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對付何雨柱完全是為了自己的目的絆住手腳,不讓何雨柱壞事兒,自己純粹是為了報復,想起童年的一幕,棒梗就恨得咬牙切齒!
童年,何家條件很好,何家和易家同樣有矛盾,但,易念恩就能去何家吃飯;
連秦莉玲都能去何家吃飯惟獨自己不行,同樣是中院的何家憑甚麼看一人不看一人?
思來想去,還是何家看不起賈家,看不起自己,想起那時候那四個孩子端著飯碗,裡面還有肉,自己只能喝棒子麵粥啃窩窩頭,棒梗就不服!
憑甚麼?何雨柱憑甚麼如此對待自己?從小開始,這種恨意就根深蒂固,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一輩子都是如此;
既然找不到機會,那就從別的地方著手,比如,何家的祖墳,
這裡有何雨柱的母親,何雨柱應該會很生氣吧?
當然,棒梗雖然混蛋,這一點道德底線還是有的,這是棒梗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再無其他;
“說說看,能讓何雨柱重視的除了家人還有啥?總不能往何氏飯店的後廚投毒吧?
不說何氏飯店的後廚守衛森嚴,就說這事兒一旦出事就是大事,群體事件抓住了就是大事,要吃花生米的!”
李懷德沒想過把何雨柱整死,只要這傢伙不妨礙自己賺錢就行,他可不是棒梗這樣的亡命徒,一旦出事,岳父的關係可能就不管用了!
“不是,這事安排在你需要何雨柱迴避的前夕,如此應該能達成目的!”
棒梗知道這主意很陰損,但,遲遲沒辦法拿捏何英,除了這一點就沒別的辦法了;
“臥槽,棒梗,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別告訴我,這件事我還真做不得主!”
李懷德聽到後馬上跑了,何雨柱要是知道這件事,自己還能在京城混嗎?自己只是想賺錢,沒想過跟何玉柱結仇;
你在人家想辦法,這就是死仇,一旦被發現,何雨柱還不得往死裡報復?
棒梗無語,這麼點事兒就怕成這個樣子?這還是小時候奶奶給他講的故事,奶奶小時候,村子裡就有人這麼報復;
不過,事後兩家人確實結了仇,還是那種生死大仇,不過,棒梗兒不在乎,何家和自己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爸,咱們就不能主動出擊嗎?一天到晚的守在集團外面,只有千日抓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留著棒梗總是個禍害,不除不足以安心啊!”
蔡秋月說起安保部的彙報眉頭緊鎖,這貨像個蒼蠅一樣蹲守在外面,還真沒辦法;
人家又沒具體動作,只是那麼死死的盯著,你總不能說人家看何氏集團犯法吧? “還真不行,人家又沒其他的動作,你還能怎麼辦?我問過有關部門了,沒法追究,至於去北極熊的原因,也在調查!”
何雨柱很無奈,真心沒辦法,總不能找幾個混混吧?跟那些人不能產生任何的糾纏,否則……
“咳咳,其實,還是有辦法的,既然他沒動作,咱們又不想留著這麼一個隱患,是不是可以來個栽贓陷害?
棒梗本就有偷竊的前科,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咱們集團內部的員工正好丟了東西,而這東西恰好在棒梗身上找到了呢?”
易念恩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何雨柱和蔡秋月,畢竟這辦法可不怎麼光明正大!
“治標不治本,念恩,以後這樣的辦法少用,不管是生意場上還是其他,儘量採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不能醉心於歪門邪道,明白嗎?”
看在易念恩剛畢業的份上,何雨柱並沒有責備,畢竟棒梗確實有那個前科,這辦法確實有用,但,何雨柱怕一次奏效後就迷戀上這種行為,這對未來是大大的不利,醉心歪門邪道的人最終會自食惡果!
“知道了,爸!”
易念恩吐了吐舌頭,因為把何家人當親人這才說出來的,沒想到何雨柱會反對;
想想也是,自打認識何雨柱到現在,這位似乎很喜歡光明正大的,否則何氏集團可能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嗯,棒梗那邊要盯緊,同時讓人調查棒梗來京城這段時間有沒有違法,只要找到證據,咱們就能把這禍害送進去唸恩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何雨柱不是沒辦法,這時候治安可不是很好,但,這話不能在孩子面前提及,這樣會讓孩子們產生一種錯覺,相比自己的辦法,念恩算仁慈了!
沒錯,何雨柱已經安排人處理了,膽敢對自己的兒媳婦產生不良的想法,棒梗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那些二代就是這些人背後的靠山,當然,何雨柱也不是沒有辦法,找個陌生人下個單子,讓棒梗斷腿還是可以的;
左右不過花一些錢,問題不是很大,只要讓棒梗長個教訓就是,至少不敢再打念恩的主意,否則,何雨柱不介意讓棒梗徹底的消失!
找個人弄死棒梗去港島就行,到時候,即使有人查出來也不會因為一個棒梗深究;
現在這時候,經濟和發展才是時代的主題!
晚上,棒梗租用的四合院出現了幾個蒙面人,摸到房間就開揍,棒梗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跑了,只能把小時候的經驗放出來,用手護著頭,防止腦袋受傷,至於其他地方就防不住了!
“是誰?李懷德還是何雨柱?想到何雨柱,棒梗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何雨柱發現早就行動了,不會等這麼長時間!”
棒梗陷入自我懷疑,這次來京城是給別人打前站拉人脈的,因此,不曾得罪過人,難道是李懷德怕得罪何雨柱才如此的?應該不可能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