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血符令,蜚大少
突如其來的狀況,也讓雲州仙城的靈酒大會暫停了下來,卻依舊沒有減弱眾人的熱情。
大街小巷內依舊是人滿為患,慶祝著這場盛會,甚至還流傳出今日酒仙廣場上的種種傳聞,被人所津津樂道。
而秦銘跟著辛圖大長老,一路來到了那位蛄族綻光使者所居住的洞府。
有幾名蛄族的隨從守在外面,辛圖大長老道明來意後,隨後又對秦銘說了一聲:
“秦道友,看樣子綻光使者他還未醒來,老夫進去看看甚麼情況,你先稍事休息。”
秦銘也點了點頭,當即便跟著仙城的守衛,前往雲州仙城的主殿。
不多時,他跟著守衛透過一個傳送陣,便來到了雲州仙城最核心的區域。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到整座仙城的情景,一覽無餘。
倒處都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煙火氣息。
秦銘來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內坐下,便有侍從恭敬無比地獻上靈酒靈食。
可他在此等了大半天,也不見辛圖長老沒有回來,便起身出去倒處逛逛。
仙城上層的區域,大多都是高階修士修行的獨立洞府,設有諸多禁制。
其他的就是一些大型商會,拍賣會,以及仙城處理庶務的場所。
他隨意找了一家
就在這時。
秦銘感應到卯木上人和霓裳仙子兩人身上的印記有了反應,便施展神念之力朝著外面掃去。
以他如今堪比合體巔峰的神念強度,能夠籠罩數萬裡以內的範圍,這兩人的一舉一動,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看來這二人,已經動身出發尋找那株‘九竅通靈參了’。’
秦銘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關注著兩人的動向。
隨後,他又想到了甚麼,將那枚噬天鼠贏回來的盤龍戒給取出,十分輕易就用神念抹除了上面的禁制。
待到秦銘看清楚裡面之物,也被著實吃了一驚,怪不得噬天鼠這傢伙要跟對方拼酒。
盤龍戒的空間極大,琳琅滿目地擺滿了諸多修仙界的珍稀靈物,甚至不乏一些六階極品和七階以上的寶物。
光是放置在裡面的底蘊,都足以媲美一方宗派了,可以說是富得流油。
秦銘除了在靈緲宗的靈元老祖遺留寶物看到過之外,此枚戒指中的寶物底蘊,可以排第二了。
顯然這名綻光使者的身家也是頗豐。
只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此人也是心大,居然感跟噬天鼠這個無底洞拼酒對賭,將自己的儲物接都全輸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倏忽間。
秦銘的視線掃過一眾寶貝,落在了一物之上。
此物乃是一塊玉符令牌,赫然有著七階層次,並散發著一種異樣的靈力波動,頓時就引起了秦銘的注意。
他將之取出,隨即侵入神念嘗試打探一番,卻出奇順利的侵入了其中.獲取到了裡面的內容。
過了半晌之後。
秦銘的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思索之色。
這枚玉符令牌名為‘血符令’,乃是萬靈界十六大真靈族,赫赫有名的追殺令,裡面留存有一名修士的氣息。
類似於秦銘曾經在人間界,被血寰界魔修發動的血環印記,只要在一定範圍內,不管如何隱藏,都會被令牌印記鎖定察覺。
秦銘結合盤龍戒內的一些私人物品,也得知了這名蛄族的綻光使者,名為‘蜚鰲’,乃是蛄族血脈最高的幾支直系血脈之一的嫡長子,人稱‘蜚大少’。
行事也是有些乖張,這才作出如此兒戲荒唐之事,一場賭酒就可以將多年積蓄家底,直接輸個底朝天
連跟隨他的那些侍從都勸不住,執拗起來十萬匹馬都拉不回來。
不過也是位願賭服輸的主,居然還真把盤龍戒輸給了噬天鼠,可謂是說到做到,言而有信。
這點秦銘倒是挺欣賞的,跟他一樣極為看重口碑信譽。
據說作為十六大真靈種族之一的蛄族,乃是萬靈界傳承極為久遠的上古奇蟲,修為強大者,能夠掌控一絲光陰之力而得名。
也算是此族經久不衰的重要原因之一。
能夠被選中‘綻光使者’稱謂的族人,在蛄族當中乃是億萬裡挑一,進入大乘培養序列之中。
可以說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說明這位‘蜚大少’,體內流淌的真靈血脈也不低,才會被族老選中。
除此之外,他本人的出身也不低,特別是有個在蛄族掌握極大話語權的祖父,身居高位,修為境界高深莫測。
故而蜚大少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就連來到雲州仙城之內,都是城主親自接待。
當然了,此行他之所橫跨大域,不辭億萬裡迢迢到雲州仙城,主要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參加靈酒節,出使外邦。
而是為了追查一名蛄族叛徒的下落。
讓秦銘訝異地是,這名叛徒正是蜚鰲的一名親弟弟,在跟他爭奪‘綻光’之位失敗後,暗中盜走了一件族中聖物,並襲殺了不少族人,徹底叛離種族。
有傳聞此子叛逃之後,投靠了萬靈界最大的散修組織‘萬仙盟’內,以此來尋求庇護。
故而蜚大少也是一路追查至了南域地界,這才來到雲州仙城第一天,就被噬天鼠給喝翻了.
秦銘坐在包廂內,手裡拿著那枚‘血符令’,大概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蛄族的蜚大少,還有萬仙盟.這枚盤龍戒換作其他人誰敢拿?”
“要是牽扯進其中的因果之中,豈不是一堆麻煩?”
“噬天鼠這傢伙,簡直是給我弄回來一個燙手山芋,哪是甚麼大功一件?”
他還得想法子,如何處置此事。
秦銘想到這裡就來氣,旋即在包間施展了一道留影幻象,本體則是進入了小靈境之中。
他進來之後,便直奔噬天鼠所在的洞府,打算看看這傢伙怎麼樣了。
可當秦銘進來之後,便察覺了一絲不對勁,只見噬天鼠有氣無力地躺在石床上,嘴裡咕噥著酒話。
在其周圍有小銀狐,田靈兒,以及銀翼幾女的悉心伺候著它吃喝。
時不時朝它嘴裡喂一些解酒的湯藥和靈果,簡直不要過得太舒服!!
可秦銘哪裡不知道,這傢伙壓根就是裝出來的?
它體內有玄靈之寶噬天鼎,再多的‘悶倒龍’喝進肚裡,也只不過是灑灑水罷了。
其實應該在就清醒過來了。
“主人,您來了。”小銀狐幾女見狀,趕忙讓了開來。
秦銘點了點頭,隨即朝著石床邊走了過去。
噬天鼠似乎也意識到秦銘來了,眼睛睜開一道縫瞄了一眼,趕忙裝出一副大醉酩酊的模樣,嘴裡說道:
“主主人,我立了大功。”
“但但是我還能再戰!”
“那個小白臉根本就是我的對手”
然而下一刻。 噬天鼠的身體一陣懸空,整個人就被秦銘從床上揪住耳朵,給拎了起來。
它知道自己裝醉露餡了,趕忙連連求饒道:“哎喲!主人我錯了,嘿嘿嘿!”
小銀狐見狀頓時也明白過來了,對著噬天鼠說道:“哼!原來你是裝的,害我白擔心一場,不理你了。”
說罷,便拉著田靈兒走出了洞府。
噬天鼠雙手在半空中撲稜,急忙說道:“小銀狐,你聽完解釋啊.”
秦銘將其丟到地上,倒也沒有太多生氣,畢竟這傢伙終究還是為了自己。
他隨即說道:“你這傢伙,自從進階七階以後長能耐了啊。”
“知道被你喝趴下的那名修士是甚麼人嗎?”
“還有沒有東西私藏的?快點交出來,本座指不定要給人還回去。”
噬天鼠一骨碌爬起來,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問道:
“啊?得還回去?”
“主人,那傢伙是甚麼人啊?”
秦銘遂將那名蛄族的身份背景,以及其目的粗略給噬天鼠說了一遍。
噬天鼠聽完之後,也是唏噓感嘆不已:
“沒想到那傢伙來頭這麼大,怪不得身上藏了不少好寶貝”
“那是他心甘情願輸的,應該不至於拿回去吧?”
秦銘則是說道:“目前他還醉著呢,等他醒來再說,到時候你跟本座一起去見見此人。”
“雲州仙城的辛圖長老會從中斡旋一二,聽到沒有?”
“主人,我知道了。”噬天鼠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長嘆一聲道,“唉!本以為是發大財了,結果是白忙活一場。”
……
……
數日之後。
秦銘正在閉目打坐,研究識海當中的酒仙傳承和那部劍經。
一道金光自虛空中穿梭,落到了他的屋門外。
他旋即起身開啟禁制,拿起傳訊符瀏覽了起來,是辛圖大長老發來的。
辛圖大長老也是瞭解了事情的原委。
故而他也願意當中間人,從中調和一下。
秦銘當即召喚出噬天鼠,驅身趕往雲州城的主城大殿。
“你一會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應該清楚了吧?”秦銘一邊飛遁,一邊對著噬天鼠說道。
噬天鼠小雞啄米般點頭:“知道了,放心吧,我看那小白臉也應該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大殿內,坐著三人。
正是辛圖大長老,蛄族的蜚鰲,以及一直跟著身邊的灰袍老者。
一襲白衣的蜚大少,用手搓著太陽穴,嘴裡還唸叨著:
“辛長老,貴城的這‘悶倒龍’靈釀,蜚某可算是領教了,著實是太上頭了。”
“呵呵呵,蜚道友有所不知也不為怪,靈酒雖好,也不可貪杯啊!”辛圖大長老笑道。
蜚大少也是喝大了,他醒來之後,後悔不已.
他忘記了有一樣極其重要之物,被遺留在那枚盤龍戒內。
好在是他從辛圖長老口中,聽說了秦銘主僕的事,以及在靈酒節上大放異彩的虛天邀月漿等等。
故而他對於秦銘這位外來修士,也是生起了極大的興趣。
不過目前而言,還是想辦法將那枚‘血符令’給要回來.
要不然可就誤了大事!
不多時。
秦銘主僕二人,落到了大殿之外,兩側的金甲守衛立時躬身相迎。
他便抬腳邁步走了進去,見到了裡面的三人。
辛圖大長老見到秦銘主僕來了,當即也是起身介紹道:
“老夫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位便是來自靈界人族的秦銘秦道友。”
“秦道友,這位便是萬靈界蛄族的綻光使者蜚公子,本來此次靈酒節是請他壓軸評判的,我們雲州仙城也藉此機會,也跟蛄族交好。”
而那名蜚大少,也沒有一界大族嫡長子的架子,見到秦銘來了,便從椅子上起身拱手道:
“見過秦道友。”
秦銘也是回禮道:“蜚道友好。”
但他也沒主動提那枚儲物戒的事情,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
蜚大少的目光,旋即落到秦銘身邊的噬天鼠身上,見到這傢伙居然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頓時眼皮子一抽。
他面露尷尬之色,又衝著噬天鼠打招呼道:“這位道友如何稱呼?當日你我一醉方休.都沒來得及知曉彼此的姓名。”
噬天鼠打量了對方几眼,隨意回道:“好說,本大爺叫噬天君。”
“噬天君果然好酒量,蜚某服了,請兩位道友坐下細談。”蜚大少說道,“我聽聞了秦道友在靈界大放異彩,也想結識一下。”
那名灰袍老者,則是在一旁露出訝異的神情,能夠讓自家這名大公子說出服軟的話來
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辛圖大長老也是露出笑容,命人送來了靈茶,給幾人安排上。
而秦銘的神念,則是不經意從蜚大少身後的那名灰袍老者掃過。
發現此人赫然是合體後期修為境界,並隱藏了一部分修為氣息。
此人的神通實力也應該不弱,想來應該是這名綻光使者的護道者。
畢竟這些大族子弟,亦或者重要人物,身邊多多少少都會跟著保鏢。
秦銘只是略微留意了一下,也沒有繼續過多關注。
幾人一番寒暄過後,也算是頭一次見面,認識了彼此。
蜚大少端起茶杯,對秦銘開門見山說道:“秦道友,先前我與噬天君在城內賭鬥,輸了一隻儲物戒。”
“其餘的物品我可以不要,但唯獨有一件東西,對於我至關重要,可否將之還給我?”
“蜚某在此以茶代酒,敬兩位一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