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生痛苦的哀嚎響徹整個遊艇。
最後連那些大人物,都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興致。
把樊麗芬她們從房間裡趕了出來。
當樊麗芬和其他姐妹,回到包間門口的時候。
才發現這淒厲的叫聲,就是從包間內傳來。
她們嚇得不敢靠近。
躲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生怕被那些黃毛髮現了,也被抓進去,承受那兩個女生一樣的痛苦。
不能怪她們膽小懦弱。
因為在這些人面前,在他們所代表的勢力面前。
像樊麗芬這種底層女孩,有的只有絕望。
整整三個小時後。
淒厲的叫聲才逐漸停止。
十幾個黃毛從包廂內,帶著勝利者的笑容魚貫而出。
口中還在粗鄙的評論著,不久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幕。
他們心滿意足。
但是兩個女生卻已經早已不成人形。
這些黃毛的獸性和體力,都遠超常人。
而且是十幾個人。
樊麗芬她們進去的時候,兩個小姑娘已經完全不省人事。
按照計劃,遊艇這一次會在湖中心“打魚”三天。
他們從來都是把這種活動稱之為“打魚”。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有頭有臉人物,來到船上。
多則四五天,少則兩三天。
大人物們在動靜結束之後,也從各自的房間裡出來了幾個,查探情況。
然後發現兩個女生已經被徹底的玷汙。
他們嫌棄的擺了擺手。
黃毛雖然是為他們保駕護航的,但是在這些大人物眼裡,黃毛們同樣也是底層。
被這些底層碰過的女孩,他們嫌髒。
“那兩個女學生,這次便宜你們了,就給你們享用吧!”
王小虎被大人物叫進房間出來後,對著手底下的黃毛說道。
既然大人物不想要了。
那麼賞賜給弟兄們算了。
畢竟還要靠這些人為自己賣命。
那些黃毛們,一個個如同幾十年的老光棍忽然得到了絕色美女。
興奮的大呼小叫。
不過黃毛也告誡他們,以後絕對不允許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否則他哥哥王大虎知道了,會扒他們的皮。
黃毛們滿口答應。
欣喜如狂。
有人歡喜有人愁。
樊麗芬剛好路過王小虎他們的房間,聽到了這些。
也是因為年齡太小,才十四歲,沒有甚麼人生閱歷。
她嚇得第一時間跑回包廂,把訊息告訴了所有姐妹,包括那兩個已經被確定要送給黃毛的姐妹。
兩人一聽,原本已經逐漸清醒,立馬有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夜幕再次降臨。
一個白天就這樣昏死沉睡。
巨大的傷痛,讓她們缺乏體力,昏昏沉沉。
不過她們都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晚上的時候,那幫畜牲會繼續來這裡折磨他們。
服務生,也已經陸續喊著樊麗芬她們,到那些大人物的房間裡去。
白天的時候,王大虎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兩個女初中生,也是十四歲左右,送了上來。
這樣每一個大人物,又都可以保證分配到一個女孩。
唯有那兩個被糟蹋過的女孩子,此刻如同被拋棄一般,相互依偎著蜷縮在角落裡。
瑟瑟發抖的等待著,厄運的再次降臨。
不過誰也沒有發現,他們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堅定。
很快,包廂的門被推開,那些酒足飯飽的黃毛們,迫不及待的湧入進來。
但是當他們進入包廂的一瞬間,便忽然全都驚愕的愣在原地。
包廂裡空無一人。
他們氣急敗壞的找了包廂裡的每一寸地方,櫥櫃床底沙發哪裡都不放過。
但就是看不見兩位女生的身影。
不過很快就有一個黃毛指了指,屋子上面開啟著的舷窗。
她們不會跳海了吧?
一瞬間,大家的腦子裡都泛起這樣一個念頭......
實際上,兩個女生並不想死,她們想活。
但是她們也不想繼續受到那無盡的屈辱。
那種感受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是劇烈的痛苦。
讓她們會覺得,自己已經不像是個人,甚至連動物都不如。
只是別人可以任意發洩排放的器物。
用壞了就扔的那種。
她們不要當器物。
所以,兩個小女孩,想到了躲。
房間裡沒地方躲,她們就躲到外面去。
雙手抓住舷窗邊緣,把自己的身軀掛在遊艇外邊。
製造二人跳湖的假象。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很有想象力。
但是她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她們並沒有足夠的臂力,去支撐這種高難度動作。
在黑沉沉的湖面上,在寒冷的湖面冷風裡。
兩個小姑娘甚至沒有撐過一分鐘,就落水了。
在那些黃毛進入包廂房間之前......
屍體是在三天後,一個湖邊的漁村附近的湖面上被發現的。
湖水已經把兩個小姑娘泡的沒了人形。
原本苗條纖細的身軀,被發現的時候卻腫脹的如同氣球。
這絕對是一個突發重大新聞。
因為不知道死因,起初連公安機關都大張旗鼓的介入了。
很多本地的新聞媒體也進行了報道。
二零零三年的時候,已經有網路了。
網路上有關這方面的訊息也是鋪天蓋地。
不過很快,人們就發現,所有關於兩個小女孩死因的報道,全部消失不見。
甚至連網路上的相關資訊也被抹的乾乾淨淨。
而樊麗芬她們,卻從此結束了這段噩夢之旅。
樊麗芬知道,這兩具屍體就是那兩個失蹤的女生。
她也知道,王小虎王大虎兄弟倆的黑虎幫,後來沒有繼續找自己去打魚,最大的原因也是出了人命。
兩個小女孩,用自己的生命挽救了樊麗芬她們。
不過她知道的這些,以前從未敢告訴任何人。
即使後來聽說那兩個小女孩的父母,到學校裡去哭天搶地的鬧。
她也沒有勇氣站出來。
告訴那些小女孩的親屬,他們的女兒並不是失蹤,而是死了。
就是那兩具在湖邊找到的女屍。
經歷了這麼多,樊麗芬知道,這個社會太黑暗了,黑暗到沒有他們這些底層的活路。
有些事情,說了不但沒有作用,不但會惹火上身,甚至對失去女兒的兩個家庭而言也絕非幸事。
不過心裡面,樊麗芬還一直留存著一道微弱的光。
她希望終究有一天,兩個女生所受的冤屈,還有她自己和那些姐妹們所受到的侵犯。
都能有一個應有的交代。
現在,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樊麗芬看到了希望。
所以她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她必須繼續留在這裡,留在辦案組旁邊,親眼看著那些罪惡滿手之人的覆滅。
誰來趕,都趕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