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辰出來之後反倒沒有像楚政生一樣,在自己的政治前途方面想這麼多。
因為他現在身邊有楚雅。
這才是他的全世界。
現在的他,迫不及待的開著車,朝著楚雅房子所在的友鄰小區極速行駛。
為的就是儘早的和自己的老婆,身邊的這位絕色尤物,過上二人世界。
今天可是他們登記結婚的日子,用後世的網路用語來說,就是可以持證開車了。
蔣辰自然心裡激動。
而坐在蔣辰身邊副駕駛的楚雅,身體上散發著十分好聞的味道,那種香水摻雜著體香的味道,
似乎已經感覺到了甚麼,
她的心臟一直撲騰撲騰的跳著,臉色愈發的紅潤。
即使是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蔣辰都能感受到楚雅身體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誘人的期待。
就在車子行駛到距離友鄰小區不足三百米的距離時,忽然蔣辰身上的手機鈴聲忽然急促響起。
說實話,這個時候蔣辰誰的手機都不想接。
但是看了下來電顯示,竟然是羅貴波的電話,蔣辰想到今天應該是羅貴波上任京海掃黑除惡專案辦案組組長的第一天。
這個點打過來肯定有比較緊急的事情,
所以還是把汽車靠邊之後,接起來電話。
這個舉動也讓楚雅更加感覺到了安全感。
因為零九年這個年代,交規並沒有執行的多麼嚴格。
很多人都還十分習慣一邊開車一邊電話。
引發了很多的交通事故,這是令楚雅十分反感的習慣。
但是蔣辰卻是和大多數的男人截然相反,處處體現著安全第一,並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慫沒有膽量,實際上蔣辰的膽識楚雅是真正領教過的。
蔣辰之所以這麼注意這些交規,注意這些安全細節,恰恰說明他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對自己負責更對車上的至親之人負責。
“貴波,甚麼事!?”
蔣辰拿起手機沉聲問道。
“蔣辰啊,有個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羅貴波簡單的把孫大軍被綁架的事情,大致的經過前後說了一遍。
蔣辰聞言眉頭大鄒,“貴波,你的偵查直覺是準確的,孫大軍被綁架,百分百和我有關係。
當然,具體的原因我現在也猜測不出來,但是今天的這件事情,就是孫大軍向宋莽和小燕這對姦夫淫夫要回財產的事情,
一定是他被綁架的導火,索。
否則孫大軍沒有任何理被這些人綁架。
這樣,你再圍繞這個思路繼續查證調查,我現在立刻趕回京海,和你們碰一下。”
蔣辰在電話裡面急促的說道,顯然心裡有些著急。
羅貴波知道今天是蔣辰和楚雅領證的大日子,忙說,“不用了,你明天再回來吧,不急於一時的。”
蔣辰擺了擺手,“不行,我必須立刻回來。
孫大軍的綁架,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我的問題,我沒有考慮周全,沒有想到他可能會面臨的風險。
雖然只是認識不到一天,但是孫大軍為人老實善良,而他的母親年紀又這麼大了,
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我內心難安。
所以我必須趕回來,必須把孫大軍營救出來。”
蔣辰把自己的真實想法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當然,他說的時候,還是去握了握楚雅的玉手,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羅貴波拗不過蔣辰,最後只得囑咐蔣辰晚上開車小心一點。
結束通話電話後,羅貴波略帶愜意的轉向了楚雅,連說老婆對不起,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
楚雅不好意思的羞紅著臉低著頭,用如同風鈴般好聽的聲音回覆道,
“你又沒錯,不要說甚麼對不起,工作肯定是最重要的,更何況這涉及到一條人命呢。
儘快趕回去吧。”
“老婆,謝謝你,你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
處理完了這件事情,我明天就回到省城來陪你。”
蔣辰心疼的摸了摸楚雅的額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楚雅卻是抬起玉手揮了揮,“不用了,明天你不用來。”
“啊?”蔣辰聽到這話多少有點詫異,心想楚雅這是完全不想自己嗎。
沒想到楚雅緊接著第二句話就來了,
“現在我就隨你回到京海,到時候我先住你那邊,你去現場辦案。
辦案結束了,就能第一時間回到我的身邊了。”
“嘻嘻,老公,我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說著,楚雅還伸出香舌,俏皮的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舔。
這個動作十分的誘惑,讓蔣辰忍不住的全身緊繃發硬,恨不得立馬拉著楚雅長跑一次。
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心裡面也產生了一點點的恐懼,感覺現在的楚雅和之前已經略微的不同了,以前就是一頭誘人的小綿羊,有那種任人擺佈的感覺。
而現在.......則是變成了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似乎下一刻就能夠把蔣辰生吞活剝。
再聯想到後世短影片的那些段子,說夫妻結婚三年的巨大變化,最大的變化就是一開始長跑是老公迫不及待,三年後就變成了老婆坐地吸土.....
想到這下,蔣辰的冷汗就順著額頭下來了,他再也不敢多留,一腳油門,車子就奔著京海的方向飛馳而去.....
一個半小時後,蔣辰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星湖派出所,這裡已經成為了孫大軍綁架案的臨時指揮中心。
羅貴波在這段時間裡,根據調取的路面監控,以及一些目擊者的證詞,
已經排查了好幾個綁匪可能隱藏的窩點,但是全都毫無所獲。
不得不說,遇到這麼棘手的案件,對於羅貴波這樣的公安大學高材生而言,也是極為罕見的。
“貴波,還沒有任何進展嗎?”
蔣辰來到派出所後,第一時間對著正在埋頭研究京海地圖的羅貴波問道。
羅貴波這才轉身,發現了自己的高中同學已經趕到了。
“讓你小子開車小心點小心點,你怎麼就不聽呢,兩個小時的車程,你開了只有一個半小時啊,不要命了。”
蔣辰原本想不服氣的回答自己的車技就是可以開這麼快,但是想到對方也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
想想還是把已經湧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老羅啊,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最擔心的是人質的安危。
這麼多個小時過去了,對方又不是求財,我擔心他們會撕票啊,綁架案裡面不求財也沒有其他任何對外界索求的案件是最危險的,
因為這表明他們很有可能就是衝著被綁架人去的,
這種案件撕票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蔣辰不無擔憂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