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歷9801年七月,維林與雪米婭踏上返回祈星領的歸途,凱爾則作為祈星軍代理統帥,留下坐鎮。
半個月後,第一傳送陣島嶼,傳送陣亮起光芒,三艘浮空戰艦所組成的陣列出現在傳送陣之上。
“領主大人,是否停留?”一名魂意低階奧術師來到維林面前,附身行禮道。
看著正在向此地趕來的第一傳送陣駐守將軍,維林熄滅了立即啟航的想法,開口道:“停留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後啟航。”
“是。”魂意低階奧術師附身行禮,隨後轉身離去,前去下達命令。
“走吧。”
“嗯。”
離開浮空戰艦,降落在地面上,站立在周圍的戰士,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動作整齊劃一,捶胸行禮,表達自己的敬意。
“第一傳送陣島嶼駐守將軍多納恩塔斯見過最高統帥。”魂意低階戰士來到維林面前,捶胸行禮,臉上帶著恭敬之色。
“多納恩塔斯將軍,這些年辛苦你了。”維林揮手將面前這位魂意低階戰士攙扶起來,開口道。
“這是屬下的職責。”魂意低階戰士應聲答道。
“陪我走走。”
“是。”
雪米婭見狀,將抱住維林的右手鬆開,輕聲說道:“你們聊,我去那邊等你。”
“嗯。”
沿著海邊,兩人一前一後,交談著事物。
“近些年,可有人到來。”
“有。”多納塔恩斯聞言,恭敬回答道,“自從傳送陣執行後,幾乎每個月都有人前來,想要藉助傳送陣前往陸地。”
“他們當中,不乏有願意支付鉅額的傳送費用貴族子弟,有願意加入祈星軍效力者的冒險者,有教會的牧師,有大商人,有偽裝的邪教徒等等。”
“對於這些人,按照您的命令,全部拒絕。”
“有沒有強闖者?”維林臉上露出一絲好奇,開口詢問道。
“有一些,但大多數都是一些黃金級超凡者,均已被鎮壓,都關押在地牢內。”
“對於魂意階位超凡者,在看到懸掛在山頂上的旗幟時,就主動退卻了。”
“幹得不錯。”
“一切都是第一傳送陣島嶼五千多名將士的職責,非屬下一人之功。”多納塔恩斯聞言,連忙開口回答道。
“兩年後,準確說是二十三個月後,我會開放傳送陣,允許外人透過我們修建的航線前往新陸地。”
“到時候,你的任務會很重。”
“現在有甚麼困難,可以提前跟我說。”維林停下腳步,看向多納恩塔斯,開口說道。
“統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擴建第一傳送陣島嶼,在擴建的土地上修建一些旅館與酒館,以及引入一些外來商人入駐。”
“可以。”維林聞言,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擴建土地,暫定三十平方公里,對於所有稅收,皆歸第一傳送陣島嶼駐軍支配,你每年只需要向後勤部報告一次就行。”
“屬下代第一傳送陣島嶼五千三百七十二名將士感謝您的恩賜。”
“好好幹,不要讓我失望就行。”
“是。”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悄然流逝。
結束與多納塔恩斯這位第一傳送陣島嶼駐軍將軍的談話後,維林來到了與雪米婭所在地。
陪著她逛了一會兒後,兩人回到浮空戰艦上。
三艘浮空戰艦升空,向一萬公里外的約利亞島前進。
浮空戰艦甲板上,維林看著西納普斯次大陸海岸線輪廓,內心不由得有些感慨。
這種場景,也不知道還能看見多少次。
二十四年後,陸地完全融入現實空間。
按照命運指引所告知的資訊顯示,融入現實空間的陸地便會開始移動,最終和其他陸地融合,形成一座新的次大陸。
到那個時候,西納普斯次大陸也就就會成為自己記憶中的某個地方。
“未來的祈星領,你有甚麼打算。”
聽到雪米婭的詢問,維林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她,輕聲說道:“如果可以,我想將他一起帶走。”
“將近十萬平方公里的領地,可能有很大的困難。”雪米婭輕聲說道。
“哈哈哈,現在我不知道該如何移走這十萬平方公里,但是二十四年後,也許我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雪米婭抿著嘴笑道。
約利亞島短暫停留三日,在總督萊凡多爾陪同下,看了看這座近些年來被譽為伊利亞王國第二大貿易港口的島嶼後,正式啟程返回祈星領。
伊利亞王國王都,政務大殿內,國王瓦里恩特看著從約利亞島方向送回來的情報,眼中帶著深思。
他的那位叔叔回來了,於情於理,他這位當侄子的都要去看看才行。
“來人。”
政務大殿外,兩名黃金高階騎士聞言,進入大殿內,單膝跪地,等候命令。
“讓拉基爾大臣來見我。”
“是,陛下。”
不到片刻,一名身穿黑色常服的中年男子來到政務大殿,向坐在王位上的瓦里恩特行禮道:“陛下!”
正低頭思考的瓦里恩特聞言,回過神來,抬頭看著來人,開口道:“拉基爾叔叔,半個月後,我需要前往祈星領。”
“是。”
“另外,我需要您將這個訊息透露給王都內的貴族,忠誠者與堅決想要離開的人,不用去理會,但是對於那些搖擺不定者,都記錄下來。”
“明白。”
目送著拉基爾離開後,瓦里恩特從空間裝備中取出一份名單,從第一頁開始觀看了起來。
這上面,記錄了伊利亞王國十九位侯爵,一百五十七位伯爵以及五百八十五位子爵的名字,合計七百六十一個人的名字。
到目前為止,這份名單上有五分之一的人的名字被劃上了斜槓,代表在王國對灰茫荒原六年戰爭中已經被清除。
看著上面一個個名字,相應的資訊自動在瓦里恩特的腦海中浮現。
那些屬於可培養的忠誠派,那些屬於騎牆派,那些是堅定地貴族派,又有那些是不能動的人,他沒有記錄在上面,但是心中卻有著明確的劃分。
祖父的時代,王國尚且能打,但在他看來,王國還可以更能打。
清理掉這些躺在祖先功勞簿上不思進取的蛀蟲,是他未來二十年需要施行的國策。
“戰爭手段,暫時行不通。”
“三十多年前那場邪教動亂,倒是可以借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