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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9章 第1303章 無傘的到來

2026-05-19 作者:床上摸魚王者

在林逸喝完茶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首飾店門口停下來,然後門上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三下,不重不輕,節奏很穩。

蘇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人,身材不高,但很寬,像一個被橫向拉伸過的方塊。

對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茄克,拉鍊只拉了一半,露出裡面白色的圓領衫。

脖子上的金鍊子在路燈下泛著暗淡的光,手指上戴著兩個金戒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指節粗大,一看就是幹過粗活的人。

馬胖子。

他在看到蘇曉的瞬間臉上就堆起了笑,畢竟幾人已經好久不見了。

“白夜,這段時間你跑哪去了,都沒見你兩人影。”

蘇曉側身讓開門口,馬胖子快步走了進來,在門口的地墊上蹭了蹭鞋底,然後才邁步走進店裡。

林逸從沙發上坐直身體,將茶杯放在茶几上,看著馬胖子。

他知道,這傢伙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有時間早都應該去跟自己認識的富婆玩了。

“咋了,遇到甚麼事?”

“倒也沒啥事,就是這兩天有人過來找你們,說是你們的朋友?”

“朋友?”

林逸好奇的看向蘇曉,用眼神詢問蘇曉是他叫的人?

蘇曉搖了搖頭,表示他最近也沒有收到任何人的訊息。

馬胖子沒有再多說廢話,直接掏出手機,翻到一條簡訊,將螢幕轉向林逸。

“這個人你看你們認識不?不認識我就叫人處理了。”

林逸看了一眼螢幕,上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機場的到達大廳,玻璃幕牆外面能看到停機坪和跑道。

一個男人站在行李轉盤旁邊,一隻手拉著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男人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戴著一頂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但林逸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無傘兄。

蘇曉也認出來了,他的手搭在櫃檯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馬胖子將手機收回去,揣進口袋裡。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順便也散給了蘇曉跟林逸兩根。

“那個人在機場落地之後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想見你倆。我問他是誰,他說他是二位的老朋友。我沒敢直接帶過來,先過來跟你們說一聲看看情況。”

“他說他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等著,不著急。”

“讓他過來。”

“成,那我去叫人了。”

蘇曉走到林逸旁邊,站在窗邊,看著馬胖子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背影。

無傘兄。

這個人他們有一陣子沒見過了。

林逸聽蘇曉提過一次,說無傘兄跟血門的奈洛伊有了牽扯,被追殺得快要掛了,不得不跑路。

現在看來,他不僅跑路了,還跑得很遠,跑到國外去了。

而且他不是一個人跑的,還帶著女兒。

林逸收回目光,轉身坐下。

大約過了十分鐘,門口又響起了腳步聲。

這一次的腳步聲比馬胖子剛才的更穩,像是有人在刻意控制著腳步的輕重,不想發出太大的聲響。

門被推開了,銅鈴響了一聲。

深色的夾克,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左手拉著一個行李箱,右手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行李箱的輪子在地板上滾動,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小女孩穿著一件粉色的外套,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手裡抱著一個布偶熊,眼睛很大,很亮,在店裡環顧了一圈,最後落在蹲在櫃檯旁邊的布布汪身上,然後就不動了。

無傘兄鬆開行李箱的拉桿,將棒球帽摘下來,夾在腋下。

他的臉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瘦了一圈,顴骨凸出來,眼窩也深了。

他看著林逸和蘇曉,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裡有疲憊,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慨,像一個在外面漂泊了很久的人終於回到了家。

“好久不見。”

林逸看著他,點了點頭。

蘇曉沒有說話,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櫃檯後面,從櫃子裡拿出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朝無傘兄的方向推了一下。

無傘兄看了一眼那杯茶,笑了一下,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

“涼了。”

“等你等的。”蘇曉說。

無傘兄笑了一聲,將茶杯放回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那口氣撥出來的時候帶著顫音,像一個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

小女孩站在他腿邊,抱著布偶熊,眼睛還是盯著布布汪。

布布汪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著她,尾巴在身後輕輕搖動。

小女孩伸出手,試探著摸了摸布布汪的腦袋,布布汪沒有躲,反而把腦袋往前湊了湊,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哈哧哈哧地喘著氣。

小女孩笑的非常開心,很快就跟布布汪玩到了一起。

無傘兄低頭看著女兒,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許多。

“叫叔叔。”他說。

小女孩抬起頭,看了看林逸,又看了看蘇曉,然後低下頭,把臉埋在布偶熊後面,聲音很小,像蚊子叫。

“叔叔好。”

林逸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翻出一包糖,拆開,拿出一顆,遞到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從布偶熊後面探出頭,看了看那顆糖,又看了看無傘兄。

無傘兄點了點頭,她才伸出手,將糖接過去,攥在手心裡,又縮回到布偶熊後面去了。

無傘兄看著女兒那副害羞的模樣,笑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看向林逸和蘇曉。

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從頭給你們說。”

林逸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

蘇曉也端起了茶杯,但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

無傘兄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他說話的速度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才說出來的,沒有廢話,沒有修飾,只是把事情一件一件地攤開來說。

從蘇曉幫他離開國內開始,他帶著女兒連夜趕到機場,在櫃檯換了兩張機票,然後登機,起飛,離開了這片土地。

飛機升空的時候他透過舷窗往下看了一眼,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一片被撒在地上的碎金。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當地時間清晨。

陽光從舷窗外面湧進來,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牽著女兒走出機場,在到達大廳的出口站了一會兒,看著那些來接機的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各種他看不懂的文字。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將寫著地址的紙條遞給司機。

那個地址是蘇曉發給他的,蘇曉在國外的一個莊園,在城市的邊緣,周圍是大片的葡萄園,遠離市中心,安靜得讓人發慌。

計程車在莊園門口停下來的時候,無傘兄看著那扇鐵門,看了好幾秒。

鐵門的樣式很古樸,黑色的鑄鐵,欄杆頂端有尖刺,門柱上掛著兩個燈籠,燈籠裡亮著昏黃的燈光。

他按了一下門鈴,等了大約半分鐘,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老頭從門衛室裡走出來,隔著鐵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對講機,說了幾句他聽不懂的話。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個聲音,說的是中文,問他叫甚麼名字。

無傘兄報了蘇曉的名字,對講機那頭又沉默了片刻,然後鐵門緩緩開啟了。

莊園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主樓是一棟三層建築,外牆是淺黃色的石材,屋頂鋪著紅色的瓦片,窗戶很大,玻璃擦得很亮,能映出天空的雲。

莊園的管家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女性,穿著一件深色的套裝,頭髮盤在腦後,臉上化著淡妝。

她帶著無傘兄到了二樓一間朝向葡萄園的臥室,臥室很大,有一張寬大的床,一個衣帽間,一個獨立的衛生間,窗戶外面就是那片一望無際的葡萄園。

無傘兄將行李箱放好,將女兒抱到床上,讓她先睡一會兒。

他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的臉,心裡堵得慌。

他不想讓女兒跟著他過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在莊園裡安頓下來之後,無傘兄開始做一件事——打聽國內的情況。

他不敢直接聯絡國內的人,不敢打電話,不敢發簡訊,不敢用任何可能被追蹤的方式。

他透過一個老關係,一個在國外做生意的華人,輾轉聯絡到了國內的一個朋友。

那個朋友告訴他,血門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斯坦死後,血門分裂成了六個勢力,每個勢力都覺得自己有資格繼承血門的遺產,每個勢力都覺得別人不配。

他們一開始還在談判,互相指責互相謾罵。

後來談判破裂了,他們開始在街頭火併,用刀用槍用拳頭,用一切能用上的手段。

清道夫試圖介入,但他們很快發現這件事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血門的內鬥不是兩個幫派搶地盤那麼簡單,而是六個勢力在同一個組織框架下的全面戰爭。

你勸這個,那個不服。    你壓那個,這個跳起來。

你試圖把所有人都按下去,他們就會聯合起來先對付你。

清道夫的實力雖然強,但還沒有強到能同時壓制六個勢力的程度。

而且血門的六個勢力在對付清道夫這件事上倒是出奇地一致,你打我的人,我就打你的人。

你端我一個據點,我就燒你一個分局。

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在這種情況下,清道夫選擇了撤退。

他們把人手從血門的勢力範圍內撤了出來,等血門自己打出個結果再說。

血門的內鬥持續了很長時間,時間長到連那些參與內鬥的人都忘了他們最初是為了甚麼而打。

六個勢力在廝殺中不斷消耗,不斷縮水。

荒焚在斯坦死後就不裝了,他本來就是血門中最能打的那一個,之前被斯坦壓著是因為斯坦手裡有他需要的東西,他不得不低頭。

現在斯坦死了,他沒有必要再演下去了。

他接管了斯坦的大部分地盤和人手,從血門的倉庫裡拿出了一件他一直想要的東西。

那個東西是血門的壓艙石之一,據說從血門成立之初就被封存在倉庫最深處,每一任門主都知道它的存在,但沒有人捨得用。

斯坦捨不得用,因為用了就沒了。

但荒焚捨得,因為他不在乎以後,他只在乎現在。

有了那件東西,荒焚的實力暴漲了一大截。

他開始膨脹了,膨脹到覺得自己可以挑戰任何人,包括旅團。

結果就沒有結果了。

荒焚跟旅團正面對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在那個世界,荒焚死了,死得很慘。

據說他的屍體被炸成了上百塊,散落在街道上。

他的手下的勢力在荒焚死後的第二天就土崩瓦解了,有人投靠了其他勢力,有人跑路了。

六個勢力,死的死,散的散,最後只剩下了奈洛伊。

奈洛伊在這一段時間裡一直在做一件事——低調。

她不像荒焚那樣張揚,不像其他四個勢力的頭領那樣急著搶地盤,她只是把自己的人看好,把手裡的事做好,不爭不搶不吵不鬧。

其他五個勢力打來打去,打到精疲力竭的時候,奈洛伊出手了。

不是因為她最能打,而是因為她最清楚血門的未來不在刀尖上。

無傘兄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透了,但他沒有在意,仰頭將杯中的涼茶一飲而盡,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奈洛伊整合了血門殘存的勢力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擴張,不是復仇,而是清洗。

她把那些在血門內鬥中沾染了太多血腥的人全部清了出去,同時把血門的產業重新梳理了一遍。

血門的勢力在她手中縮水了一大半,但剩下的這一半比以前更加穩固。

血門現在雖然比不上鼎盛時期,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已經沒落了,也比絕大多數的中級冒險團要強力。

無傘兄說到這裡,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感慨,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你們猜,奈洛伊現在是甚麼身份?”

林逸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現在在清道夫那邊掛了個名,是清道夫光明市分部的特聘顧問。”無傘兄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像一個在講述荒誕故事的人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故事是真的。

“清道夫那邊給她開了一個單獨的辦公室,配了兩個助理,每週開一次例會,彙報血門的運營情況和安全狀況。”

蘇曉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清道夫?”

“清道夫。”無傘兄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

“奈洛伊說,斯坦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血門如果還想活下去,就必須變。不變就是死,沒有第二條路。”

林逸聽完這番話,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現在是幫奈洛伊做事?”

無傘兄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算是吧,奈洛伊說我幫她整合外圍勢力,她幫我照顧女兒的將來。”

他頓了頓,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你們也知道,我需要給我女兒留一條後路。”

“奈洛伊雖然做事狠,但她對身邊的人不錯。這一點我跟了她這麼久,看在眼裡。她答應我的事,從來沒有食言過。”

林逸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這是無傘兄自己的選擇,他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想要甚麼,也知道自己該為甚麼付出代價。

“你們也知道,我當初是跑路出去的。雖然說是被逼無奈,但跑就是跑,這一點我不否認。如果沒有奈洛伊在那邊給我撐腰,我是不敢回來的。”

他看了一眼蹲在女兒旁邊的布布汪,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林逸和蘇曉。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我沒好意思跟女兒說她老爹現在是吃軟飯的。”

無傘兄看著兩人那副表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國外的生活太難了。”他搖了搖頭,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你們不知道,那莊園裡的葡萄,難吃得要死。我那段時間實在沒東西吃了,就去摘了幾串嚐嚐。好傢伙,那味道,你們能想象嗎?你哪怕吃一個六味地黃丸都比那個葡萄好吃。我也不知道那葡萄到底是啥品種,能夠難吃到那種地步。”

蘇曉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

“那個莊園以前種的是釀酒葡萄。不是用來吃的。”

無傘兄愣了一下,然後看著蘇曉,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你早說啊!我在那邊住了那麼久,差點把整片葡萄園都啃完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把那些葡萄嚥下去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味覺出了問題,還專門跑到超市買了幾斤葡萄對比了一下,不是我的問題,是那個葡萄真的難吃。”

蘇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無傘兄看著他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將湧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算了,跟蘇曉說這個沒用。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將話題拉了回來。

“不過說實話,要不是奈洛伊那邊傳訊息說事情已經擺平了,我可能現在還窩在那個莊園裡啃葡萄。不是我不想回來,是不敢回來。我帶著一個孩子,賭不起。”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林逸聽出了那平淡底下壓著的東西。

一個帶著女兒在外面躲了那麼久的男人,說不害怕是假的。

他怕的不是自己出事,是他出事了女兒怎麼辦。

“奈洛伊為甚麼不過來?”

無傘兄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又變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無傘兄夾著煙,手指在茶几邊緣彈了彈菸灰,然後開口。

“她不敢來。”

“白夜一個人當時都把血門給殺散架了,她怕自己一進門,白夜連話都不說,直接一刀把她給宰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像是在替奈洛伊解釋,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逸看了蘇曉一眼,蘇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端著茶杯的手沒有動。

無傘兄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菸蒂在缸底留下一圈焦黑的痕跡。

“她讓我代她向二位問好,以後有甚麼需要血門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她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林逸看著無傘兄,從他的眼睛裡能看出這些話是奈洛伊的原話,無傘兄只是在轉述。

“她這次讓你回來,不只是為了讓你帶話吧。”

無傘兄點了點頭,彎下腰,將放在腳邊的行李箱拉過來,放在茶几旁邊。

他拉開行李箱的拉鍊,在箱子裡翻了幾下,從夾層裡掏出兩個巴掌大的盒子。

盒子通體漆黑,表面沒有任何紋路或裝飾,只在盒蓋的縫隙處封著一層暗紅色的蠟泥。

他將兩個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林逸和蘇曉面前。

“這是奈洛伊讓我帶過來的。她說這是血門倉庫裡壓箱底的東西,感謝二位之前的照顧。”

林逸看著那兩個盒子,伸出手,拿起其中一個。

盒子的重量比他預想的要輕。

林逸用指甲輕輕刮掉盒蓋邊緣的蠟泥,將盒蓋掀開。

盒子裡面躺著一枚戒指。

戒指的材質很特殊,是一種林逸從未見過的金屬。

林逸將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託在掌心,輪迴樂園的提示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獲得守獄銅戒。】

【提示:使用此戒指後,可進入10分鐘的全開放狀態。】

【全開放狀態:啟用此狀態後,如獵殺者位於現實世界,可在10分鐘內解除部分限制,在此期間,獵殺者可使用主動類能力,並從儲存空間內臨時取出一件裝備。】

在現實世界中,大家都是被綁住手腳在打架。

但守獄銅戒不一樣,它能讓你在十分鐘內解開那些束縛。

十分鐘的時間不算長,但對於林逸和蘇曉這個級別的契約者來說,十分鐘足夠做很多事了。

灰紳士如果敢在現實世界中露面,林逸敢保證自己能在十分鐘之內弄死他。

這不是自信,是實力。

灰紳士再強,他也是一個被現實世界規則壓制的人。

而林逸有了守獄銅戒,在十分鐘內就是不受規則壓制的人。

一個不受壓制的人對付一個被壓制的人,結果沒有任何懸念。(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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