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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第927章 治療院

【幻縛靈緞】品質:史詩級

型別:消耗品

使用效果:對目標投擲緞帶,立即束縛敵人,使其無法移動或使用位移技能(但可釋放非肢體依賴類能力),束縛時間3-15秒(具體根據敵人的屬性值判定)。

隨著林逸甩出緞帶,無數半透明的魔法鎖鏈突然從四面八方湧現纏繞上白髮女子的四肢軀幹。

這些閃爍著星輝的鎖鏈發出細微的嗡鳴,將目標牢牢固定在原地。

就在林逸猶豫著臨走之前要不要給這個女人一劍的時候,只見白髮女子被束縛的雙手突然泛起灰黑色的光芒。

那些從虛空之中延伸出來的鎖鏈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彷彿下一秒就會崩斷。

一道氣勁直接透過女子的指尖飛出,精準貫穿了蘇曉的胸膛。

蘇曉噴出一口鮮血,卻憑藉驚人的意志力強行穩住身形。

見到這一幕,林逸也不再考慮其他的,二話不說拽著阿塔婭拔腿就跑。

幾個縱躍間,兩人便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城區中。

蘇曉強忍胸口的劇痛,發動了附帶的龍影閃技能,帶著他直接穿透空間壁壘,遁入地下空間。

五秒過後,虛空鎖鏈終於不堪重負,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白髮女子身上的透明色鎖鏈全部斷裂開來,鎖鏈消失的瞬間,白髮女子瞬間來到了中心區域的城牆上搜尋幾人的蹤跡。

但這幾秒鐘的時間,已經足夠幾人尋找好隱蔽地點了。

狄鴉跟維羅妮兩人自不必多說,有維羅妮這個傢伙在,白髮女子想要追蹤到兩人的氣息也絕非易事。

與此同時,林逸和阿塔婭正藏身於中間區域的一座石屋內。

阿塔婭的黑髮如同活物般蔓延,徹底包裹住了林逸的身軀,不僅遮蔽了他的身形,更阻隔了他身上所有的生者氣息。

而蘇曉則在布布汪的帶領下,潛入了地下一間隱蔽的密室。

為了確保白髮女子的注意力被徹底分散,布布汪還特意在上層的空屋內佈置了數個誘導陷井——輕微的機關聲響、若有若無的氣息殘留,甚至偶爾晃動的影子,都成了迷惑她的絕佳誘餌。

很快,地面傳來一陣陣轟隆巨響,顯然白髮女子在屢次撲空後徹底惱羞成怒,開始瘋狂破壞周圍的建築洩憤。

布布汪的戰術比她想象的更加狡猾——短短五分鐘內,它就像遛狗一般,帶著白髮女子在建築群裡兜了整整七圈!

一會兒是某間空屋傳來輕微的碰撞聲,一會兒又是走廊盡頭椅子突然翻倒的動靜。

白髮女子被耍得團團轉,憤怒地四處衝撞,卻連布布汪的影子都抓不到。

最終,在徒勞地轟碎一棟石屋後,她徹底失去了耐心,咬牙切齒地離開了中心區域,選擇了眼不見為淨。

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裡,所有小隊成員都默契地保持著靜默狀態。

林逸和蘇曉並非不想聯絡彼此,而是通訊系統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自從踏入中心區域後,團隊頻道就像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干擾,所有訊息都石沉大海。

林逸嘗試在團隊頻道中傳送資訊,但很無奈,資訊根本傳送不出去,沒有辦法,林逸只能關閉聊天頻道。

死寂城中心區域的建築大多空無一人——或者說,有資格居住在此的,都是死寂城昔日的權貴,每一個都是足以令人聞風喪膽的Boss級存在。

整個中心區域直徑約五公里,面積雖不算小,但建築卻十分稀疏。

每一棟建築的門楣或外牆上都鐫刻著獨特的印徽,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它們曾經的主人所擁有的權勢與地位。

整個中心區域的直徑在五公里左右,不算小,可這裡的建築不多,每一棟建築上都有印徽,應該都有獨特意義。

林逸藏身的是一個印有飛鳥圖案的石屋,屋內積滿了灰塵,華麗的裝潢雖依稀可見當年的氣派,卻早已在時光的侵蝕下變得破敗不堪。

傢俱腐朽變形,牆上的掛毯褪色剝落,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荒涼感。

“你認識剛剛那個女人嗎?”

確認四周安全後,林逸壓低聲音,湊近阿塔婭耳邊問道。

“你是說月之女?我當然認識,或者說,死寂城中的居民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她跟我不一樣,我是死者,而她是生者。”

“生者?死寂城裡面還能有生者在?”

聽到這話,林逸愣住了,要知道死寂城對於生者的仇恨有多大他來的路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即使是樹蝕這種毫無理智的底層居民,在感受到生者的氣息之後也會不顧一切的衝上來。

在這座被詛咒的城市裡,居民們對待生者的態度涇渭分明:要麼保持中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要麼就是不死不休的敵對,見面就要拼個你死我活。

“你是不是在思考她為甚麼能在這裡生活?她確實和你們這些外來者不同——月之女是誕生於死寂城腹地的生者,從降生起就帶著這座城的烙印。”

說到此處,阿塔婭的語調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落寞。

同為死寂城孕育的生命,她與月之女的命運卻天差地別。

月之女自出生起就受到整座城的寵愛,那些對生者恨之入骨的居民們,將這個女孩視作黑暗中唯一的希望之光。

而阿塔婭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撫過自己蒼白的手臂,那裡早已被死寂之力侵蝕得冰冷僵硬。

從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她就被這座城的詛咒同化,成為了真正的死寂城居民。

數百年來,她與月之女明爭暗鬥不知凡幾,勝負參半的較量隨著對方日漸強大,漸漸變成了一面倒的敗局。

阿塔婭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對月之女的厭惡,早已隨著一次次敗北深深烙進她的骨髓。

“死寂之力?生者?”

林逸低聲重複著這兩個詞,思緒卻飄回了二階戰爭世界。

在二階戰爭世界的時候,當時龍騰帝國的哈爾·亞當正是憑藉死寂之力逆轉生死,從亡者的國度重新歸來。

這讓他意識到,死寂之力並非單純的毀滅力量,而是蘊含著某種更深層次的規則。

只是,這種力量太過危險,尋常人根本無法承受它的侵蝕,稍有不慎便會徹底淪為死寂的傀儡。

老神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從目前的情報來看,他曾經也是死寂城的居民,可如今在外界行走時,卻與常人無異。

這說明他很可能掌握了某種“由死轉生”的秘術,但代價……恐怕極為沉重。

隨後,林逸拿出了老神棍之前扔過來的地圖。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祭祀壇探探情況。”林逸心中有了決斷。

之前獲得的黑暗之源曾提示他,只有前往祭祀壇才能進一步提升天賦。

而且,單從名字來看,那裡極有可能與隱藏任務“神靈之殤”有所關聯。

“走吧。”

林逸站起身,伸手推開面前的房門。

伴隨著一聲腐朽的嘎吱聲,灰白色的絮狀物再次飄蕩在眼前——這些詭異的物質如同死寂城的呼吸般無處不在,它們時而如薄霧般懸浮,時而如塵埃般沉降,沒人知道它們究竟從何而來,又為何永遠飄散在這座被詛咒的城市裡。

根據地圖顯示,林逸跟阿塔婭距離祭祀壇並不遠,只不過中間要經過治療院,到時候注意點安全就行。

遠遠望去,治療院就像一座從歷史中走出的幽靈建築——三層石樓的外牆嚴重風化,岩石表面佈滿蜂窩狀的蝕痕,那些被歲月磨圓的稜角看似脆弱,實則鋒利如刃。

林逸甚至能看到某些石縫中滲出暗紅色的痕跡,不知是鏽跡還是乾涸的血漬。

就在林逸準備繞路而行的時候,治療院二樓的窗戶突然粉碎,隨即蘇曉拎著斬龍閃一躍而下,與此同時一名穿戴著烏鴉面具的醫生出現在了二樓窗前。

這些醫生的裝束讓他瞬間聯想到夜醫——同樣的烏鴉面具,同樣的黑色制服。

唯一的區別是,這些人胸前缺少了夜醫特有的青銅勳章。

看到這一幕,林逸當即改變了繞行的決定。

他快步走向治療院正門,靴底碾碎地面凝結的灰白絮狀物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透過支離破碎的彩繪玻璃窗,治療院一層的景象宛如噩夢具現化——懸掛在天花板上的膠皮輸液袋裡翻湧著渾濁液體,金屬託盤裡整齊排列著帶倒刺的骨鋸,那些形似中世紀刑具的器械表面還殘留著可疑的暗紅色汙漬。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牆角擺放的鐵質開顱器,內襯裡竟然還卡著幾縷灰白的頭髮。

知道的這裡是治療院,不知道的以為這裡是某種變態殺人狂的屠宰場呢。

蘇曉見到林逸之後,拔出斬龍閃躍至林逸身前。

那五名烏鴉醫生給蘇曉的感覺很奇怪,就是那五名死寂城居民明明有相當強大的身體,可他們並不擅長戰鬥。

其中一人被蘇曉踹飛撞進磚牆後,鑲嵌在牆體裂縫裡的身軀竟然詭異地靜止了幾秒,面具下的眼睛透過圓形鏡片茫然地眨動著。

“小心老神棍。”

蘇曉說著扔給了林逸一張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大陸流通很廣的古文字。

‘我們真的沒希望了嗎?生者的王不會斷絕,阿德格什的血脈也不會斷絕……一旦有新王出現,我們就要繼續等待三百年,三百年後又是三百年,永無止境!阿德格什——這該下厄獄的叛徒!沒有我們,他只是個海上的漂流者!這卑鄙的叛徒,他明明也是我們的一員……我們這些死之民,就沒權利呼吸大陸上的空氣?我們……就沒資格活著嗎?’

文字越往後越顯癲狂,筆跡甚至劃破了羊皮紙。

再往下,記錄的內容變得零散。

‘成功了!這小東西居然有活著的特性……可它為甚麼會生出樹根?不如就稱它‘樹蝕’吧。’

‘再次成功!我們沒有辜負至高聖所的厚望……新生的她是女性,活著的特性更強。不過她的頭髮為甚麼是白色?但這不重要……新生17天的她,就能舉起樹蝕,而且還想著去欺負阿塔婭,最後被阿塔婭打哭。經我們五人的商定,給她取名為‘月之女’——照亮死寂城的銀月。小傢伙似乎有些不高興,一拳打碎了我半顆頭顱……真是可愛的小傢伙。’

最後一段文字筆跡顫抖,墨跡暈染,彷彿記錄者正在失去理智。

‘時間不多了……僅存的理智在逐漸消失,我也要被同化了嗎?最終我們還是失敗了……拉罕,你選擇了站在黑之王那邊,但有一天你會回來的……希望你……能治癒死寂城。這裡的居民是無辜的,他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這也有罪嗎?’

除了這些文字,羊皮紙下方還附有大量複雜的生物陣圖。

林逸能勉強辨認出一小部分——那是關於影蛇、樹蝕和月之女的培養記錄,其中月之女的記載佔據了八成以上

不過林逸此刻的注意力鎖定了一個名字——肯拉罕。

老神棍的名字,赫然出現在這張羊皮紙上。

與此同時,五名烏鴉醫生如同被操控的提線木偶般僵立在醫院門口,慘白的面具在灰暗光線下泛著冰冷光澤。

他們的視線機械地鎖定在林逸和蘇曉身上,連呼吸的起伏都完全一致,彷彿五具被同一根神經操控的軀殼。

見到這些烏鴉意思,林逸掏出了夜醫的徽章,這一刻,五具木偶的齒輪似乎突然卡住了。

“外界之人。”

“難怪.”

“如此,就說的通了。”

看到林逸手中夜醫徽章的一瞬間,五名烏鴉醫生瞬間出現在了林逸的身邊。

沒有移動軌跡,沒有空氣波動,就像被直接瞬移到了那個位置。

“找到你們了,生者!”

月之女自高聳的塔樓之巔縱身躍下,閃現至林逸身側,蒼白的手掌凝聚著駭人的力量,直取林逸頭顱而去。

就在這生死攸關之際,一名烏鴉醫生從容不迫地抬起右臂,寬大的袖袍如羽翼般展開,輕描淡寫地接下了月之女這致命一擊。

月之女的攻擊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沙包上一樣,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嗯?你們這些傢伙,為何要護著這些生者?”她的聲音裡混雜著困惑與惱怒。

數百年來,月之女與烏鴉醫生們的交鋒不計其數,那些戴著鳥嘴面具的身影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或是在陰暗的實驗室裡擺弄著詭異的藥劑,或是在死寂城的街巷間為居民們進行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治療。

他們就像一群沒有情感的傀儡,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月之女清楚地記得,無論她如何挑釁,那些烏鴉醫生都彷彿視她如無物。

他們機械地重複著既定程式,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吝於給予。

可如今,這個烏鴉醫生不僅主動現身,更是破天荒地出手干預——這在她漫長的記憶中,還是第一次。

“月之女!你找死!”

就在這個瞬間,阿塔婭怒了。

無數黑色的髮絲出現在了月之女的身邊,朝著月之女發動了攻擊。

“阿塔婭,現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月之女無視了身邊湧上來的髮絲,數百年間的爭鬥,早已經讓月之女十分熟悉阿塔婭的攻擊。

只見月之女輕輕一拽,纏繞在手臂上的髮絲便全部被拽斷。

阿塔婭眼中怒火更盛,渾身殺意暴漲,正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與月之女廝殺,卻被林逸一把拽住手臂。

她回頭瞪向林逸,卻在對上他眼神的瞬間微微一怔。

最終,她冷哼一聲,強行壓下怒火,轉而擋在林逸身前,姿態十分強硬——想要動他,就必須先過她這一關!

“有意思,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值得你們這麼守護?”

“他是.吾師的同門。”

領頭的一名烏鴉醫生終於開口,他的聲帶似乎受過傷害,聽起來無比的沙啞。

“那個老頭?他不是都死了兩百多年了?屍體都不知道扔哪裡去了?”

月之女當然知道烏鴉醫生口中的老師是誰。

那個瘋狂的天才,那個將整個死寂城改造成如今這般模樣的罪魁禍首。

影蛇、樹蝕,包括她自己——都不過是那個瘋子實驗室裡的成功作品罷了。

數百年前嗎,那時的死寂城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街道上游蕩的居民完全喪失了神智,就像一群飢渴的野獸,只要嗅到生者的氣息就會瘋狂撲殺。

直到那個瘋子研發出新的技術,他們這些試驗品才勉強保留了一絲自我意識。

若非如此,按照最初死寂城的規則,林逸他們踏進城門的瞬間,恐怕就會被上百個瘋狂的居民撕成碎片。

“他你不能動。”

“憑甚麼!憑甚麼!”

月之女的聲音突然拔高,淒厲得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響。

她蒼白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銀髮在暴走的能量中狂亂舞動。

數百年的怨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憑甚麼她誕生之初就要被囚禁在這座活死人墓?

憑甚麼其他生靈可以沐浴在真正的月光下,而她卻只能在這座扭曲的牢籠中徘徊?

如果註定如此,那當初為何要將她創造出來?

“既然如此!你們都去死吧!”

她的雙眸瞬間褪去所有色彩,化作兩輪慘白的滿月。

狂暴的銀色能量從她體內噴薄而出,整座死寂城開始劇烈震顫。

無數道月光凝成實質的利刃,帶著刺耳的尖嘯從天而降。

周圍的建築在月光掃過時如同紙糊般分崩離析,碎石瓦礫在銀光中化為齏粉。

站在最前方的烏鴉醫生們紋絲未動,當那些致命的月光逼近他們時,竟如同泥牛入海般無聲消散。

阿塔婭的腳下,漆黑的髮絲如潮水般湧出。

這些髮絲蠕動著形成一片詭異的黑色浪潮,與月之女的銀色能量形成鮮明對比。

每當有月光襲向林逸,便有無數髮絲騰空而起,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將其絞得粉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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