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自信?”
夏昀珩維持著標準的十五度微笑,眼中多了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唯一醬是極致加點吧?”
張雪琪沒有回答夏昀珩的問題,反倒反問起來。
“可是我也並沒有義務回答敵人的問題吧。”
夏昀珩挑了挑眉。
“暴力黑猩同為b級,正常情況下,絕對不可能被這麼輕易的秒殺。”
“所以你把所有的屬性都孤注一擲的點在了攻擊上。”
“而且我敢肯定,你現在絕對還沒有召喚師技能。”
張雪琪沒有絲毫小瞧這個打敗了自己愛人的少年,各種資料都做的很足,戰鬥錄播也看反反覆覆看了許多遍。
啊啦啦,被發現了。
夏昀珩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傀儡娃娃的全精神力加點,換來了,一擊必殺,代價是幾乎薄弱成一張紙的血條。
可以說,唯一隻要被任何同階的b級攻擊到都將非死即殘!
但是,無法命中的攻擊根本等同於無意義。
“對不起,但是為了子健,這場戰鬥必須進行。”
張雪琪認真的彎下腰鞠躬致歉,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昀珩只是笑了笑,揉了揉唯一軟密舒適的頭髮。
“我們被小看了呢。”
小小的蘿莉歪了歪小腦袋,頭上的呆毛無意識的晃了兩下,懷裡的娃娃則是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果不其然,一進社交賬號,就能發現爆炸了的資訊,張雪琪的對戰邀請大張旗鼓,強勢了到極致,絲毫不給人退步的機會。
而夏昀珩從一開始也沒有打算放過她。
張雪琪,25歲,秘偶召喚師,擁有的秘偶是b級的光能機械兵。戰鬥風格精細縝密,行動看似激猛剛烈,事實上每一步是有規劃的佈局。
不錯的實力加上較高的顏值,張雪琪和王子健這樣的普通老牌召喚師都擁有著相當高的人氣與粉絲群眾。
相比於其他系,機械系是出了名的少憨憨,至少不會甚麼都不想,衝上去就直接幹。
因為機械系和其他系他不一樣,想成為機械系召喚師,還得學數理化,而他們起步級的數理化,就不是給人看的,每當召喚師拼文化課學歷的時候,機械系人均雙碩。
別人做秘偶用的是靈基,他們用的是圖紙,一堆密密麻麻涉及各種計算公式的天文式圖紙。
美術作業一樣,不會畫的
:
連抄都抄不起來。
前段時間一件很出名的事,就是有人拿走了機械系天才席琳的設計圖紙準備搶先一步召喚。
結果召喚師召喚了,因為抄襲過程中抄錯了一個不規則圓的弧度,導致對方花大代價召喚出了一堆廢鐵。
所以看張雪琪就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甚至連比賽之後引發的結果一二三四五六都依次安排的井井有條。
所以究竟是誰給她的自信,讓她認為她會贏呢?
夏昀珩表示真心疑惑。
要知道他可一直把這些老牌召喚師當成很肥很肥的肥羊呢。
不從他們身上宰一刀都對不起他現在可憐兮兮的粉絲群。
夏昀珩缺錢,夏昀珩很缺錢,昨天才掙了十萬,他家還倒欠一百多萬呢,好吧。
夏昀珩想錢都快想瘋了,而在召喚師的世界裡,沒有甚麼比擊敗那些成名者更快的上位方式了。
那種新人碾壓秒殺一片的情況更是少有與令人激動澎湃,爽點十足。
只不過夏昀珩終究還是不太想踩著別人的努力和積累上位。
但對於送上門來張雪琪,夏昀珩就沒有那麼好心了。
主動聯絡了王明,王明聽到了夏昀珩的要求後雖說有點詫異,但還是照樣執行,畢竟那麼做賽場是得利者,所以他並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到半天的功夫,半個郵城的召喚師全者就知道了,有一個狂妄的新人,叫囂著即使是用被剋制的最慘的純精神繫系極致加點,還是在絲血零防禦精神攻擊沒有絲毫用處的情況下,虐殺老牌的機械系召喚師張雪琪。
張雪琪的粉絲就比較憤怒,幾乎是每段時間都有那麼幾個語言過激的被踢出群聊。
最後的勝利者是小蘿莉唯一,舒舒服服的享受著那些負面情緒所產生的能量已經愜意的眯上了眼,眨巴眨巴著小嘴,把夏昀珩的心都給可愛化了。
就算是為了養蘿莉,他也要努力賺錢。
到比賽的那天,饒是早有準備夏昀珩也被這次的大型賽場的滿座率給嚇到了。
是的,上次夏昀珩和王子健的賽場只能算得上是一箇中型賽場,都沒有坐的滿,這次的賽場大了一倍不止,而且還滿員了。
“甚麼新人敢這麼狂妄?”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啊!”
“就他還敢說。”
唯一和夏昀珩一出現就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一種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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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和強烈的擔憂從賽場一個犄角旮旯的小角落子裡傳來。
那是夏昀珩和唯一的粉絲,此刻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戰戰磕磕的蜷縮在一角。
靈異系粉絲倒還好,反正他們也習慣了,是那堆顏粉小姑娘顯得楚楚可憐,宅男團隊們此刻也悄咪咪的把自己的應援物品給收了起來,成了安安靜靜的觀眾。
只是個可憐了剛剛開啟了新世界大門的猛男團體,一米八一米九的身高卻要可憐兮兮的團在一起。
就連夏昀珩的老同學晴茉也擔心的推掉了自己的比賽,跑到這邊來了。
“哥說你有支援哥的份心,哥就很開心了。”
“幹嘛還買票呢,票錢還得分對面張雪琪跟腳底下賽場一份。”
面對晴茉,夏昀珩才懶得帶上官方式的十五度微笑面具,顯得隨性自由,放飛自我。
“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談錢的時候嗎?”
“夏昀珩你這是被刻意針對了,看看網上現在把你罵成甚麼樣了。”
“還有那一大堆的營銷號,肯定是官方在抹黑你!把你往黑紅的路子上引好給他們提人氣。”
“他們就是一群壞蛋,就是欺負我們學生甚麼都不懂,資本,呸,噁心!”
看著小姑娘氣鼓鼓的樣子,夏昀珩心虛的轉了轉眼珠,抬頭望天。
直覺告訴他,若是告訴這位老同學真相,這會兒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就不是天成賽場了。M.Ι.
夏昀珩:老東家對不起,但鍋還是得扣好。
“晴茉,郵城太小了,上了大學之後你就會知道,許多的召喚師都在研究如何補足被剋制的缺陷,至少對這場比賽,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哄好小姑娘之後,夏昀珩對上了張雪琪那熟悉的目光之後,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頓上心頭。
“天成賽場真不是個東西,欺負我家子健就算了,竟然還欺負個甚麼都不知道的單純無辜孩子。”
甚麼都不知道(罪魁禍首)夏昀珩:“……”
我們是對手吧,姐姐,你大可不必這麼幫我說話。
剛想幫無辜背鍋的王明以其賽場說上兩句,看著張雪琪大有切祖安號的架勢,“無辜”“單純”的夏昀珩還是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天成賽場風評被害,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無論怎樣,天成賽場還是頂著一口大鍋給夏昀珩和張雪琪準備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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