏昀珩以為自己是被瞄中的獵物,而她,則是高高在上的獵手。
感覺心臟彷彿被猛的攥住。
惡意值為100%的餘星洛打量了幾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皺了皺眉。
纖纖細指隨意一個響扣,空間之力的波動展開,原本現代化的衣服顯得古色古香。
飄廖裙紗裹緊綢緞,顯出玲瓏剔透的誘人身姿,抹胸藍蝶外衣遮擋白皙肌膚,周旁藍色條紋,細看卻現暗暗藍光。
夏昀珩舔了舔有些乾燥的舌頭,有些恍然,這是未來的餘星洛嗎?
雖然源力、氣質大不相同,但是一模一樣的靈魂本源騙不了他,於是夏昀珩又心安理得的多看了一眼。
餘星洛散落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雲似的烏髮,瑰麗妖嬈的彼岸花盛開在額心。.
她纖手將紅片含入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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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如血,慵懶之意毫不掩飾。
像一隻休憩時的小野貓兒。
夏昀珩被自己心中蹦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說實在的,他們這麼一大幫子人被源力壓得動彈不得,已經足夠丟人,但是他在這種情況下還有閒工夫動色心,夏昀珩自己都想把自己的腦袋瓜子敲出來看看是不是壞掉了。
“有很多麻煩的小蟲子吶~”,即使餘星洛好似只是慵懶的一瞥,但在場所有的修煉者都如墜冰窟,本能的感受到一種來自於死亡的恐懼。
“嗯?還有一隻特別討厭的!”
夏昀珩一臉不可置信。
特別討厭的,討厭的……
為甚麼在指他?
但是惡意100%的餘星洛很快就沒有把眼神放在夏昀珩身上浪費時間,畢竟一隻如此弱小的小不點,根本就不值得她留意。
比起夏昀珩,躁動不安的利維坦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我允許你在我上空了嗎?”
餘星洛活潑可愛,溫柔大方,會很細心的下意識的為別人考慮到,所以和她相處的人都會覺得和她在一起很舒服。
可惜,惡意100%的餘星洛是反著來的呢~
傲慢、慵懶,目空一切,唯我獨尊。
更像是餘星洛的前世———魔靈女帝月笙。
“下來!”,餘星洛淡淡的命令道。
言出即法。
巨大的利維坦就像被按頭一樣,整個龐大的身軀就往地上栽,剛剛兇悍無比的巨獸,現在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樣,被任性的女帝隨意摔摜。
然而,女王版的餘星洛似乎還沒有玩夠的樣子,她意興闌珊的挑了挑眉,薄唇輕動,“小東西,我還缺個坐騎,跟著我吧。”
殺紅了眼的利維坦:寧怕不是有個大病?
“喲,怎麼?”
“還不樂意啦?”,女帝覺得很委屈,明明在以前,還是一個競爭非常激烈的紅利行業,不知道有多少人競爭上崗呢?
畢竟,她可
:
是月笙女帝。
是的,惡意100%的餘星洛她認為自己是魔靈之王——女帝月笙。
情況是這樣的,餘星洛從來就只想要好好的過她的生活,於是她把她最不不想要的記憶團吧團吧,打包丟進了屬於自己“惡”的那麼一部分。
目前的情況就是,認為自己是月笙女帝的餘星洛,她不認識夏昀珩,也不知道應星河,更不認識席琳。
也就是說有很大的一部分可能,這個可以秒殺全場的大boss——她敵我不分。
於是,餘星洛挖坑,夏昀珩遭殃。
還能怎麼辦呢?
自己的老婆,就是含著淚,也得跪在坑裡把自己埋了。
餘星洛:不開森。
那不識抬舉的小東西不樂意當她的坐騎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
宰了唄。.
放著不殺,留著過年吶?
於是夏昀珩應星河就眼睜睜的看著女王版餘星洛輕輕掩唇一笑。
法則疊加,領域複合。
“源力構世。”
【虛無·白骨葬靈域】
多重大道法則在餘星洛的指令下集體聚會,場面非常的壯觀。
其他人都像團團坐好的小學生一樣安靜如雞,動都不敢動。
剛剛還引得天崩地裂的利維坦,瞬間化為一堆白骨。
修煉到高境界是可以滴血重生的。
但是內卷從來就不是人類的特權,比如夏昀珩走的死亡之道,光是死亡法則雛形就可以抑制生命的修復。
白骨葬靈域這個名字就非常的好懂。
在白骨葬靈域內,敵人最多就只能剩下一個白骨,不能再多了。
想要倖免,唯世有兩種方法,但這很難達到。
欣賞著自己無意中搞出來的【薛定鄂的利維坦】,餘星洛十分的滿意。
因為白骨葬靈域無法攻擊靈魂。,所以以利維坦神話生物的生命力還能勉強存活的樣子。
她願稱之為“月笙女帝的利維坦”。
哦,她可真是個小天才,真有藝術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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