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衛生由小輩完成,而且分工明確,主要目標是何家、秦家以及易家,相比於這種情況,大院的人說不羨慕是假的;
特別是後院的劉海中看的最仔細了,寫完春聯回來看到蔡秋月和秦淮茹坐在堂內洗菜,何家幾個孩子正在秦淮茹房子打掃,何家的已經打掃完畢,這種明確的分工不得不讓人羨慕;
自家呢?兩個兒子,分別住在加蓋的防震棚,藉口是防震棚,其實就是磚瓦房,人家們自己掃完就完事兒,他們的沒管;
“二哥,我覺得,今年應你們兩口子給爸打掃,你去年不在嫂子看孩子沒來得及,總不能每年都是我打掃吧?不合適啊!”
劉海中剛走到後院就看到二子因誰給他們打掃房子爭吵,再想想中院看到的一幕,頓時氣的混身發抖,怎麼子女也比不上?
“閉嘴,不用你們掃,我們兩口子能解決,滾蛋!”
兩兄弟看著突然生氣的劉海中覺得莫名其妙,這不是還沒決定誰來掃嘛,又不是不掃!
“滾滾滾!”
“老頭子,這是怎麼了,這可是年三十兒,怎麼發火了?”
劉錢氏驚訝的看著自家老頭子,自打農場回來就沒發過火,今兒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嘿,中院的何家五個孩子齊心協力,逐家打掃衛生,歡聲笑語一片兒,咱家的兩個呢?居然為了誰給咱打掃起了爭執!”
劉海中嘆了口氣,接過老伴兒遞過來的茶杯,感覺這兩個兒子不靠譜,能給他們養老嗎?
“老頭子,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不要糾結了,說實話柱子教育孩子確實有一手;
別的不說,看看秦莉玲和易念恩兩個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何家的孩子呢!”
一個大院住著,劉錢氏哪裡看不出這一點?只是,現在老頭子老了,以後還有很多依靠兒子的地方,有些事當看不見而已!
“是啊,咱們老了,但,錢袋子也得守好,否則,呵呵!”
劉海中認為手裡有錢還能享受兒孫膝下,一旦沒了,呵呵,或許連影子都看不到吧?
自己還有點退休金,據說還要漲,還有那些黃魚,那是最後的保障,否則,這倆兒子……
此時的閻埠貴還在等中院的過來寫春聯,可惜,左等右等依舊沒等到何家人,頓覺奇怪;
給大院寫了這麼多年,這小生意每年就一次,因此,誰家沒來,誰家來了清清楚楚,今年的何家似乎格外不一樣,咋沒來?
想不明白的閻埠貴決定親自過來看看,當然,是到後院找劉海中的名義來了,他們倆退休後基本在一起聊天喝茶,不奇怪!
“何英,春聯寫的不錯嘛,這是誰寫的?”
閻埠貴走到中院才發現,中院幾個孩子正在貼春聯,刷漿糊的刷漿糊,拿春聯的拿春聯,看正斜的看正斜,各有分工!
“閻老師,怎麼樣?點評點評?”
何英微微一笑,這可是知青回來的第一次過年,自然要好好操辦,而這春聯正是他寫的;
東齋堂的時候,遇到一個老農,還別說,寫的一手好字,何英一看就喜歡上了,隨後經過幾年的跟隨學習,總算拿的出手!
“嗯,爆竹紅天春霞染,歡歌醉地惠風和,對仗工整,筆畫起承轉合精準; 筆勢連貫如抽刀斷水,盡顯深厚功底,不錯,不錯,比老頭子強多了,這是誰的手筆?”
閻埠貴感覺這比自己寫的還要好,主要是這字,即使不願承認也不得不感慨,自嘆不如!
“不才,正是在下,能得閻老師誇讚,說明寫的還可以!”
何英得意的看了看易念恩,何茜他們,貌似在說,剛才寫的時候你們各種埋汰,現在呢?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閻埠貴說完回家了,寫了一輩子春聯,一直很自得,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孫輩的孩子給超了;
他可是何大清一輩的人,現在,何家的第三代已經徹底成長起來了,各個都考上了大學,連毛筆字都寫的比他好,失落了!
“二大爺,您這是咋滴了?眉頭緊鎖,心情不咋好?”
何雨柱剛進門就看到皺著眉頭的閻埠貴,頓時好奇了,今兒不是應該寫春聯拿潤筆費的嗎?
這麼高興的時間,怎麼還皺眉呢?難道誰沒給潤筆費?
“二大爺,您不用說了,告訴我,誰沒給你潤筆費,我指定批評他,這麼多年下來了,都已經習慣了,還有這麼摳門的?”
何雨柱強忍著笑,一本正經的看著閻埠貴,似乎準備給他出頭,說完還滿臉的期待!
“得了吧,柱子,打明兒起,我就不寫對聯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我老了,連一個小輩都比不過……”
閻埠貴嘆了口氣回家了,連守門大業都沒心情管了,自己這代人徹底的老了,真要被淘汰?
這是個高深的問題,必須回去想想了,還有點不甘心,真的要服老?總覺得應該乾點甚麼!
“大哥,知青大面積回城了,棒梗還沒回來,這傢伙不會在邊疆省結婚生子了吧?”
貼完春聯,幾個孩子圍著蔡秋月和秦淮茹包餃子,至於何大清,呵呵,正在準備配菜呢;
老小子大手一揮,表示自己不用幫忙,年夜飯交給他了,大家不覺得有不妥,每年都是何雨柱準備,今年換個大廚也不錯!
“嘿,誰知道呢,希望這小子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礪能好一些,否則,以後就難說咯;
躍進,怎麼突然說起他了?大過年的,提那玩意兒幹啥?”
何英感慨了一句後好奇的看弟弟,他們五人和棒梗一直玩不到一起,後來去了工讀學校,接觸的更少了,只是,走的時候那仇恨的眼神倒是記得挺清楚的!
“嘿,這不是看到了張家嬸子嘛,看著一家人齊整整的,不知道怎麼滴突然想到棒梗了!”
何躍進笑了笑,春妮兒似乎早就忘了這麼個兒子,賈張氏也死了,棒梗在京城似乎沒根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對曾經那個壞得流膿的人,還是有些印象的,看見賈家偶爾還會想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