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年時間過去了,劉海中也回到了大院,面相上比易中海蒼老多了,易中海珠玉在前,劉海中並沒引起太大波動!
“老劉,你終於回來了,這兩年辛苦你了!”
“呦呵,這不是易隊長嘛,自打您走後,賈張氏,給我好一頓收拾,不過,勞資回來了!”
“是啊,現在廠裡主抓生產,你這個七級工可不能浪費了一身的技術,情況不嚴重的高階工都回來了,大抓快乾嘛!”
“嗯,老易,閻埠貴這老小子跟我同年,比你小兩歲,面相上比咱們年輕多了,老了啊!”
“哈哈,可不是嘛,我是1911年的,明年就要退休咯!”
易中海哈哈大笑,勞資之所以看著像七八十歲的老頭,還不是拜你所賜?狗日的還有臉說!
“是啊,廠裡這是準備讓我再幹兩年,呵呵。。。”
劉海中想起前幾年的自己,意氣風發,已經向副主任發起衝擊,現在,過眼煙雲啊;
他不是沒想過把李懷德拉下馬,可惜,努力很多次都失敗了,還被大隊長收拾的夠慘;
他不知道的是,努力沒有白費,李懷德的兩次晉級機會都被他給破壞了,上面領導去農場視察,這貨直接站起來要舉報;
領導自然要聽的,最終,經過調查部份屬實,雖然依舊當著軋鋼廠主任的職務,但也背了處分,向上的路幾乎被斷絕了!
自此,李懷德一心搞錢,其他的已經不想了,只想給多弄些東西,準備找機會在另一個方向東山再起,繼續延續輝煌!
宋老訊息靈通,最近各種聲音開始陸續出現,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正在研究可行性;
因為一些敗類執行不到位,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因此,目光重新放到擴大再生產上來了!
宋老還有自己的猜測,實在不行就走另外的路,當然,這只是一些猜測,但,可以提前做準備了,這也是李懷德心裡想的;
實在不行就去港島,聽說婁振華過去後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據岳父說,婁振華在港島的商圈地位與日俱增,實力不可小視!
何雨柱可不管這些,這不,兒子走了快三年了,是時候去東齋堂看看兒子的表現和成長了;
這兩年多,王文超會定期傳回訊息,何英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中,據說這小子已經是個名副其實的農村娃,徹底的融入了;
不過,學習方面也沒放鬆,不僅如此,還帶著易念恩和秦莉玲在農閒的時候給東齋堂的孩子們講課,總的來說,表現尚可!
“媳婦兒,咱們抽時間去看看兒子怎麼樣?也不知道在那邊怎麼樣,學習放鬆了沒有!”
“嗤,別以為我不知道王師兄說了些啥,一次兩次我可以不注意,次數多了,哼哼!”
“好啊,師兄居然不知道保密的嚴肅性,不行必須懲罰!”
“得了吧,我可誰都沒說,包括秦淮茹和易家嬸子!”
“那算了,不去了!”
何雨柱傲嬌的轉身,諷刺你家老爺?如果不是你說夢話喊兒子的名字,柱爺還不去了呢!
“你。。。柱子哥,我覺得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還是去看看的好,您說呢?”
蔡秋月確實想兒子了,這都兩年不見了,也不知道長成啥樣了,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得嘞,咱們悄悄的過去,問問秦淮茹,易家就算了!”
“這。。。”
“算了,帶上一個吧,大不了我來開車就是,唉。。。”
何雨柱想了想還是準備拉上,至於誰去,呵呵。。。吉普車只能坐這麼多人,加上易家還得自己開車,總不能倆都去吧?
最後決定蔡秋月,秦淮茹以及易李氏過去,看著易中海那可憐兮兮的眼神,何雨柱鬱悶了!
“我說您能別這麼看著嗎?不是我不拉你,是這車只能拉這麼多人,還得走山路。。。”
“我也沒說啥啊,柱子,你看你,你又急!”
“我急了嗎?再嗶嗶,讓嬸子下車,我還不拉了呢!”“我。。。”
易中海還想說啥的時候,何雨柱一腳油門已經跑了,他就奇了怪了,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怎麼就不招人家待見呢?
“老易啊,你還想著柱子養老呢?放下吧,都是執念!”
“狗屁的養老,勞資沒退休金還是沒閨女?邊兒去!”
每次看到閻埠貴那張年輕的臉,易中海就不舒服,別說易中海,劉海中也各種不順眼!
大家年齡差不多,憑甚麼你那麼年輕?小白臉,一點男人氣概沒有,勞資還要你教了?
“我。。。”
“老閻,怎麼了?”
“媳婦,這傢伙和劉海中每次見我都陰陽怪氣,我。。。”
“得了吧,快六十的人了,還鬥來鬥去,家裡去!”
何雨柱可不知道門前的一幕,兩個小時左右,東齋堂就出現在眼前,看著寂靜的小山村,不知道為甚麼,有點喜歡上了!
“領導,您這是?”
“您是?”
“我是東齋堂明兵隊長賈貴兒,您是?”
“賈隊長,這是介紹信,您請!”
“原來是軋鋼廠何主任蒞臨知道工作,去,通知村長!”
何雨柱差點笑出聲,這傢伙跟顏冠英老爺子長的還挺像,如果不是四五十歲,真以為。。。
“賈隊長,你們村有沒有個叫黃金標的?”
何雨柱把車停在村委會小院後,村長還沒來,給賈貴兒發了支菸,笑眯眯的的聊了起來!
“要不咋說從城裡來的,抽的還是八達嶺牌香菸,這都沒見過,託您的福,黃金標是鄰村的民兵隊長,我們不對付!”
看著賈貴說起黃金標就梗著脖子的樣子,何雨柱不得不感慨,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
“哎呦,何主任,早就聽說您來我們村,今兒算見到了!”
“村長,車裡有些煙和酒,給你們村委會的個人禮物,希望您不要推辭,家裡的孩子給您添麻煩了,感謝您的照顧!”
“您客氣,何英這孩子沒有其他知青的嬌慣,適應也很快,我把仨孩子安排到了小學,以前是私塾,順便教孩子們識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