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應對方面,楊萬里和黃建國採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楊萬里選擇的是針鋒相對,是處處利用自己作為一把的權威全面壓制盧進發及其追隨勢力。
黃建國則選擇合作,秉持的是打不過你就融入你的原則。
迥異的風格,自然也會體現在酒桌的氛圍上。
這頓酒席期間,蔣辰早就注意到了,每次盧進發站起來敬酒的時候,就會有一大波人起身附和,甚至連黃建國也態度謙卑的微微起身表示尊重。
但只有楊萬里置若罔聞,彷彿看不見似得,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一動不動。
而同樣的,等到楊萬里站起來出動的時候,同樣也有一撥人跟隨,但是作為人大主任的盧進發卻是滿不在乎,和身邊的人相談甚歡,
大有你敬你的,我說我的的架勢,
最關鍵的是,全程酒桌上二人都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這些微小的細節很快就被蔣辰全部看在眼裡,當然肯定是看破不說破,只是會在心裡冷笑。
三個多小時後,這場熱鬧的表面上其樂融融其實早已經暗流湧動的宴請終於結束。
然後蔣辰就被湖山街道派來的車子接了過去。
當然,臨走之前還是先拜別了楊萬里、黃建國、盧進發等一干大員,然後又和陶偉克、林立、李大發等一干從京海市裡過來的同僚道別。
然後才醉醺醺臭烘烘的進入了湖山街道派過來在縣委大院門口等候的車子。
不過一進入車子就感覺很不對勁了,盡然裡面一股香噴噴的味道撲面而來,一聞就是那種女士香水,不是很奢華昂貴的那種,但也絕對不廉價。
這讓蔣辰心裡面大吃一驚,原本以為車子裡面就他一個人的,怎麼可能忽然還多了個女同志。
之前街道主任盧耀武倒是說要過來等候的,但是被蔣辰婉言拒絕了,但是萬萬沒想到湖山方面還是派人過來了。
“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麻煩同志們了。”
蔣辰有點迷迷糊糊,直接就鑽到了車裡一屁股坐到了後排上。
他因為有點睏意了,就眼睛也沒睜開看,就直接糊里糊塗的說了一句。
“沒關係的,是盧主任讓我在這邊等候的,盧主任說我們這些縣領導一個個都是熱情的很,就怕蔣書記您初來乍到不適應抵抗不住。”
一個柔柔的很年輕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這讓蔣辰大吃一驚。
原本以為,派過來的女同志應該坐在前面的副駕駛的,這也是有領導的在場的時候,下屬的正常坐次。
但是沒想到這個女生這麼大膽,竟然直接坐在了自己身邊。
這讓蔣辰不得不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然後發現一雙靈動的美眸也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月光照射在那張白皙的臉上,對映出一種攝人心魄的文靜之美。
蔣辰趕忙把頭轉過到一邊,然後閉上眼睛裝作自己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樣子。
喝過酒的男同胞們都知道,喝酒一定量會後,雖然大腦意識還是清醒的,但實際上膽子卻比平時大了很多,
很多平日裡不會有的想法酒後就會源源不斷的產生,
很多平日裡不敢做的動作不敢說的話酒後也都敢做敢說了。
這是因為在酒精的刺激之下,血液迴圈加速,大腦思維陷入到一種不正常的亢奮活躍狀態的緣故。
為甚麼說酒後吐真言,甚至酒後亂性,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所以蔣辰知道這個時候絕對是不能多看旁邊的這個美女多一眼的,因為在這麼封閉的環境裡這麼近的距離上,甚至能聞到對方身體上的氣味的情況下,
如果稍不注意就會犯下錯誤的。
“額,你好,我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蔣辰一邊緊閉雙眼一邊非常紳士的問道。
“咯咯咯,蔣書記您可真是.......可愛,幹嘛說話還閉著眼睛啊,我叫劉靜蓉,是湖山街道的副主任。”
劉靜蓉很放肆的俏皮笑起來,有那種二十幾歲女孩特有的青春活力。
作為一名鄉鎮幹部,劉靜蓉早已經沒有了少女的羞澀,更多的是鄉鎮女幹部所獨有的那種幹練和灑脫。
官場裡有句玩笑話,就是在羞澀的少女只要扔到鄉鎮的那個大熔爐裡好好鍛鍊個一年,也會變成一個主動講顏色笑話臉不紅心不跳的成熟女性。
顯然劉靜蓉已經符合這條標準了。
“哦,劉主任啊,你好!我不是想閉著眼睛說話,是腦子還很痛很暈,所以只能先閉著了,不好意思啊。”
蔣辰這個時候隨便扯了個謊。
劉靜蓉當然知道對方在胡說八道,剛剛蔣辰開眼轉過來看的時候,那狀態可是清醒的很,不過這個時候作為下屬也不方便戳破,玩笑歸玩笑,任何時候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這點劉靜蓉還是很清楚的。
“好吧,那書記您就先好好躺在後面休息一下吧,我這邊都還特意給您準備了嘔吐袋呢。
小王啊,你開車吧。”
劉靜蓉一邊招呼著蔣辰,一邊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
這個時候,小汽車才發動了起來,朝著湖山街道方向疾馳而去。
從縣城東湖鎮到湖山街道,差不多是三十五分鐘左右的車程。
這個過程中蔣辰就倒在後排的座位上,一言不發。
而劉靜蓉也沒有再過多的說話,只是默默的陪在旁邊,看著蔣辰的臉色變化。
雖然是閉著雙眼,蔣辰能夠感受到來自劉靜蓉那獨有的女性溫暖,
說實話,還是很受用的。
其實男人說到底還是很大程度上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只要有美女相伴,無論道德水平多高,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令人興奮的荷爾蒙。
即使甚麼都不做,只要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上的氣息,聽著對方的呼吸和話語,就能讓自己心曠神怡。
所以這一路雖然二人交流的很少,但是蔣辰已經對這個年輕的女副主任產生了很好的印象。
車子開到街道辦事處之後,劉靜蓉才伸出纖纖玉手,搖了搖一旁的蔣辰,趴在蔣辰的耳朵根子上吹起如蘭,
“蔣書記,我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