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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第1033章 入夢裝置

2025-08-24 作者:床上摸魚王者

【進入世界:埃琉德尼爾】

所在位置:沉眠之城

世界難度:~(夢境世界,99%表世界區域難度為~,夢魘界域難度波動極大,最低,最高???)

世界之源:0%。

世界簡介:【埃琉德尼爾並非天生扭曲。1570年前,它曾是一座繁華、充滿活力的巨型都市,科技與藝術交相輝映。過度的精神能量開發和汙染積累,早已在文明的表象下埋下禍根。環境並非物理惡化,而是精神的“熵增”——集體焦慮、精神疾病、潛意識的黑暗面在城市精神場域中淤積。】

【1570年前某一天,整個埃琉德尼爾及其周邊區域的所有生靈,在某個瞬間,集體陷入了無法被外力喚醒的淺層睡眠。他們的身體在表世界如同植物人般存在,意識則被強行拖入了一個由集體潛意識構成的維度——這就是最初的“夢魘界域”雛形。這一天被稱為“沉眠日”。】

【最初幾天,表世界陷入巨大恐慌。沉睡者的身體需要維生系統,城市基礎設施在混亂中逐漸崩潰。更可怕的是,沉睡者的意識在夢魘界域中掙扎、恐懼、互相吞噬,加速了界域的扭曲和“規則”的誕生。夢魘造物開始從沉睡者的精神殘渣和集體恐懼中具現化。】

【沉眠日第七天,夢魘界域的規則初步固化,形成了無數獨立且危險的“界域”。同時,“夢中死亡即現實死亡”的鐵律被確認。大量沉睡者在最初的混亂界域中死亡,其表世界的身體同步枯萎。倖存下來的意識體和少數在沉眠日未被完全拖入的“初代醒者”,構成了新的人口基礎。】

【接下來的1570年,倖存者在絕望中尋找生路。1570年過去,埃琉德尼爾形成了一種病態的“平衡”。表世界是壓抑但相對安全的堡壘,裡世界是危險與機遇並存的深淵。人類依靠超凡的精神力量和改裝過的精神能源戰鬥。不死者(異化失敗的沉睡者或深度精神汙染者)遊蕩在表世界的陰影和某些特定界域中,數量龐大且能繁衍。整個世界的生機建立在無數沉眠者的痛苦以及永不停歇的死亡之上。文明科技大幅倒退,但對精神夢境的理解達到了一種畸形的繁榮。】

【表世界:成為“醒者”的避難所和後勤基地。利用遺留的科技結合少量從夢魘界域帶回的精神能源維持著脆弱的社會結構。天空永遠灰濛壓抑,資源極度匱乏,尤其是維持精神和靈魂穩定的資源。】

【裡世界/夢魘界域:資源寶庫和死亡試煉場。扭曲的精神能量凝結成各種珍稀資源,但獲取它們意味著在規則怪談和夢魘造物的獵殺下逃亡。】

【各方勢力簡介。】

【救世:官方組織,致力於研究夢魘、營救迷失者、建立安全區、分配基礎資源。象徵秩序與守護,但力量有限,難以觸及深層界域。】

【教廷:認為夢魘是精神汙穢或古老詛咒,以信仰和淨化之力對抗夢魘,主動深入高危界域拯救靈魂。善意,但與救世理念有分歧。】

【地獄:信奉夢魘法則,弱肉強食。視夢魘為真實,將獵殺弱者和掠奪資源視為進化之路。惡意,是其他進入者的主要威脅之一。】

【存活者:由資深夢境行者組成的中立生存主義聯盟。不主動救人,也不無故害人。核心價值是販賣經過驗證的、關乎生死的規則情報和提供隱蔽據點。只相信生存本身。】

【其他勢力:自由拾荒者、黑市商人、研究學會、絕望教派等。】

……

【晉升任務:規則學徒】

難度等級:

任務資訊:在至少三個不同類別的夢魘界域中,成功生存並破解其核心規則邏輯。

任務要求:在每個目標界域中停留時間累計超過24小時,並最終安全脫離。從每個目標界域的核心資源點,成功採集至少一份高品質資源。

任務期限:10天

任務獎勵:靈魂結晶(大)×10,精神抗性提升5%。

任務懲罰:無法開啟後續環任務,晉升失敗。

關閉世界簡介,林逸對於這個世界的大致情況也算是有了瞭解。

一個被強行拖入永恆淺眠的文明,昔日的繁華早已被碾碎,只餘下荒蕪與無孔不入的壓抑。

上千年的沉淪,文明的生機建立在無數沉眠者的痛苦與永不停歇的死亡之上。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簡介里語焉不詳,只提到“超凡的精神力量”和“改裝過的精神能源”。

林逸習慣性地嘗試釋放感知力探知周圍環境,感知力剛離體不足十米,一股混亂無序的“雜音”便猛地撞了上來。

那不是聲音,而是沉眠者負面意識的集合體,帶著強烈的侵蝕性,試圖同化他這縷感知。

林逸悶哼一聲,果斷切斷了那縷精神力。

他感覺大腦傳來一陣微麻的刺痛,是精神層面被混亂力量衝擊後殘留的餘波。

精神汙染無處不在,構成了“表世界”所謂安全區。

任何精神力的外放,都像是在渾濁汙穢的泥潭中探路,稍有不慎,就會被淤積了千年的負面意識吞噬。

約莫五十公里外,沉眠之城另一片被巨大建築陰影完全吞噬的區域。

一條狹窄的巷子,入口被倒塌的混凝土塊和鏽蝕的金屬管道半掩著,只有高處破損的窗洞偶爾漏下幾縷慘淡的灰光,勉強鉤勒出巷內凹凸不平的地面和牆壁上剝落的塗層。

三個身影如同從廢墟陰影中滲出的汙跡,聚集在巷子入口。

他們身上的衣物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和質地,被厚厚的油汙和不明汙漬浸染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灰黑色,緊緊貼在身上,像是裹屍布。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裸露在外的肢體,為首一人身材相對高大,左臂齊肘以下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粗劣焊接的金屬義肢。

關節是簡陋的軸承結構,缺乏應有的緩衝和靈活性,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細微卻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另一人的半邊臉頰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灰白色金屬光澤,一隻電子眼鑲嵌在眼眶裡,掃視著四周。

最後一人佝僂著背,走路姿勢怪異,每一次邁步,脊椎部位都傳來細微的齒輪轉動聲,顯然背部也經過了某種粗暴的機械強化。

他們是沉眠之城底層的渣滓,依附於某個小勢力最外圍的鬣狗,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在夾縫裡刨食連鬣狗都算不上的食腐生物。

他們身上那種被生活碾碎又用廢料強行拼湊起來的氣息,隔著老遠都能嗅到。

就在幾分鐘前,一個與這片廢墟格格不入的身影,剛剛轉身隱入了巷子深處。

那身影嬌小,包裹在一件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能看出精緻考究的哥特式裙裝裡。

光滑的緞面在這片由鏽鐵、混凝土和絕望構成的背景中,如同垃圾堆裡突然出現的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瓷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在這片廢墟里,如此精良的服飾就如同扔進餓狼群中的一塊鮮肉。

三雙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黑暗,下一秒,無聲的交流在貪婪的眼神和嘴角咧開的、露出黃黑牙齒的獰笑中完成。

為首那個擁有金屬爪臂的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射出混合著淫邪與掠奪慾望的光芒。

他朝巷子方向努了努下巴,另外兩人立刻會意,臉上同樣浮現出殘忍的笑意。

沒有言語,只有匕首被抽出時,金屬摩擦皮革發出的細微“噌”聲。

三頭鬣狗弓著腰,腳步放得極輕,一個接一個地鑽進了那條巷口。

巷口如同巨獸的咽喉,將他們貪婪的身影徹底吞沒。

咕嚕靜靜地站在最深處,背對著唯一的入口,那身精緻的哥特裙裝像一朵在腐土中盛開的黑色曼陀羅。

她低著頭,似乎在研究地上某個不起眼的凹痕,纖細的手指隨意地捻著裙邊的一縷蕾絲,姿態透著一股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閒適。

腳步聲在巷口響起,三道貪婪的視線牢牢鎖定在咕嚕身上,掃過她纖細的脖頸、裸露的蒼白手臂,最後聚焦在那身價值不菲的裙裝上。

“嘿嘿,小妹妹,一個人?”金屬爪臂的男人率先開口,聲音粗嘎,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他堵在巷口,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唯一的光源,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咕嚕完全籠罩。

另外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散開,形成了一個毫無死角的合圍三角。

“穿得這麼漂亮,家裡人一定很‘照顧’你吧?”半邊金屬臉的男人介面,那隻猩紅的電子眼發出輕微的嗡鳴,紅光在咕嚕身上來回掃視。    “叔叔們帶你去找家人,好不好?讓他們……好好‘補償’一下我們。”

脊椎改造的佝僂者沒有出聲,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嗬嗬”的怪響,匕首在手中靈活地翻轉著,眼神始終黏在咕嚕身上。

咕嚕依舊背對著他們,甚至連捻動蕾絲花邊的指尖都沒有停頓。

這種徹底的漠視,在三個暴徒眼中,被解讀成了極度的恐懼和懦弱,反而進一步刺激了他們的施虐欲。

金屬爪臂的男人獰笑一聲,耐心耗盡。

“不識抬舉!”

他踏前一步,那隻粗糙的金屬鉤爪直直抓向咕嚕纖細的肩膀,意圖將她像拎小雞一樣拖過來。

另外兩人也同時動了,兩把匕首一把封鎖她的雙臂,一把直刺她的小腿,三人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

在他們看來,下一秒這個穿著昂貴裙子的“小羊羔”就會在慘叫中癱軟在地。

像是一幀被快進的電影畫面,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

噗!

佝僂者保持著前撲刺擊的姿勢,僵在原地。

一道細細的紅線,在他的脖頸上悄然浮現,隨即迅速擴大,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音,身體便向前撲倒,重重砸在溼滑的地面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金屬臉男人反應最快,他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怪叫,手中的匕首本能地朝著黑影出現的方向狠狠揮去。

然而,他的動作在咕嚕眼中,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金屬臉男人只覺得頸側一涼,一股微麻的觸感掠過,緊接著是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的感覺,力量瞬間從身體裡抽離。

他揮出的手臂無力地垂下,視野迅速被黑暗吞噬,身體軟軟地向前栽倒。

僅僅一個照面,兩人斃命。

“怪物!他媽是怪物!”堵在巷口的義肢男終於從震驚中驚醒,同伴瞬間慘死的景象讓他肝膽俱裂,那點貪婪和兇性被死亡的陰影徹底碾碎。

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離這個巷子,逃離這個披著人皮的恐怖存在。

咕嚕微微側過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試圖從蜘蛛網上掙脫的飛蟲。

巷子很短,義肢男的指尖幾乎已經要觸碰到巷口那片相對明亮的光線。

噗嗤!

匕首從他後頸的脊椎縫隙中精準無比地貫入,瞬間切斷了中樞神經。

鋒利的刀尖瞬間穿透了氣管和食道,帶著淋漓的血珠,從他喉嚨前方透出了一小截冰冷的寒芒。

男人狂奔的動作猛地一頓,全身的力量如同被瞬間抽空。

男人全身的力量如同被瞬間抽空,他的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了一步,然後如同被砍斷的樹樁般,沉重地向前撲倒。

沉重的金屬義肢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他並沒有立刻死亡,脊髓被切斷帶走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卻將痛楚和意識保留了下來。

咕嚕蹲了下來,伸出手捻住了男人後頸與金屬義肢肩部連線處,那裡因為粗暴的改造手術和長期的磨損,形成了一圈有些潰爛的皮肉褶皺,邊緣能看到金屬介面粗糙的鏽蝕痕跡。

男人的身體無法抑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他想尖叫,想咒罵,想求饒,但被穿透的喉嚨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抽氣聲。

“唔,看來是痛的。”咕嚕像是確認了甚麼,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入那圈腫脹發紅的皮肉。

“呃……啊……”男人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嘶鳴,冷汗混著血水滑落。

“你們剛才說,要帶我去找‘家人’?”咕嚕的聲音依舊平靜,“說說看,你們是哪個‘家’的狗?”

咕嚕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小巧的薄刃匕首。

刀刃輕巧地一旋,一塊硬幣大小、連著下面一點暗黃色脂肪和金屬介面鏽蝕邊緣的面板組織,被完整地剝離下來。

傷口邊緣瞬間滲出血珠,很快匯聚成細線,沿著他黝黑的脖頸流下,與他喉嚨噴出的血混合在一起。

“唔——!!!”男人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像一條離水的魚,喉嚨裡的嗬嗬聲陡然拔高,變成了淒厲到變調的嗚咽。

劇痛衝擊著他僅存的意識,卻又無法透過肢體動作宣洩分毫。

“別叫那麼大聲,”咕嚕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責備的意味,她將那片還帶著體溫的皮肉隨意丟在旁邊的地上,目光落在男人背上另一處與脊椎改造件連線的面板褶皺。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屬於哪個組織?”

薄刃再次落下,這次是背脊靠近腰椎的位置。

刀尖精準地探入金屬與皮肉接縫的微小縫隙,輕輕一挑。

“啊——!不……呃……”男人的慘叫變成了斷續的抽氣,每一次都伴隨著大量的血沫湧出喉嚨前的刀口。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電子眼瘋狂閃爍,紅光急促地明滅,視野裡一片模糊的血色和冰冷的哥特裙襬。

“說。”咕嚕的聲音不高,刀刃懸停在他另一處肩胛骨下方,那裡也有一個粗糙的改造介面。

“黑…黑齒……是黑齒幫的……”男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濃重的血沫摩擦聲,“放…放過我……求……”最後那個“求”字被湧上的血沫淹沒。

“黑齒幫?”

“沒聽說過的小角色。你們平時做甚麼?像今天這樣,在巷子裡撿‘垃圾’?”

“是…是……”男人痛得意識模糊,又被新的劇痛強行拽回現實,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撕扯。

他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一塊肉,正在被人分解。

“我們…負責拾荒…看場子……”

“拾荒?垃圾堆裡能有甚麼好東西?”咕嚕的刀尖移到了他相對完好的那條手臂上,沿著肱二頭肌的線條輕輕滑動,冰冷的觸感讓男人每一根汗毛都倒豎起來。

“有價值的都在下面,不是嗎?所以說,你們是怎麼下去的。”

下一秒,刀刃毫無預兆地刺入男人手臂的皮肉。

力道精準,刺得不深,卻恰好刺穿了神經束。

她開始慢慢地拖動刀刃,在肌肉上切開一條細長的口子。

“入夢裝置!”男人終於崩潰了,劇痛和逼近的死亡碾碎了他所有的抵抗,“只有……有裝置的幫派……才能……才能派人下去!”

薄刃的移動停止了,巷子裡只剩下男人粗重絕望的喘息和血液滴落的嗒嗒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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