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米基爾好笑的看著範金友,當時這傢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家族的影響力到不了神州京城,這貨是沒有機會抵達北極熊的!
當時,這貨也在追求徐慧珍,兩人算是競爭對手關係,當然,還是有區別的,他只想睡徐慧珍,這貨想的是結婚;
只是,最後兩個人都失敗了而已,那個徐慧珍不是一般女人,或者說,即使跟一個苦力也不願意跟他們在一起,這是甚麼意思?赤裸裸的羞辱;
從這方面可以看出,兩個人又是同病相憐的人,一個身為北極熊外貿部官員兒子,一個是街道辦幹部,徐慧珍誰都不選,選苦力不是羞辱是啥?
“當然記得,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看,你想怎麼合作?或許我會感興趣呢?”
弗拉米基爾不想繼續聊下去了,對他來說,北極熊甚麼樣的女人搞不到?即使伊蓮娜不也躺上了他的床嗎?徐慧珍算啥?獵豔路上的惟一恥辱?
相比較女人,弗拉米基爾最感興趣的還是範金友所說的合作,現在的他只對賺錢感興趣,因為這涉及到家族地位!
“弗拉米基爾先生,我知道您在找人合作開外貿公司,其實,您的合作物件不一定是何雨柱,也可以是我啊!”
範金友鬆了口氣,聊起不愉快的往事,弗拉米基爾還想繼續談,這說明有合作可能;
但凡有一點希望,範金友都不會拒絕,反正一窮二白,失敗了又如何?一旦成功,馬上可以變成人上人,不是嗎?
“你?範金友先生,您不是開玩笑的吧?何雨柱先生是神州何氏集團董事長,實力雄厚,您呢?您有甚麼優勢?
我想開貿易公司是為了賺錢,而不是過家家,您想跟我合作,可以,但,總得曝出你的優勢吧?呵呵,很期待!”
弗拉米基爾好笑的看著異想天開的範金友,目前為止何雨柱是最佳合作物件,這位在京城的名氣很大,合作物件也多,至少能保證穩定的貨源;
範金友憑啥?憑你在神州邊疆省放羊的經歷嗎?當年,範金友突然消失不見,弗拉米基爾專門詢問過,最後的答案居然是得罪了何雨柱被髮配;
弗拉米基爾是紈絝子弟沒錯,但,這位好玩不代表不知道當時的邊疆省代表著甚麼;
因此,弗拉米基爾不認為範金友是個好的合作物件,至少在他的想法中不是,即將成立的外貿公司需求量極大,範金友沒實力也沒能力完成;
“弗拉米基爾先生,我能提供充足的貨源,神州好幾個廠長都是我家親戚,我是沒那麼大實力,但,架不住有人;
您也知道神州的情況,只要我這裡有充足的客戶,家人是不會拒絕幫助我的,畢竟,那些貨給誰都是給不是嗎?
只要不讓他們的廠子虧錢進而影響地位,相信您的需求再大也能滿足的,相信我!”
範金友是個謀定後動的人,昨晚研究了一晚上,弗拉米基爾想賺錢進而緩解北極熊日益緊張的輕工業和蔬菜;
因此,這次談判就是為了讓弗拉米基爾相信他能提供充足的貨源,這樣,何雨柱的重要性被無限降低而達成合作;
這些個洋鬼子的心裡只有利益,所謂的朋友可沒那麼重要,陳雪茹想憑藉伊蓮娜的關係與弗拉米基爾達成合作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因為,何雨柱不會做出太大的讓步的!
“哦?咱們到前面的咖啡廳去談,我相信整個上午的時間都是您的,範金友先生,希望你不會耽誤我寶貴時間!”
弗拉米基爾大喜,範金友手裡有足夠的資源的話,何雨柱確實無關緊要,與其和一名實力強橫,本身又極為強勢的人合作,還不如找個弱點的; 實力強橫的人不在意一點點利益,反而對控制權看的很重,相反,弱的人對錢看的重要,控制權是想都不敢想的;
父親的意思是完全控制外貿公司,何雨柱絕不會答應,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範金友簡直就是意外之喜,當然,前提是這貨沒有膽子欺騙自己!
範金友大喜,得意的看著棒梗兒,意思是,看吧,勞資出面,這老毛子不就答應了?
棒梗也有喜色,弗拉米基爾家族不是北極熊的頂級家族但也不差了,也就比那七家稍微弱了一點兒,這樣的人一旦達成協作,陶偉算個屁啊算!
“弗拉米基爾先生,我的姑父是黑省食品廠廠長,我的大舅是京城肉聯廠廠長……”
範金友的話是隨便往外倒,想法很簡單,只要簽了協議,貨源的問題再想辦法;
弗拉米基爾考察的是供貨能力,不是人脈,只要保證貨源,這位大少爺賺了錢,勞資來這裡就是弗拉米基爾家族的座上賓,還是端著的那種!
經過範金友三寸不爛之舌加棒梗的作證,弗拉米基爾成功的被這兩貨給忽悠瘸了;
想來也是,範金友的嘴皮子不厲害能在原劇中搞定陳雪茹這個厲害的女人?做夢吧?
最後,弗拉米基爾答應與範金友合作,範金友保證外貿公司貨源,弗拉米基爾保證按時結款永不拖欠,皆大歡喜!
“範金友先生,可能的話讓徐慧珍也參與外貿生意,得讓那女人知道得罪我的下場,這件事請你務必放在心上!”
談完合作,弗拉米基爾與範金友幹了一杯,提了一個不怎麼過分的要求,希望範金友想辦法讓徐慧珍栽個跟頭!
“哈哈,弗拉米基爾先生也是性情中人,放心,咱們是好朋友,您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徐慧珍不是傲嗎?
我一定想辦法讓這女人來這裡向你搖尾乞憐,任你隨意玩耍,不敢多言,如何?”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達成合作後,範金友徹底的放飛了自己,啥話都敢說,啥事兒都敢應承,不知道的人以為範金友是京城的土皇帝呢!
“哈哈,好,範金友先生說的對,咱們是朋友,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乾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