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熱的場面還要持續幾天,隨著時間的推移,飯店的生意依舊紅火,眼饞的人不少;
但,何氏飯店是上面進行的試點,即使有心也不敢明搶,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打主意了;
只是沒搞清楚那位老大人的想法,不敢輕舉妄動而已,最重要的是,身後的人還沒發話,他們不敢行動,只是冷眼旁觀;
不過,還是有些人動心了,隨著何雨柱飯店的開業,到有關部門諮詢的人也多了起來;
這批人沒別的想法,只是看著何氏飯店順利開業,一瞬間動心了,開始詢問開店的可能性,有關部門領導不敢答應更不敢拒絕,只能把這種情況報了上去;
現在,風向變得不可琢磨,他們也不知道哪方會獲勝,因此,這種情況,只能報上去;
誰都不敢批准,誰也不敢拒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只是小人物,可不敢參與進去!
不管其他人是怎麼個看法,何雨柱這邊依舊穩步前進,現在的何老闆正在和蔡秋月商量交稅的情況,雖然現在不用,但,必須到稅務局報備,領取發票!
“媳婦,現在的稅收還要參考按照1950年的《工商稅暫行條例》來執行,過去問問情況;
稅務局那邊你熟,抽空把發票本子帶回來,單位消費的發票指不定啥時候就來取了!”
嫉妒心讓人發狂,每天都高朋滿座,天知道有多少人犯了紅眼病,因此要提前做好防範;
假如有人使絆子,除了稅收就是衛生了,只要這兩個方面不出問題,只能在商言商,不可能借助有關部門的為難他!
衛生還好一些,頂多停業整頓,稅收就不一樣了,人家有足夠的理由封店,即使大領導乃至更上面的老大人都沒辦法!
“柱子哥,我知道輕重,稅務那邊已經聯絡了,下午就過去,不會出問題的!”
“嗯,這件事要重視起來,否則,咱們的麻煩就大了,媳婦,你要一直盯著,問問稅務局的要求,按規定交納稅費!”
“知道了,柱子哥!”
飯館的稅收標準是營業額,而稅務上確定的標準是發票,因此,這一方面決不能忽視;
至於衛生,後廚衛生交給馬華是沒問題的,大廳自然是秦淮茹了,這女人幹家務一把好手;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帶著服務員打掃衛生然後開始檢查,堅決落實何雨柱不留死角的要求;
後廚的馬華更是如此,堅決落實何雨柱的要求,衛生是第一位的,絲毫不敢大意!
何氏飯店又是火爆的一天,京城這麼大,八百七十萬人口的城市只有一個不要票的飯店,飯菜還沒的說,自然知道怎麼選!
拿著錢要去消費,一個熱情洋溢還不要票,另一個橫眉冷對還要票,你選擇哪一個?
此時,四合院眾人已經知道了何雨凱要幹甚麼了,他們沒想到放著主任不當,卻去開飯店;
閻埠貴聽到這訊息,若有所思,何雨柱開了私人飯店還沒事兒,這說明以前的情況可能會再次出現,之所以只有一家,只不過是上面想看看情況而已;
當然,何雨柱這麼多年積攢了不少人脈,加上出色的廚藝,自然成為了第一個幸運兒!
可惜,哪怕他知道也沒有辦法,人家報紙上說的很清楚,這是一次試點,也就是說,政策出來之前,不可能有第二家的! 閆埠能肯定徹底放開的時間已經不遠了,他也沒告訴別人,就讓大家自己去發現吧!
劉海中倒是沒多大的想法,何雨柱身後的人連李懷德都忌憚不已,要知道李懷德的後面可是他老丈人,因此,何雨柱身後的人至少比宋老還要牛逼;
正因為如此,何雨柱才有這樣的機遇,否則,大人物知道你何雨柱是誰?這不是笑話嗎?
許大茂也著急,自己好歹也是以前的副主任,現在居然成了電影院的售票員,算咋回事?
“爸,我想問問何雨柱,看看有甚麼辦法找條出路,何氏飯店每天的收入至少有一千;
這可是一天一千,過不了多久,我連何雨柱的背影都看不到,您說,我還能坐得住嗎?”
許大茂著急了,自己一直認為能追上何雨柱的步伐,即使是工人的時候也不例外,好不容易當上副主任,本以為有個好的收穫,最後,連廠裡也打不下去;
即便是這樣,他依舊等著東山再起的機會,可,現在何雨柱的飯店座無虛席,似乎已經看到自己被遠遠的拋在遠處,心裡的難受可想而知!
“坐不住也得坐,何雨柱能開第一傢俬營飯店,你真以為這麼簡單?不盡然吧?好歹也還當過軋鋼廠副主任,動動腦子!”
許富貴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當副主任的時候就提醒過,不要把眼睛盯著廠子就是不聽,看看柱子,好傢伙,整個京城就他佔得了先機;
“可是……”
許大茂不甘心,想到何雨柱每天都有上千塊入賬,他心裡就不得勁兒,可,他也知道難度!
“大茂,以前看不起廚子現在呢?這些年柱子到各位領導家做飯,積累的是人脈;
看看現在的,你還認為自己比柱子優秀?你當副主任的時候,可曾結交過一位領導?
現在看到人家異軍突起不服了?早幹嘛去了?不過,也不是沒有迎頭趕上的機會!”
“爸,您詳細說說,還有甚麼機會?我一定聽您的!”
“嘿嘿,柱子已經先行了一步,不過,也說明了一個問題,既然能正常開業,說明上面有人想恢復到55年以前的狀態;
也就是說,以後很可能會出現很多個體戶,這就是機會,現在,咱們開始準備錢,一旦政策落地就是咱們開始的時候;
這段時間多去何家走走,問問幹甚麼能賺錢,這些年一直跟在柱子後面,情分是有的!”
許富貴本想讓兒子投靠何雨柱,但,打小就不服氣的兒子肯定不願意,既然如此,只能另闢蹊徑,從側面看看有沒有機會!
“問柱子哥?他或許只對飯店感興趣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