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夏昀珩回過神兒,周圍噔噔噔的響聲就像踩到了心底一樣,讓心臟也跟著不規律的跳了起來,抬眸,是密密麻麻的活體雕塑。
啊哦!
這下好像玩大了。
夏昀珩在心裡默默想著,面上依舊看不出甚麼特別的表情,漫不經心地盯著前方的活體雕塑看,絲毫沒有一點緊張感。
夏昀珩是實用主義者,緊張能有個甚麼用?
能當飯吃?
還是就此能讓這些活體雕塑停止攻擊,如果真這樣,夏昀珩都不介意抖成帕金森的。
夏昀珩猛的一個轉頭,對視的是一隻毫無生氣的白色塑雕眼珠,那隻活體雕塑像一下子被抓包了一樣,直愣愣的待在了原地,剛準備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與此同時,原本前方的雕塑開始繼續移動,其他大大小小雕塑也從各種刁鑽的角度開始夏昀珩湊進,並且極為默契的形成包圍狀。
這下更壞,這些雕塑都是有集體意識,有非常豐富的經驗的,他們絕不只圍追堵截過考生,這些活體雕塑的手上絕對侵染了人類的鮮血!
眼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夏昀珩有好幾次躲閃不及,都被怪物的石膏爪子劃破了衣服,所謂的人眼知識只能暫時性的延緩他們的腳步,而根本就不能制敵!
在這種怪物充斥著360度全無死角的地方,人眼直視,只不過是垂死掙扎和慢性死亡!
強撐起乾澀的眼角和忍不住眨眼的慾望,夏昀珩俯下身,閃過活體雕塑從上方伸出來的雕塑手臂,臉往左邊輕輕一側,巨型石雕帶來的拳風吹的頭髮簌簌作響,颳得臉有些生疼。
一個側身翻滾,躲過從天而下劈下的斧頭,死魚眼的盯著地下被撇的一道巨大的裂縫,夏昀珩吐槽著這要不是他閃的快,怕是得把狗頭都給剁下來。
就很委屈,那些老師平時說好的,口口聲聲的宣傳著要保護學生安全的呢!
就這,就這,就這!
夏昀珩小聲嘟囔著,根本就不把這些監考老師當外人。
監考老師: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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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保證把你的狗頭剁下來。
一時間師徒和睦,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充分繼承和弘揚了唐朝的盛世風尚。
這種危險級別的考試,其他小世界根本就不敢這麼玩的,但是星宏大陸敢,而且還敢玩的更火,畢竟這是一個敢把靈魂切成塊兒玩的高武世界。
強大,就是任性。
其實就是仗著死不了亂來唄(夏昀珩小聲bb)
“咳咳。”
夏昀珩抓緊喘息的時間,咳了兩下,話說這石灰的味道有點重啊,夏昀珩心下暗暗想到。
等等,石灰!雕塑?.
【該區域內石灰濃度已達到異化點,區域考生開始異化】
【考生夏昀珩異化度/雕塑化1.5%】
卡片中的資訊直接在腦海中浮現,省去了拿卡片看的時間,同時也加重了步步緊逼的危機感。
沒想到這玩意兒多了還會形成“毒圈”,有點意思啊。
生死關頭還能這樣淡定的吐槽調侃,不能說心理素質很好,只能說精神有點不太好。
面對這譁一下來的斧頭,夏昀珩露出死魚眼,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懶散的很,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不想動的意味。
笑死,這種程度,根本就躲不過。
凌厲的風刃刮疼了臉,帶著森然的石膏斧頭迫在眉睫,夏昀珩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眼睜睜的看著石鎬斧頭轟然碎裂,風壓爆裂,吹亂了發,夏昀珩揚了揚手,回敬一個笑,“呦,你們來啦!”絲毫沒有剛剛死裡逃生的自覺。
“學長,我們找你啦!”餘星洛活潑可愛的跑了過來,腦袋後面的兩個雙馬尾一晃一晃的,憨態可掬。
“嗯。”席琳淡淡的算是回應了一句,接著毫不猶豫的以優雅的姿態翻了一個貴族式白眼,別以為剛剛她沒看見,自感受到她倆的原力波動,這貨幾乎是放棄抵抗了。
就席琳聽著竊聽器裡的聲音和監視器的影象,都看得有股咬牙切齒,哀其怠惰,怒其不爭的意味。
“哦,對了,竊聽器和監視器,星洛你也帶著。”席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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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丟擲兩個花生米大的小東西丟給了餘星洛,餘星洛開開心心的接住,放在了自己的皮卡丘小包裡,一點都沒有被監視的自覺。
夏昀珩也是,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疑惑和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感。
隔著熒幕的考官團隊們都能感受到濃濃的尷尬感與詭異感。
這三人組怎麼回事?
一個比一個奇葩,說是信任,這股信任來的莫名其妙的三個人,又跟商量好似的,極為統一的把那個可憐的小胖子排除在外,不給予絲毫信任,根本沒把王半月當自己人。
夏昀珩一直待在大廳裡的原因之一,就是在等待餘星洛席琳這一組,無他,保持原地不動,更容易讓人找到。
監視器是夏昀珩席琳心知肚明的事兒,說真的,要不是顧及到那些監考老師,夏昀珩還真的有和餘星洛席琳三個人一起開房的衝動,三雙眼睛人眼直視看著多安全啊,還不用冒險去找人一起集合。
然而,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夏昀珩向來不做人,席琳腦子裡只有機械,餘星洛心眼賊大,他們三絕不會在意這種世俗的目光,但防不了這監控考官團隊,用世俗的骯髒齷齪的目光去猜測他們三兒。
這才阻止了某種驚悚的可能性,找到小夥伴的心情是驚喜的,所以這一盤活體雕塑還活著就非常的礙事。
席琳冷冷的在看著他們,餘星洛對此報以同情憐憫的目光,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無數小型機器人攀上了活體雕塑的身體,然後“砰”的一聲爆炸。
可憐的怪物被炸得粉身碎骨,席琳不僅冷眼以對還嫌棄的伸出一對右手扇了扇飄散的灰塵。
餘星洛露出了溫和甜美而又慈悲的笑容,雙手合十,“一路走好!”。
全體考官怔住。
“這……這,這他們三人不考慮仇恨值得嗎?”終於一個考官沒忍住問了出來。E
好像是聽到了對方的疑問似的,席琳蠻不在乎的解答了他的問題,“啊哈?這都是那些機械球乾的,跟我席琳有甚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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