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在外面都是理性人,但是我在你面前就很瘋狂。
而且.......我瘋狂起來不是人........”
蔣辰說著,便壞笑著把爪子伸進了楚雅的衣服裡面。
楚雅大吃一驚,趕忙把蔣辰的爪子拍開。
“哎呀,你幹甚麼!?”
楚雅紅著臉尖叫著問道。
“沒甚麼啊,我只是想幫你測測心跳,關心一下你的身體嘛。
這段時間你工作這麼辛苦,我其實一直擔心的很。”
蔣辰笑嘻嘻的說著,不過這幾句話倒是真誠的,就是關心的手段有些不走尋常路。
楚雅狠狠地白了蔣辰一眼,趕忙從蔣辰的懷裡掙脫。
此刻她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按理說,被一個男生這樣冒犯了,應該是很生氣才對。
實際上,她也是一直的在努力的讓自己表現的生氣。
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本心卻是這麼的不爭氣,不但生不起氣來,反而有一種心跳加速的興奮感。
就好像自己很喜歡蔣辰對自己做這些似得。
這讓楚雅不斷地在指責自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下賤了,被一個男人摸了最寶貴的東西,竟然連生氣,哪怕是表面上的生氣都做不到。
所以她才會慌慌張張的從蔣辰的懷裡跑出來。
雖然在蔣辰的懷裡,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安全感。
但是她也知道,必須跑出來才能避免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
因為,這種情況下,如果蔣辰真的想做甚麼,自己是根本抵擋不住的。
想到這些,楚雅就氣呼呼的質問道,“蔣辰,你和我說實話,之前你安排我們第二辦案組入駐京海大酒店,是不是就是為了今天這樣,可以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
我看你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好心思。”
蔣辰作出一副受冤枉的表情,“冤枉啊老婆大人,我當時真的是出於保密和安全考慮的,這畢竟是我們自己家的產業。
甚麼東西都能安心一點的,裡面的服務人員也很可靠。
不會出現通風報信出賣我們的情況。
而且,我們這邊的保安,也是之前我親自挑選過得,都是退伍兵,很有戰鬥力。
這些我之前都和你說過的啊,你也表示很認可的。
而且,當時我還處於考察期呢,能不能和你牽手成功都倆說。
我怎麼可能敢打你的主意啊。”
楚雅這才疑慮打消了一些,但是她心裡面總是覺得,蔣辰這麼安排,除了他自己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肯定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考慮。
不過因為有正當的理由,也就不好深究了。
“哼,算我相信你了,但是你以後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知道嗎?
我們約定過的,最寶貴的東西要留到最寶貴的夜晚。”
楚雅嚴肅的說道。
蔣辰連連點頭,說好的好的。
實際上,剛剛他也是腦子一熱、臨場發揮。
一個大男人,面對如此絕色的美女,而且是自己的女朋友、未婚妻,香噴噴的柔軟就在自己的懷裡,試問誰能在這種情況下頂得住啊。
即使是柳下惠也做不到啊。
所以蔣辰其實只是展現了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
只是楚雅畢竟是高幹千金,從小被寵著,有著自己的驕傲和自尊,所以堅持要等到新婚之夜行夫妻之禮,這點蔣辰也是很理解的。
只是可憐了他自己。
其實男人,如果一直單身還是好說的,畢竟接觸的少了、想的少了需求也就不那麼旺盛了。
最怕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一個漂亮無比的女朋友在身邊,卻只能看不能吃。
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很要人命的。
不過蔣辰想著,楚雅早晚是自己的,也不急於這一時了,也就最後強行把自己心中的那團慾望之火給滅掉了。
和楚雅繼續卿卿我我的膩歪了一段時間後,離開了京海大酒店,回到了市行政中心上班。
下午的時候,蔣辰召集經濟深改組辦公室的全體人員開了第一次例會。
簡單的佈置了一下現階段的主要目標。
其實現階段的主要任務很簡單,就是要聯絡上清水汽車集團,然後傳遞京海這邊的合作意向。
當然,在正式發函過去之前,蔣辰肯定會透過私人關係和那邊的內部人員先行溝通。
所謂的內部人員,就是蔣辰的大學死黨、之前和蔣辰上下鋪的江濤,現在是清水集團的法務總監。
江濤可以說是和蔣辰在大學期間形影不離,而且都是江城大學籃球隊的隊員。
在共同的學習和體育競技中,建立了深厚無比的友情。
除了沒有一起嫖過娼之外,其他的死黨該有的情誼,他們全都經歷了。
所以蔣辰對這位同學在促成合作方面的作用,是一丁點都不懷疑的。
昨天晚上的時候,蔣辰已經提前和江濤通了電話,打了招呼。
江濤對這個老同學的深夜電話很是吃驚,問道:“老蔣啊,怎麼想著給兄弟我打電話了,最近聽說你在京海那邊混的不錯啊。”
蔣辰笑呵呵的說道:“一般般啦,哪能和你老弟比啊,你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這麼大一個新能源汽車集團的法務總監。
領著超高的工資、管理著上百號人,我是實名羨慕你啊。
我的這點小小成就,和你比起來不值一提啊。”
“哎,老蔣你就不要謙虛了,過分謙虛等於驕傲你懂嗎?
你不到二十五歲就是副科級,而且做了鄭良才的秘書,未來不可限量。
現在同學們最看好的就是你嘛,很多同學都說,以後真的混不下去了,就來京海投奔你呢,希望你到時候收留。”
“至於我嘛,雖然這個法務總監看著很風光,但是企業裡你懂得,拿到多少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只有創造出遠高於自身報酬的價值,才能心安理得的領這份薪水啊。
資本家都是喜歡剝削剩餘價值的,這個我們這些法科生應該耳熟能詳啊。”
“行了行了,別人說自己被剝削剩餘價值我信,你一個資本家的兒子,說被剝削剩餘價值誰信啊。
清水集團的最大股東,不就是你老爸嗎?
江叔叔是不是佔了清水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不過江叔叔也是真夠低調的,佔了這麼大一塊股份,竟然不自己去當董事長,而是讓你的舅舅出任董事長,別人難怪不知道你江濤,實際上是這個清水集團的頭一號公子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