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可是特種兵出身,而且進入公安隊伍之後也沒把體能這塊拉下。
所以身手十分敏捷。
甚至蔣辰都有點自愧不如。
一個田園女拳手,自然不是陳虎的對手。
不過陳虎也沒有真的下死手。
而只是點到為止。
稍微的讓何麗麗的手臂骨骼產生了一點動靜。
沒有真的傷及裡面。
不過以前可從來沒有男人這麼對待過她。
也沒受到過這樣的疼痛。
所以何麗麗瞬間破防哭出聲來。
“嗚嗚嗚........你竟然敢打小仙女,你好大的膽子啊!
我要報警,我要找警察來抓你!
你一個臭男人,憑甚麼敢對我動手!”
何麗麗一邊哭著亂吼,一邊開啟手機要摁下報警電話號碼。
樣子非常的八婆。
蔣辰看的眉頭鄒起。
這個時候,真的警察來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畢竟他們暗組的身份,在警察來了之後又洩露的風險。
他給陳虎偷偷作了個手勢。
陳虎立即上前迅捷的將手機奪下。
“我們紀委辦案,你無理取鬧,已經屬於妨害公務了!
這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你想好了,要不要報警!”
“我勸你冷靜!
一旦進入刑事司法程式,你的公職會丟。”
陳虎義正詞嚴的警告道。
這還真不是在嚇唬人。
而是提前將可能發生的後果告知。
何麗麗剛才的所作所為,的的確確妨害了紀委辦案。
到時候省紀委出面,讓本地公安機關以妨害公務罪立案,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何麗麗這種拳手,甚麼時候會把一個男人的警告當回事?
當即變本加厲的撒潑打滾,讓陳虎把手機還回來,甚至還讓其他同學幫著報警。
不過其他的同學,倒是一個個紋絲不動。
都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人了,自然知道甚麼事情該做,甚麼事情不能做。
何麗麗的行為明顯已經觸犯了法律。
雖然大部分人都不是法律專業出身,但是這麼點基本常識,他們還是看得懂的。
一個女同學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走出來,來到了何麗麗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蔣辰離得近倒是聽得很清楚。
意思是讓何麗麗不要再繼續鬧了,否則法律上會很吃虧。
真有可能吃牢飯。
何麗麗雖然對男人不屑一顧,但是閨蜜的話還是聽得。
更何況這個閨蜜是律師。
她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鬧得也就不如之前這麼兇了。
明顯是慫了的意思。
陳虎在蔣辰暗中示意之下,繞過了躺在地上的何麗麗,徑直走到了程優優的面前。
用眼神詢問是自己主動走還是需要他動手。
程優優豪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那自然要選擇優雅。
趙小開和程優優被帶離後,何麗麗也在剛才那位律師閨蜜的攙扶下離開。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剛剛發生的這一切,讓蔣辰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怎麼說,無論是趙小開還是程優優亦或是何麗麗,都是高中同學。
就這麼在聚會上被抓走了,而且還是他蔣辰暗中主導的,換做是誰心裡面都有些疙瘩。
一旁的楚雅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尷尬。
現在她對自己的心思很是奇怪。
以前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真正上心過的。
而現在,卻是時不時的想起蔣辰,現在更是在這種公開場合,預設的將自己放在了和蔣辰一體的位置上。
彷彿蔣辰的尷尬,就是自己的尷尬。
難道自己這是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啪啪啪!
就在蔣辰和楚雅杵在原地,心思各異的時候。
忽然現場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完全是毫無徵兆。
但是卻熱烈無比。
這是.......?
蔣辰和楚雅同時瞪大了雙眼。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班長,您真是太棒了!
這就是清者自清!
趙小開他們汙衊陷害你,真的太混蛋了。
祝賀你,沉冤得雪!”
雷無水第一個端起酒杯走過來,向蔣辰表示慶祝。
趙小開的被帶走,讓他瞬間看輕了最新的形式。
繼續跟著趙小開,已經沒有任何前途。
甚至一不小心還會把他自己搭進去。
既然如此,那隻能改換山頭。
而蔣辰經過方才的一些利事情之後,已經將生活作風問題澄清。
通往市府辦綜合二科副科長位置的道路上,再也沒有任何羈絆。
他雷無水只要繼續留在綜合二科混,就必須反過來討好蔣辰。
當然,這對普通人而言會非常難受。
因為就在十分鐘以前,雷無水還是跟著趙小開一起彈壓蔣辰的。
這等於是要向自己的對手繳械投降。
啪啪打臉不要太精彩。
但是有些人天生就臉都不要。
所以對於這種改換門庭的事情,絲毫不會有任何的不適感。
更加不會在意打不打臉的問題。
只要實實在在的利益拿到手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蔣辰此刻心中一陣反胃。
不過因為雷無水這麼一起鬨之後,所有的其他同學也跟著紛紛道賀,現場沒有之前的沉寂和尷尬了,所以蔣辰也不好當場拒絕雷無水的敬酒。
只能硬著頭皮陪著這個噁心的傢伙喝上一杯。
不過喝酒歸喝酒,心裡面,蔣辰早就盤算好了,這個雷無水今後絕對不可能用他。
甚至有機會的話,最好還是將其踢出府辦,讓其到基層去。
倒也不是他蔣辰氣量小,容不下曾經得罪過他的人。
而是雷無水這種人,危害實在太大。
現在沒有起來,危害性倒是有限。
今後一點被其抓住機會了,一飛沖天,那遭殃的可就是其管理的部門,甚至是主政一方的老百姓了。
從公心的角度講,蔣辰都會把雷無水壓制的死死的。
當然,這裡面多少也是摻雜了一些私心。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同學聚會進行的非常順利、熱烈、融洽。
高中同學,其實是最能建立感情的群體。
初中小學的時候,大家都還小不懂事。
大學則是來自天南地北,很可能一個班都不是同一個省的。
畢業之後各奔東西,相距太遠。
唯有高中同學,同窗之時心智已經基本成熟,培養出的感情比較深厚。
工作之後又都會本地,而且一半以上都會進入體制內。
大家無論是從現實利益交換角度,還是從感情延續角度,都會盡可能的放開自己,讓自己融入這個圈子。
所以每次聚會,蔣辰的高中同學們都玩的十分盡興。
今天更是如此。
彷彿趙小開他們被帶走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