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道法則的加持下,塔力爾天災的法則被夏昀珩看得一清二楚。
可謂是褲衩底都被翻了個天。
夏昀珩卻不免有些失望,憤怒只會讓天災出現行為上的失誤,對方對法則的掌控程度該多少還是多少,可不會因為這個而降低。
嘴角的血液已經有了乾枯的跡象,徹底掌控了三條法則雛形,並在天道法則的引導之下,形成了簡易領域的夏昀珩毫無疑問的是站在了最前面,承擔了正面主攻的責任不說,還得被迫當肉盾。
這血咳著咳著,吐的多了,夏昀珩都懶得用手擦,就是現在擦了,過一會兒還得再咳,要不是天道法則在不斷的修復著他因為法則對沖而支離破碎的身體,這會兒夏昀珩人都沒了。
席琳美人這一路可是電花帶火,各式的機械武器環繞在身側,活生生一個移動的人形軍火庫。
在法則不斷的激盪下,機械、雷霆、電磁這三種法則雛形在戰鬥中從生澀到收發自如,不過是生死一瞬的事。
夏昀珩百忙之中抽空瞄上一眼,在天道之眼的視察下,三道法則雛形,碰撞交融,竟然有著形成簡易領域的趨向。
藏月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她露出了幼小卻鋒利的犬牙,耳朵靈敏的微微抖動著,以狐族特殊的方式,感知著法則的氣息。
有好幾次塔力爾天災想要越過夏昀珩強殺藏月,都被藏月靈巧而輕盈地避過,九條瑩白的狐尾在背後舒展開來,在迷離的幻覺中暗藏著無盡的殺意。
美麗、野性、強大,這才是戰鬥形態的藏月。
即使尚且年幼,藏月也無愧千面九尾一脈的神獸血統!
如果採訪一下塔力爾天災的心理感受,那就是糟糕,非常的糟糕,糟糕透頂!
明明後面是幾隻脆皮薄血,一捏就死的小蟲子,卻因為擋在最前面的夏昀珩,得以猥瑣的狗在草叢裡偷襲。
在夏昀珩面前甚至有一種菊花一緊,無所遁形的窘迫感與危機感,塔力爾天災已經在開始懷疑自己半吊子的法則和領域,是否已經被看了個底朝天。
要不然他每次的攻擊怎麼會被巧妙的化解掉,只留下一些不痛不癢的餘波轟擊在對方身上。
雖然夏昀珩使用的只不過是個簡易領域而已,但那個可是天道法則,死亡與毀滅揉起來的大雜燴,誰讓死亡與毀滅這東西相較於一般法則來說,危險的很呢。
還有那隻狐狸,每次輕盈優雅的一躍,定能從他的身體上撕下一塊血肉,留下血淋淋的傷口,這樣也就算了。
還要非常嫌棄的舔弒掉血液,每次這隻畜生清理她爪子死的樣子,就充滿了嫌棄與不情不願。
這樣就讓塔力爾提
:
前體會了一波,甚麼叫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如果說這隻狐狸就是非常煩的附骨之蛆的話,那麼唯一的存在就讓他心悸。
精神干擾,靈魂控制。
有時候在很短的一瞬間,他都彷彿感覺自己不是自己。
是的,面對這種等級的選手,唯一是無法直接控制的。
但是僅僅是這短暫失神的一秒,在戰鬥中卻是極為致命的!
往往在那一刻,迎接他的就是夏昀珩的死亡法則,應星河的空間裂縫,席琳的導彈洗地。
還有餘星洛,一個可以跟他正面接權,並且還活蹦亂跳,跟個沒事人似的人類高質量雌性幼崽。
他都被震的虎口發麻了,夏昀珩他們法則對撞的明明也很吃力,就這個人類幼崽,看著越打還越有活力的樣子。
打到天災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最重要的是,明明這幾隻的實力都明顯不如他,但是卻在緊密默契的配合下,將他逼的不僅半點優勢不在,反而還隱隱約約有著潰敗的趨勢。
真的是日了那隻狐狸的科目了。
夏昀珩仔細觀察著塔力爾天災,半點不敢鬆懈,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對方本來就是大凶,萬一狗急跳牆他們鐵定得減員。
還必須給他點希望,不然對方不惜代價用利維坦了怎麼辦?
突然,夏昀珩的瞳孔猛的一縮,來不及閉退,他只感覺到彷彿被一條龍的火車猛烈的撞飛出去,頭暈目眩中,不知道身體撞斷了多少巨樹。
失策了!
夏昀珩還是沒有想到,明明是實力比他們強出一大截的天災,竟然會硬扛著死亡法則和毀滅法則,用以傷換傷的方式來擊退他。
因為以傷換傷,在他們星宏向來是弱者孤注一擲對付強者的法則,強者對付弱者,向來以雲淡風輕,輕鬆取利為標準,才算是真正的勝利。
天道法則究竟不是防禦類的法則,夏昀珩感到喉中一陣腥甜,恨不得連著內臟也一併咳了出去。
“夏昀珩!”
餘星若通常叫的都是學長,但是在這一刻她顯然是擔心到了極致,下意識的就喊出了夏昀珩的名字。
惡意50%。
餘星洛第一次有了殺意。
身為善魂的餘星洛本身應該是不具有這種情緒的,往常在學院裡被稱為小天使、小太陽,永遠都歡樂著的餘星洛不是沒有負面情緒,而是她不擁有負面情緒。
可是在這一瞬間,餘星洛下意識的就接受了那一份力量。
屬於魔靈之王的,月笙女帝的力量,也是她逃避的,不願意承認的另一個自己。
但是人的內心是騙不了自己的,在和惡魂融合之後,對人類對其他生命從善意到惡意的轉變只在一瞬之間,這種惡意突
:
如其來,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思考。
對於餘星洛來說,世間總有這麼一個人,可以讓她輕易破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夏昀珩就是她的劫……
戰線一潰即崩!
塔力爾天災撐著被毀滅法則崩潰到極度不適卻又沒有散架的身體,速度和力量卻是絲毫不減,首當其衝的就是應星河。
為甚麼?
說爛了的老話再重複一遍,時間不出,空間為王。
把你的頭往大門口一放,身子往院子裡一扔,看你活得還滋潤不?
應星河的空間裂縫就是這麼陰間,卷卷機的身體一旦到了另一個空間,就是一個屍首分離的下場。
看著橫衝直撞而來的天災,應星河猛的一橫,俊朗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神色。
空間法則雛形竟然沒有轉換為空間屏障。
塔力爾天災皺了皺眉,放棄全部的防禦換取攻擊,這樣的一擊必然會給他造成嚴重的傷害。
塔力爾天災在一瞬間有點茫然,他感覺如果他和這些天才出生在同一個時期,必然接不住一招,不,是連站在他們身前的資格都沒有!
他覺得他彷彿能撐到現在,都是多虧了自己身為天災,還是個血厚的戰士。
不然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下一刻,空間支離破碎,空間之力展示了無法忽視的威脅力和毀滅性!
“來呀,天災,來快~活~呀~”M.Ι.
應星河笑的肆無忌憚,從骨子裡留下的瘋狂沸騰在血液裡。
看見這種令人心悸的瘋狂,塔力爾慌了。
法則在崩壞,空間在碎裂。
他沒有想到有人會破碎,自己辛辛苦苦領悟的法則,當一次性的消耗品來用!
“來嘛,別走嘛~”
他都把自己的空間法則給自我毀滅了,法則破碎了,怎麼也得把這個傢伙的命給留下來吧。
他們應家的那位祖宗啊,明明身為天道欽定的天命之子,被魔靈之王屈辱的擄走之後,相愛相殺,掏心掏肺後竟然還特別自然的成了魔靈帝君,女帝那邊是三年抱倆,魔靈一族是五年給跪,十年之後以魔靈之主的身份反殺星宏……
所以,那種從骨子裡留下的瘋狂,他們這些做孫子的,的多少也繼承了點吧。
老祖宗當年能玩那麼大,他應星河也崩一個法則雛形來玩玩,不過分吧?
塔力爾天災被這如瘋似狂的一幕,嚇得魂都快沒了,瘋子,都是瘋子!
誰知,應星河竟然拉住了他的袖子,強行抱住了他。
來唄,反正這片的空間都要碎了。
老子付出了巨大的犧牲都把自己法則給崩碎了,小樣,還能讓你跑?
於是應星河仗著自己有空間之匙護著,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死不了,直接來了個傷敵一千自損二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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