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的想法沒毛病,按正常思維,何大清的突然離開本就給何雨柱兄妹造成極大的傷害;
好不容易解釋清楚,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可你偏偏放棄了到手的機會,怪得了誰?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酒館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大家看著酷似蔡全無的何大清,嘖嘖稱奇;
說實話,這兩人沒有血緣關係,鬼都不信,長的太像了,這還是年齡的差異太大,否則,一眼看去,不一定能分得清楚!
“何主任,您也來小酒館了呀?”
何雨柱剛坐下,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恭敬的問候著!
“韓師父,我現在是自由人,已經不是主任了,您別這麼客氣,直接叫一聲柱子就行!”
何雨柱看著韓春松自然的笑了笑,韓春松,軋鋼廠二車間五級鉗工,也就接觸過幾次!
“您說笑了,不管如何,您一直是主任!”
韓春松不自然的笑了笑,早知道這位也來小酒館喝酒,以前就經常來看看了,可惜了;
他雖然住正陽門,距離小酒館不是很遠,但,家庭原因,很少來這裡喝酒;
長兄為父,父親去的早,有弟弟妹妹需照顧,生活壓力大;
結婚後就更要省著點兒,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來解解悶!
“韓師傅,有事兒直說,能幫的絕無二話!”
何雨柱看著欲言又止的韓春松覺得很奇怪,這位想說啥呢?
“何主任,方便的話,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韓春松猶豫片刻,還是試探性的說了出來,兩人關係只能算一般,這次或許有點唐突了;
“說吧,多年的同事,有啥難處直接說,別娘們唧唧的!”
何雨柱微微皺眉,說實話,兩人是認識,但,肯定說不上太過熟悉,這位到底想說甚麼?
“何主任,我有個弟弟,好不容易在食品廠找了個工作,因為一些意外被開除了,父親去早,家母整天愁眉不展……”
“直接說事兒,照您這麼說下去,指定得說到明兒早上!”
何雨柱微微皺眉,這是找工作的?他確實能提供工作,但,你這弟弟被開除是怎麼回事兒?
“何主任,我弟聰明能幹,立志當廚子,請問您……”
何雨柱廚藝精湛,沒有不誇讚的,只要拜師何雨柱,弟弟這輩子吃飯是沒啥問題了!
“韓師傅,收徒是要看緣分的,你弟弟多大?叫甚麼?有時間讓他來找我,看看再說!”
何雨柱確實準備挑選一些精幹的收徒培養,隨著飯店走上正軌,接下來肯定要擴張,這年代的師徒關係還是非常牢固的,背叛的人在本行業基本混不下去;
因此,收幾個徒弟,各鎮一方是必要的,軋鋼廠當副主任的時候其實就能收徒的;
可惜,看了幾個都不滿意,人家看中的不是廚藝,而是後勤副主任職務,話不投機半句多;
“太謝謝您了,何主任,我弟弟叫韓春明,今年23歲!”
韓春松大喜,這不省心的弟弟終於有著落了,不行,回家後要突擊培訓,不能錯過這機會!!
“好的,我記住了,明兒讓他來我家找我,南鑼鼓巷95號中院正房,進院問一下都知道;等等,你弟弟叫甚麼?”
何雨柱不在意的擺擺手,成不成看看再說,現在,無官一身更年輕,收幾個徒弟也是幫手;緊接著,聽到了一個名字韓春明,聯想到被食品廠開除、韓春松,表情古怪起來!
“韓春明,家裡排行老五,因此叫小五,您接觸過?”
韓春松高興沒過三秒,突然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那不靠譜的弟弟不會冒犯過何雨柱吧?
“不認識,確認一下名字,明天帶家裡來,我看看,不管怎麼樣,你韓師傅的面子必須給;
當然,您也知道收徒的規矩,我得先看看,收不收,還得看你弟弟和我有沒有緣分;
馬華你也認識,雖然學的慢,但,這些年也能獨擋一面,如果沒緣分,我只能抱歉了!”
何雨柱說的漫不經心,其實心裡已經準備收下來了,只為韓春明這個人,倒不是想搞古玩啥的,完全必要,但,有的計劃,自己沒時間,韓春明合適!
“得嘞,謝謝您!”
隨後,兩人各自告別,韓春松也沒時間喝酒了,得把好訊息帶回去,這可是千載難逢啊!
“媽,小五子呢?”
剛進門,只有母親做著針線活,不見韓春明,頓時皺眉,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呢,說是去拿人事關係證明信,唉,好好的食品廠工作沒了,多可惜啊;
如果能拿回人事關係證明也是好事兒,還能找別的工作,拿不回來,以後啊,怕是難咯!”
韓母最疼愛小兒子,可,這小子一點不省心,好好的工作給整沒了,現在找份工作多難吶!
“媽,我給小五找了個師父,人家答應看看,只要把握這次機會,這輩子是不用愁了!”
韓春松看著愁眉苦臉的母親,恨不得把這不省心的弟弟拉出來暴揍一頓,二十多了,一點正形沒有,還得老母親操心!
“師父?小五不是有師父了嗎?”
“嘿,這次給小五找的師父是個廚子,我們廠的何雨柱,後勤副主任何雨柱,聽說過吧?”
“老大,你是說,南鑼鼓巷的那個大廚何雨柱?”
韓母停下手裡的活,走到韓春松面前,期待的看著老大!
“沒錯,我跟何主任有點交情,今兒在小酒館碰到了,本來沒抱啥希望的,誰知人家給機會了,能不能把握就看小五了!”
韓春松微微皺眉,小五這吊兒郎當的樣子,真的能進入何雨柱的視線嗎?這位當了多年的領導,看人看事肯定有標準的!
“老大,這不是好事兒嗎?你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媽,您不知道,我們何副主任為人謙和,廚藝頂尖,可,這麼多年就收了一個徒弟,您不覺得奇怪嗎?
告訴您吧,據說,何主任不是不是不想,而是極為挑剔,很多人試用兩天就被清退了;
這也是我趕回來的重要原因,錯過可就不會有了,五子吊兒郎當,我真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