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姍聞言，美貌精緻的俏臉上露出一抹苦澀，微微的搖頭，
“哎，人心啊。”
“算了，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多立功，爭取最大程度的寬大處理。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相關的情況和你說了，現在該輪到你來說我噶興趣的東西了。”
趙姍痛苦的掙扎了一下，然後點頭道，“好的，其實一開始我沒有打算在這個案件上和李堯產生聯絡.......”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趙姍把如何向李堯通風報信的前後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蔣辰和周劍芬聽完之後眉頭大鄒，心跳不止。
他們知道李堯這個人是不擇手段的，但是沒有想到不擇手段到了這個地步。
蔣辰直接走出審訊室，打通了還在留在江城組織指揮營救的劉成手機。
“劉成，施依依那邊有線索了嗎？”
“暫時還沒有，李霄的住處，包括李堯的住處，都已經摸排過了，沒有任何線索。
看來之前的偵查思路出現了一定的偏差。”
劉成的語氣明顯有限沮喪。
“這樣，我這裡還有一個線索。
李堯給趙姍，也就是他的情婦，在春風花苑買了一套二百平的大平層。
既然其他可能的住處都沒有線索，那麼不妨去這邊看下。”
蔣辰對著劉成吩咐道。
劉成聞言，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甚麼？趙姍，哪個趙姍？”
“還能是哪個趙姍，就是我們的前組員啊，你很熟的。”
“不會吧，這.......”
劉成還想感慨幾句，被蔣辰出聲打斷，
“現在時間緊迫，你先去組織營救，回來再說詳細情況。”
劉成一聽也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連忙回答道，好的，好的。
然後便火急火燎的組織人員朝著趙姍在春風花苑的大平層那邊趕過去。
而蔣辰也離開了審訊室，裡面陳正南已經坐在了蔣辰之前的位置上，和周劍芬一起替趙姍做筆錄，固定證據。
作為組長，他需要的是統籌整個京海專案一線辦案的全域性，而不是去從事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否則大腦就會被雜事給佔據，這樣必然導致思路出現問題。
這對於指揮者而言是最為致命的。
就在其在公共陽臺抽華子吹冷風的時候，楚雅不知道甚麼時候也站在了他身後。
這些天，都是楚雅在承擔著日常的管理組織職責。
蔣辰則更多的在幕後運籌帷幄。
二人的分工合作愈發的牢固、成熟、順暢。
“這麼晚還沒睡，怎麼走到陽臺上來了，小心著涼！”
蔣辰關切的說道。
楚雅聞言，只感覺心中一陣暖意流動。
“謝謝，我只是睡不著，想出來走走看看星星，沒想到你也站在這裡。”
“哈哈哈，是有夠巧的，這算不算我們夫妻之間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蔣辰開玩笑的說道。
楚雅剎那間羞得滿臉通紅，“不要胡說八道，誰和你是夫妻。”
“但是，我的考察期已經透過了，你前幾天不是和我說了嗎？
而且，你媽前兩天也親自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了這個訊息。
還說她和楚書記，都很高興能得到我這樣優秀的女婿。
希望我抓緊和你確定大喜的日子呢。
嘿嘿嘿。”
蔣辰說著就猥瑣的笑起來。
楚雅聽了更加羞愧了，但卻是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蔣辰，這個事情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正好現在這個機會，和你好好的談一談。”
楚雅的臉色忽然的嚴肅起來，走上前來幾步，和蔣辰並肩站著。
蔣辰趕忙把手中的香菸掐滅，“女王，你吩咐吧，小的唯命是從。”
噗呲。
被蔣辰這一逗樂，楚雅忍不住嫣然一笑，剛剛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氛圍感煙消雲散。
“你這個人真是討厭，能不能不要這麼調皮，讓我把話說完。”
“好的，好的！”蔣辰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其實我對你是有好感的，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有那種心動的感覺的。
和你越是接觸，我發現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楚雅大大的眼睛閃爍著星辰，顧盼生輝。
蔣辰聞言，心中一陣激動，這還是楚雅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說出自己的心聲，而且是親口承認喜歡自己。
這對向來高冷的她而言，很不容易。
即使是普通的女孩子，都很少會對自己的物件直接說出這樣的話。
傳統觀念上，女生就是要被動的。
所以從這裡，蔣辰也能感受到，楚雅對自己的真心喜歡。
“但是，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從相知到互相喜歡再到相戀，再到彼此融為一體，走入婚姻殿堂，這是需要一個自然的過程的。
不能跳著走。
所以，前幾天，老爺子讓我和你直接扯證在一起，我直接拒絕了。
不是我不喜歡你，而是，我覺得這個自然的過程不能拔苗助長，這樣會超出我的心裡承受力的。
我就是這樣的想法，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強求，我們可以明天立刻去領證。”
聽到楚雅這麼真誠的交流，蔣辰也是心中一動，他忍不住的握起了楚雅白嫩修長的手兒。
“我尊重你的意見，既然你不想跳著來，那我們就按部就班的走。
我先做你的男朋友。
你甚麼時候想提拔我做老公了，我就陪你去扯證。”
楚雅的手兒被蔣辰捏著，卻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反而感到十分的輕鬆。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柔情似水。
“能抱抱我嗎，我冷......”
另外一邊，在江城的春風花苑小區，劉成率領著十幾個精幹民警，已經把六零二室團團包圍。
這是一套一梯一戶的大平層。
室內建築面積二百六十平米，擁有七個臥室，四個衛生間，兩個衣帽間，一個大書房，廚房客廳也十分大。
江城的房地產，在這個年代，並沒有甚麼公攤面積的概念。
上證的所有建築面積，都是實打實的室內面積。
而且還額外贈送了很多其他面積，比如套房自帶的一個三十平米的大陽臺，和兩個各十平米的陽臺，都是白送的，不要一分錢。
所以整套房子的真實面積，是有三百多平的，都和江浙地方的一些別墅、排屋的實用面積齊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