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帝國,迎賓館。陸江緩緩起身,衝著眾女說道:“是時候了,我們出發。”
剛摸到門把手,陸江就感應到了周圍潛伏的小雜碎,嘴角微微上揚。
“黃泉,交給你了。”陸江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房門開啟的那一刻,黃泉化作一道飛逝的閃電,越過陸江,衝向前方。
看到有人出來,負責看守此處計程車兵傾巢出動。
他們接收到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阻攔這幾人的離去。
甚至在必要情況下,可以將他們誅殺。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吧!”為首的魂師大聲喊道。
作為這支衛隊的隊長,此人有著六十多級的魂力,他有十足的信心完成這次任務、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隊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容貌清秀的美少女正面突臉。
一把利刀快速刺入他的身體,鮮血飛濺。
“甚麼?”隊長面色猙獰,十分痛苦。
周圍的隊員們看到這驚世駭俗的一幕,全都露出了震驚無比的表情。
黃泉的攻擊,才剛剛開始。
只見黃泉在人群中來回穿梭,刀光劍影,殺氣瀰漫。
上百名訓練有素的將士轉眼間就被黃泉殺得七零八落,全軍覆沒。
迎賓館前血流成河。
“沒想到星羅帝國的那位皇帝還專門派人攔截我們,真是可笑。”陸江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不屑地說道。
“這裡的皇帝確實挺討厭的,對待我們也很無禮。”
“要不要我們趕去戰場之前,先去皇宮將他擊殺?”飛霄提議道。
一個國家的帝王,說殺就殺了?
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確實不算是一件難事,或者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在陸江一行人面前,皇宮的森嚴警備,形同虛設。
“聽起來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陸江笑著說道。
“但是吧,我覺得這件事可以放一放,畢竟有趣的東西往往要留到最後邊。”
隨後,陸江大手一揮,眾女踏上了前往各自戰場的征程。
只剩下三月七一個人站在冷風中。
“那我們也上路吧?”
“你怎麼說得這麼淒涼?好像我會死在那個地方似的。”三月七悲催地說道。
“哈哈哈,我可沒這麼說,是你非要這麼想,怨不得別人。”陸江幸災樂禍。
不等三月七拒絕,陸江一手拎著她的衣領,便強行帶著她飛到了高空,直奔臨天關而去。
與此同時,天鬥帝國邊境的一處空曠區域。
三天前,這裡還是一片人跡罕至的曠野,如今,這裡聚集著大量計程車兵。
天鬥帝國的站前指揮部就坐落在這裡。
“參見女皇!”
千仞雪的登場,萬眾矚目。
士兵們紛紛虔誠地叩首膜拜。
正常情況下,普通士兵不會有機會看到帝國最高領導人。
有關於這位新晉女皇的事情,士兵們大都是從傳聞中瞭解到的。這下終於見到真人了,他們激動不已。
“將士們辛苦了!”千仞雪微笑著說道。
元帥營帳中。
天林恭恭敬敬地遞過來了一杯熱乎乎的茶水,完全沒有半分元帥的架子。
因為他面對的可是帝國的女皇千仞雪啊!
“天林元帥,戰爭前期的準備怎麼樣了?”千仞雪詢問道。
“一切就緒,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天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是自信。
“好,我等著你們的捷報。”千仞雪提前祝賀。
隨後,天林還不忘在千仞雪面前誇讚了一番陸江。
要不是因為陸江帶回了重要的情報,他們估計會被星羅帝國打得摸不著東南西北。
“這次戰役,陸江居功至偉,我自然知曉,但我不也不會忘了你的功勞。”千仞雪表示道。
若是陸江在現場,一定會對千仞雪此時的做法瘋狂點贊。
千仞雪成長了,現在都學會籠絡人心了。
雖說天林是千仞雪一手提拔上來的,但是上位者很容易會萌生出一些其他的心思,變得不好掌控。
想要維繫自身的統治和權威,籠絡人心就是必不可少的。
另外一邊,漆黑的夜色,萬物俱寂,天空中掛著彎彎的月亮,烏雲飄了過來,將月亮遮住,使得這個世界更加黑暗。
臨天關內。
陸江和三月七從天而降,落在了城牆上,駐守的官兵聽到動靜,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個個緊張兮兮地靠了過來。
不到一分鐘,上百個披堅執銳的英勇將士就將陸江和三月七圍城一團。
陸江由此判斷出,這裡計程車兵想必是收到了天林傳來的訊息,知道即將有敵人來犯。
否則在這等深夜,關口斷不會有這種嚴密的防禦姿態。
“別緊張,自己人。”陸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令牌。
令牌是陸江公爵身份的認證,以前他老覺得沒用,但沒想到竟真的有派上用場的那一天。
一名將官愣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取走陸江的令牌,進行檢查。
“陸江,你為甚麼不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們?”三月七不解地問道。
“這裡又不是天斗城,訊息有些閉塞,再加上我為人比較低調,他們應該沒怎麼聽說過我。”陸江淡淡地解釋道。
兩人閒談之際,將官已經核實了陸江的身份無誤。
“抱歉公爵大人,讓您受驚了。”
得知了陸江的身份,將官的態度產生了極大的轉變,規規矩矩地將令牌交還給陸江,並真誠地道歉。
“沒甚麼,你這也是職責所在,我能理解。”陸江平靜地說道。
“各位都散了吧。”將官揮了揮手,叫退了眾人。
“公爵大人,您能這麼通情達理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將官語重心長地說道。
“星羅帝國就快發兵到此了。”
“長官說會有大人物來支援我們,可我們卻遲遲等不到。”將官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極為無奈。
若不是肩負著軍令,這名將官恐怕早都逃的遠遠的了。
陸江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別急,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