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村長可以說也是色慾燻心了,直接就走了過去,一把就把對面走過來的女高中生給抱了起來。
反正之前搞村裡其他女人的時候,他也都是這麼直接的,也不會有人敢多說甚麼。
所以這讓他愈發的猖狂了。
而那女高中生自然是嚇得花容失色,本能的就尖叫了起來,然後拼命的掙扎。
但是村長卻是越來越興奮了,然後手也是上下摸索,能莫得不能摸得都去摸了一遍。
平時呢,村長在霸道,也是不可能在村子裡的大街上做這種事情的。
但是今天就是不一樣了,因為他喝了很多,現在完全就是在興頭上。
於是他也就甚麼都不管不顧了,吩咐自己的手下在旁邊的路口上看著,然後自己就要來個當街現場直播。
這樣的做法,顯然是超出了一般人的容忍底線。
女高中生的家是在村子另外一頭的,一開始的時候有村民看到這家閨女被村長攔截住了,就主動跑過去給那家通風報信,
但是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二十多分鐘,
遠水救不了近火的。
眼看這黃花大閨女就要被糟蹋了,這個時候已經被村長粗壯的手臂摁在了地上,然後褲子甚麼的全部都已經被扒拉了,
然後也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旁邊的屋子緊閉著的門開啟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走了出來,手上拿著鋤頭。
然後50多歲的那個中年男人就說村長你停手吧,這個閨女是我們村子裡好不容易出的一個重點高中生,搞誰都不要搞她。
然後年輕的男人也跟著說是的,村長你搞了她之後,面子上過不去的,大家以後可能不把你當人看了。
村長這個時候就笑了,笑的很是癲狂,好像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滑稽的事情。
他指了指那個前面的50來歲的男人,說老鄭村裡甚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你不就是我們村最窩囊的那個嗎。
以前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現在怎麼敢替別人出頭了?
接著他又指了指那個年輕男人,說你個龜孫跟著湊個甚麼熱鬧,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人把你的皮給扒下來?
說完之後,他也不管這兩個男人,自顧自的繼續去搞壓在下面的女高中生。
這個時候,女高中生似乎也意識到了,面對這個惡霸,村裡面怕是沒有人敢過來管了。
於是她就停止了尖叫,嗚嗚的哭了起來。
在旁邊望風的幾個狗腿子,轉過頭來問村長,要不要過來幫忙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給打趴下。
然後村長一邊用手繼續搞女學生,一邊開始另外一隻手擺了擺說道,沒事的,沒事的,讓這兩個慫貨看著吧,給他們開開眼。
然後那幫狗腿子就紛紛說好的,好的,然後就轉過頭去繼續望風了。
村長這個時候就更加得意了,心裡就想著果然老子在這個村裡就是可以橫著走的。
這個時候他感覺,手上的溼度也差不多了,是可以開始弄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就在其脫下褲子要霸王硬上弓的時候,突然腦袋上就重重的捱了一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緊接著又狠狠的是第二棍,第三棍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村長這個時候只感覺到了雙眼逐漸的暗淡了下去,就如同一張黑幕在自己的眼前緩緩張開,逐漸遮蔽了周圍的一切……
出手的就是那對鄭家父子,也是鄭良才的父親和哥哥。
事發之後,村長的手下第一時間就把這對父子給控制了起來,拳打腳踢了一頓。
有些人是想直接打死的,好在還有幾個是明點事理的,說這兩貨打人是他們理虧,我們去鄉里報案就是了,如果我們在這裡把他們打死了,那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然後一群人就急匆匆的跑到了鄉里面。
這個時候,鄭良才已經在鄉里幹了四五年了,剛剛從一個普通幹部被提拔成了鄉黨委書記。
說起來這也算是一段鄭良才個人非常重要的也是極具傳奇色彩的機遇了。
然後提拔的手續才剛剛走完,任命文書才剛剛下來。
因為任命的時間比較短,然後鄭家又是那種比較低調,不喜歡宣揚的,所以導致村裡幾乎沒甚麼人知道,鄭家的那個文文弱弱的書呆子,其實已經是他們的父母官了。
當村長的家人和一幫狗腿子趕到鄉里的時候,鄭良才正在主,席他上任之後的第一次全體鄉幹部會議。
那個時候,鄉里的幹部是很少的,行政幹部才不超過20個人。
領導幹部就是一個書記,一個鄉長,然後一個副鄉長。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個鄉的領導班子,就會有七八個,甚至十幾個。
搞得官員都是一大堆一大堆的。
然後當時公安系統並沒有像現在這樣會在鄉鎮設定派出所,所有的治安都由一名公安員負責。
這個崗位現在已經很少人知道了,其實就是當年鄉鎮裡旅行如同現在派出所所長職務的崗位。
只不過現在的派出所所長手下都有很多兵,而當時的公安員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光桿司令。
不過說是光桿司令,其實也並不十分準確,因為當時的鄉里的民兵,是歸公安員管的。
說起來,像江漢省這樣的人口大省,當時下面的鄉鎮,民兵數量是很恐怖的。因為老人家的時代,全民皆兵,每個村都有民兵連。
這種軍事動員機制,也保留到了80年代末。
所以這位公安員,只要一聲令下,調動個千把人的全副武裝民兵隊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鄭良才他們在開會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門口的吵鬧聲,然後公安員職責所在,也沒等鄭良才開口,就直接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村長的家人就跑過去,跪在了公安員的面前,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當然隱去了之前村長侮辱女高中生的事情。
公安員聽了之後,心裡就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因為他知道村長狀告的鄭家父子,就是書記的父親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