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趙小開氣急敗壞的要踢人。
真的報警了,這裡的事情不就鬧大了嗎?
到時候,林偉峰和程優優之間的事情,怕是要在體制內傳開了。
對於林偉峰這種級別的大佬,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羽毛。
而這種緋聞無疑是給羽毛上潑髒水,影響的是他林偉峰的前途。
林偉峰不好受了,能讓趙小開好受?
只是一個外甥,又不是親兒子。
該下手的時候,林偉峰會豪不猶豫的對他趙小開下手。
“呵呵,蔣辰,你牛逼。
竟然這樣汙衊我,汙衊優優,汙衊我們林副市長。
你等著.......”
趙小開手指指了指蔣辰,然後便拉著程優優離開。
顯然,他準備逃跑了。
但是蔣辰怎麼可能放他走。
“小開啊,這樣拍拍屁股走人恐怕不合適吧?”
蔣辰似笑非笑,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怎麼不合適?這種同學聚會,不參加也罷!”
趙小開擺擺手,然後就要繼續往門口走去。
蔣辰卻是身形極快,跨出幾步就攔在了趙小開的身前。
“你不是要坐主座嗎,今天我讓你坐了。”
“然後呢!?”
“然後,你坐了那個位置,就要承擔那個位置的責任!”
“蔣辰,把話說清楚點。
甚麼叫做那個座位的責任?”
“呵呵,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你以為只要點點頭笑笑臉,接受大家尊敬就算完事了?
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既然要坐這個位置,那就要自覺的把一切費用都承擔。
這是規矩!”
蔣辰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表情已經逐漸變冷。
他就是要在錢的事情上為難趙小開。
因為他知道趙小開雖然背景深厚,但是在財產方面也僅僅是個中產而已。
而京海大酒店的消費,是整個京海市首屈一指的。
同學聚會,以往都是吃飯KTV桑拿洗浴按摩泡腳一條龍,全套下來,每次消費五萬打底。
平均每個人的消費會在二千以上。
不要以為這是一筆小數目。
在零九年,這個公務員月平均工資只有不到五千的年代,這一場同學聚會的消費就相當於一箇中等層級公務員一年的工資收入了。
說出來真的嚇死人。
趙小開雖然父母都是正科級幹部,衣食無憂的小康家庭。
但是如果讓其拿出五萬元錢一次性消費,那恐怕還真的下不了手。
不過蔣辰和其他的高中同學,此刻正眼神灼灼的看著他。
讓他有點下不了臺面。
其實坐頭把交椅的人付錢,這個規矩是上大學後,他們二班第一次同學聚會就定下的。
一開始是AA制,後來因為蔣辰是班長,有人就提議乾脆讓蔣辰來當這個冤大頭,替大家包場。
然後聚會的頭把交椅也給蔣辰坐。
並且為此定了一個規矩,誰坐頭把交椅,誰就要承擔該次同學聚會的全部費用。
蔣辰自然很樂意。
他並不是要這些虛名,而是顧念同學香火情。
希望大家每年都聚一聚。
常保持聯絡,才能讓這封感情不淡。
如果是AA制的話,一開始還好,時間久了,肯定會有一部分同學因為費用承擔的問題,選擇不再參加。
並不是每個人都過得很滋潤。
沒想到,今天的這次同學聚會,趙小開卻是搶著要來坐這個頭把交椅。
那蔣辰自然也很樂意成全他。
而且可笑的是,其實當年提出來這個頭把交椅付錢方案的,就是趙小開。
他當年也是沒安好心,就想著讓蔣辰多出點血。
未曾想,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而且還真不能怪別人,要怪就怪他自己記性不好。
連這個規矩都給忘了。
不過他忘了,其他同學們可都記得牢牢的呢。
大家都看著他會不會賴賬。
蔣辰更是一臉玩味。
搞得趙小開此刻上下不是彷彿在油鍋裡煎熬。
“行,這錢我付了!”
最後趙小開還是咬牙決定付錢。
畢竟如果這次不付錢的話,那真的可以宣告其社會性死亡了。
今後其在同學圈子裡,乃至更大範圍的社交圈子裡,將毫無名譽可言。
雖然五萬元對於趙小開而言真的很多,但也沒到承擔不起的地步。
他的父母都是重要單位的正科實職領導,有一定的權力。
而在零九年這個年份裡,有權還是可以尋租變現不少好處的。
趙小開拿出了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非常瀟灑的叫來服務員,表示今天同學聚會的全套娛樂他趙公子買單。
動作十分誇張,可以說將裝逼拉到了極致。
既然錢都花了,那裝逼再不跟上,不就是虧大了。
未曾想,漂亮的服務員拿出POS機刷了一次後,忽然臉露尷尬的說,“哥,您的額度不夠。”
趙小開雙眼圓瞪。
“怎麼可能,這可是金卡,有六萬授信額度呢!你再刷一下。”
“趙先生,這裡可能有些誤會。”服務員小姐姐露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這次消費預計會達到十萬元,所以我們需要先刷您十萬預授權。”
“十萬!”趙小開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一般,蹭的一下跳了起來。
五萬元,他趙小開的確還能咬牙承受。
但是十萬元,就太多了,不是他這種家庭能負擔的起的。
“以前都是五萬左右的,你們怎麼回事,有這麼做生意的嗎?這不是坐地起價?”
“不是的,以前是因為蔣公子他有我們這邊的磚石卡,可以享受五折優惠。
趙先生,不知道您是否也有一樣的磚石卡呢。
有的話,我們也可以給您這個折扣。”
“這個.......”趙小開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怎麼可能有甚麼鑽石卡。
蔣辰是蔣國棟的兒子,而這座酒店式蔣國棟的產業。
自然會有最大的優惠額度。
但是他趙小開沒有啊。
“呵呵,不要看我,我是不會給你用我的鑽石卡的。”
蔣辰笑嘻嘻的說著。
一臉幸災樂禍。
趙小開絕望的移開了視線,之前他的確用乞憐的眼神看著蔣辰。
這是徹底投降的表示。
但是蔣辰心裡想的卻是,“現在才投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