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想看看何大清能用啥理由,總不能偷情被發現,為此不得不連夜逃離京城吧?
如果是這樣,他起身就走一點含金量都沒有,偷情被發現大不了娶回家,拋棄子女時就沒想想能不能活的下去?不合邏輯!
“秋月不是外人,我實話實說吧,咱家的三代僱農是假的,這玩意兒請人弄的,而且,還是聾老太給找的人,明白了吧?”
何大清嘆了口氣,本打算把這秘密帶回墳墓裡去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自打他離開後,這小子像是撞了大運,短短時間就到了連他都仰望的地步!
“等等,即使咱家的成份是假的,這跟你跟寡婦私奔有啥關係?兩件事風馬牛不相及啊!”
何雨柱暗暗苦笑,前世看劇的時候就懷疑過這問題,重生這麼多年,一直沒人提有就沒理,還以為何家本身就是三代僱農;
現在看來確實有隱情,劇中一直說,何大清是譚家菜傳人,可,譚家菜的用料方面就能看出,能做和能吃的人都不簡單;
普通老百姓知道菜譜也做不出來,只因為材料需要鉅額的花費,更何況廚藝是練出來的,沒有海量的錢支援想學成太難了;
何雨水在劇中說過這麼一段話:我們家從我太爺那輩兒就開始做飯,傳男不傳女,我爸不教我,其實看也能看個八九不離十,只不過我不願意當廚子罷了!
這裡面,肯定有何雨水侃大山的意思,何大清離開的時候,何雨水才五歲,咋看明白?
不過,傳男不傳女肯定是真的,譚家菜是官府菜,傳男不傳女,想想看,跟僱農有啥關係?
“嘿,聾老太的父親是縣太爺,正好喜歡吃譚家菜,你爺爺曾經帶我去聾老太孃家做過菜;
縣太爺可不是一般人,別以為真是個芝麻官,那可是一縣之主,縣裡的百姓只知縣太爺,不知道皇上,這在當時很普遍的;
老百姓和皇上太遠了,縣太爺不一樣,有冤情、災情等等都要找縣太爺,父母官不就如此?
何家祖上就是大廚,聾老太的父親請何家做飯的時候,咱們在京城正陽門那邊有個飯館兒;
後來,你爺爺和同父異母的兄弟分家,菜譜你爺爺繼承,飯館兒同父異母的兄弟繼承。。”
何大清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核心意思就是聾老太知道何家的底細,何家不是三代僱農!
“也就是說,你的離開和聾老太有關係咯?既然如此,易中海在這裡扮演了甚麼角色?”
何雨柱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兒,還真是無奇不有,何家祖上原來不是所謂的三代僱農,想想傻柱在劇中動不動三代僱農的就想笑,聾老太才是最大BOSS!
“沒錯,那時候剛確定成分,何家算被聾老太掌握,她介紹了白寡婦,讓我離開京城;
我也知道她看中了你,想讓你給她養老送終,其實這一點我是不反對的,但,她認為我始終是個隱患,在京城不放心;
至於易中海,其實易中海和劉海中還有易李氏三人是聾老太的下人,最終,因為易李氏,易中海和劉海中鬧翻了而已;
這件事,只有我還有他們四人知情,成年往事了,你回去不要亂說,很多事沒那麼簡單的;
因此,易中海只是個下人,聽聾老太招呼行事而已,知道的並不多,現在聾老太死了,知道咱們家秘密的人已經沒了!”
說到這裡,何大清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一直為成分的事擔憂不已,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了!
最開始只是覺得僱農好,這還是從婁振華嘴裡聽來的,說是上面代表工人和農民,因此,僱農的成分比他自己好千倍百倍;何大清雖然渾,但,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至此,一直為成分想辦法,當時認為大戶人家的小姐見識廣,加上知根知底,這才詢問了聾老太的意見;
“原來是這樣。。。”
何雨柱終於搞清楚了,如果何大清死抗到底,他重生過來,聾老太說不定就會魚死網破;
到時候,三代僱農的保護沒了,現在估摸著自己也去郊區農場體驗生活,哪有現在的自由!
至此,何雨柱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何大清了,原身的怨氣深入骨髓,不是他能輕易降服的!
“爸,您是不是把撫養費寄給易中海了?”
蔡秋月見陷入尷尬,馬上開口轉移話題,雖然說的很清楚,但聾老太已死,何大清有多少真話,多少假話,誰也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讓恨了多年的柱子哥接受是不可能的,只能把這對複雜的父子關係交給時間!
不過,這畢竟是柱子哥的父親,自己也沒交流過,一聲爸還是能叫的出來的,並不尷尬!
“是的,總共寄了五年,每月十萬舊幣,易中海回信說,柱子上班了,之後就沒寄過了!”
何大清知道讓兒子馬上接受是多麼的難,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確實對不起子女,因此,感激的看了兒媳婦一眼!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蔡秋月把易中海沒給生活費,後來主動交到街道辦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這也是給何大清一個解釋,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他喵的所託非人了!
“狗日的易中海,勞資回京弄死你,讓柱子養老我沒有意見,最後誰佔便宜誰吃虧兩說;
可他喵的,你千不該萬不該算計老子的閨女,幸虧沒事兒,否則,老子滅了絕戶兩口子!”
剛才還頹廢的棺材板臉,突然勃然大怒,總算知道兒子為甚麼是這個態度了,合著都是老陰逼算計的結果,本來覺得雖然對不起子女,還是做了些事情的;
現在只有強烈的憤恨和濃濃的愧疚,能想想當時的兒子是多麼的艱難了,自己還是個孩子,還帶個年幼的妹妹,地獄一樣;
老陰逼,虧你還是勞資的酒肉搭檔,這筆賬遲早要清算的!
“得了吧,你要是有子女,走時就不會打掃的那麼幹淨,一個子兒都沒留,演啥戲呢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