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腳踏實地的話,或許不會走到那一步,可惜,賈張氏想要的太多,走上了歧路!
賈張氏為了一個不知道哪個臭道士給的偈語,讓賈東旭離婚另娶,這也是自己備受爭議的原因;
依舊是賈張氏,為了算計易中海的家產讓易李氏流產,進而引的易中海報復讓賈東旭命喪黃泉;
如果不是何雨柱,自己怕是要揹負寡婦的命運,這一切的不幸遇到何雨柱後就變了!
“何叔怎麼說的?”
秦莉玲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覺得有點緊張,何雨柱可是自己最崇拜的人,不答應的話,只能拒絕爺爺的好意了!
“沒說啥,只是讓你去找他!”
跟何雨柱這麼多年,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定位,出生農村沒接受啥教育,很多事兒上都看不太明白,因此,守好本份才能一直呆在何雨柱身邊;
秦淮茹是個識時務的人,否則也不可能一直跟著何雨柱並取得蔡秋月的預設!
“好的,媽,您忙吧,我得去見見這位父親大人了!”
秦莉玲的笑容很古怪,隱瞞本姑娘這麼長時間,父親大人,今兒不給個說法怕是不好過關啊,以前的自己小心翼翼不敢撒嬌也不敢蠻橫,認為自己是外人,現在,不是了;
想起何茜能隨時撒嬌,自己卻只能偷偷羨慕,秦莉玲五味雜陳,從小在何雨柱懷裡長大,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生分了,不是何雨柱疏遠了自己,而是自己疏遠了何叔!
何氏集團總部
何雨柱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翻閱著最近的檔案,隨著何氏飯店、房地產以及貿易公司擴張越來越快,擺在何氏面前的難題就是無人可用!
京城的幾個大學不可能輸送人才,畢竟,大多數人的眼裡依舊是學得文武藝,賣身帝王家,當官才是大家想要的;
這時候的大學生第一選擇依舊是當官,畢業就安排工作,根本不擔心就業問題;
想想前世那些大學生,畢業後就得考慮就業問題;
很多人畢業進工廠,還沒有一個高中生掙得多,一個個眼高於頂,每天想著當廠長;
還有些人因為找不到工作就業崗位完全飽和,只能無奈的進入滴滴或者外賣行業!
“董事長,我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彙報,您有時間嗎?”
秦莉玲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等了許久,做了無數的深呼吸,這才鼓起勇氣走進來;
“哈哈,咱們的玲玲甚麼時候這麼乖巧了?還是說,劉老頭給你立規矩了?丫頭,要是在劉家受委屈了,一定告訴何叔,咱何氏可不怕劉家!”
何雨柱故作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兒,四個孩子中,唯有玲玲是最穩重的,也是最讓他滿意的;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兒?話裡話外透著古怪,似乎有些執拗,又似乎有些委屈!
“何叔,劉家才不敢讓我受委屈呢,整個天下能讓我受委屈的只有何叔您一人耳!”
秦莉玲強忍著複雜的表情,甚至都沒發現剛才的語氣和表情像是撒嬌又像責怪!
“我?玲玲,人要講良心啊,你從小到大,何叔啥時候讓你受過委屈?哪裡捨得住讓你受委屈?”
何雨柱忍不住叫屈,講真話,這麼多年,確實沒讓秦莉玲受過委屈,畢竟,這丫頭從小就認為自己沒有父親,何雨柱也出於內疚儘量補償…… “董事長,您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秦莉玲想起從小到大和何雨柱相處的點點滴滴,心裡酸酸的,除了自己沒叫父親外,似乎真的受到不少寵愛,也沒有因為何英和何茜減少一分!
“嗯?玲玲,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問你母親嗎?”
何雨柱眼神一縮,難道暴露了?應該不能吧?秦淮茹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一旦關係暴露,以後跟玲玲怎麼相處?
總不能讓玲玲叫父親吧?可要是不讓叫,對玲玲來說豈不是很不公平?真頭疼啊!
“何叔,我剛從母親那裡回來,您準備繼續隱瞞嗎?”
秦莉玲感覺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從小到大,何雨柱在她眼裡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每次遇到大事,別人可能都驚慌失措了,唯獨何叔穩如泰山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感覺;
可以說,從小到大,何雨柱從沒有失態過,像現在一樣的場景,從沒出現過!
“咳咳,玲玲,你是怎麼知道的?”
何雨柱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秦淮茹不可能也不會私自告訴親李玲,昨晚還不知道風平浪靜,今天就全變了,這會是咋回事兒嘛!
想了想,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劉家,這問題肯定出在劉家身上,一定是這樣的!
“劉華告訴我,根據劉家調查,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剛才母親已經承認了,我怎麼也沒想到您居然是個陳世美;
何叔,您在玲玲心裡的形象渾然倒塌了,為了覬覦嬸子的美貌,居然就這麼拋棄了外賣母女,還不承認女兒!”
秦莉玲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甚至有一些晶瑩剔透的液體在分泌,甚是可憐!
何雨柱大怒,老子是那樣的人嗎?太過分了吧?秦淮茹,看來昨晚上你的教訓還是不夠啊,否則,怎敢亂言的?
“玲玲,可不敢亂說,我是有苦衷的,怎麼可能當陳世美嘛,你母親亂說的;
當年你母親在新婚夜突然闖入我的房間,等何叔明白時,你母親…詳細就不說了;
反正,你母親是主動的,當時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因此,只能一直隱瞞下去了!”
何雨柱趕緊解釋,可不能讓玲玲誤會了,自己本就欠這丫頭太多,再誤會,可能就要永遠失去這丫頭了!
“咯咯……何叔,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您如此慌張呢,我媽已經原原本本的說過了,玲玲知道你們的苦衷!”
秦莉玲再也忍不住了,看到何雨柱如此緊張,心裡的丁點兒委屈也徹底的消失了;
“好啊,你個丫頭敢如此戲弄我,簡直不孝!”
何雨柱鬆了口氣,還好秦淮茹沒作妖,否則,以這丫頭執拗的性子,還真不好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