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表情讓何雨柱更期待了,這些人到底變成了甚麼樣子才讓這位露出如此表情呢?可,讓他膈應的是,聾老太死就死了,臨終前見他是甚麼意思,老子和你很熟的嗎?
“大茂,我和聾老太非親非故的,她見我幹啥?我三代僱農見她這犯錯的人,不合適吧?”
“柱子哥,李主任說,見不見,您說了算,我把這訊息轉達就行,我也覺得您別見的好;
第一,聾老太的那批東西依舊沒找到,見面就會被懷疑;第二,您這成份鐵一般的硬。。”
許大茂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雖然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久,但,關係不是很好,沒必要在特殊時期冒險,怎麼想都不划算;
當然,他也只是提醒,去不去還得何雨柱自己拿主意,當然見面之後肯定要被審查的,往後的時間說不定會變糾察隊重點;
這些話是不能說的,李懷德要求保密,萬不可讓這位知道,前途和兄弟之間,前途更重!
“大茂,我記得李主任讓我去保城一趟,你說呢?”
“我沒聽說啊,柱子哥,您不是最討厭保城的嗎?”
“我。。。”
何雨柱恨不得暴揍這貨一頓,平時挺聰明一傢伙,關鍵時刻咋反應不過來呢?大傻子!
“噢噢。。。我想起來了,李主任是說過這麼回事兒,請假條都批下來了,我這就去拿!”
許大茂這才反應了過來,這哪裡是去保城,這是不想見面,可不見就不見,至於找這藉口?
“不用了,你拿假條給聾老太看,我這就去買票,主任那裡報告一聲,我和秋月去保城;
記住,你沒見過我,更沒通知到位,聽見了沒?街坊鄰居,不見,絕情,見了不妥,懂?”
何雨柱拿出介紹信,嘩嘩一寫,出門就去機關樓了,留下許大茂在何雨柱辦公室凌亂;
你好歹走了門再走啊,不行先去找主任,按著架勢,這是直接去保城的節奏啊,無語。。。
“甚麼?你說柱子不見就不見唄,至於躲嗎?真是!”
請假條是制式的,李懷德嘟囔了一句就簽字了,這不籤都不行,人家已經先斬後奏的走了!
“何主任說,街坊鄰居一場,臨終前的要求,不見一面顯得絕情,見面了,說不清楚!”
許大茂無奈的把何雨柱的話轉述了一遍,這傢伙考慮的一直很周到,怪不得人緣這麼好!
“哈哈,大茂,見了沒,這就是你不如柱子的地方,這麼多年,從廚子到後勤副主任,柱子都是謀定而後動,不曾出過錯;
否則,王磊那一關就過不去,結果怎麼樣?王磊去邊疆種棉花了,柱子依舊屹立不倒;
處處留心皆學問,大茂啊,好好學學吧,以後的路還很長,我可是把你當主任培養的!”
李懷德語重心長的看著自己的得力干將,相比劉海中,許大茂在工作的安排上強出去不少;
想往高了走,手裡就不能缺了干將,否則,獨木難支,終究走不長,領導成績是下屬給的;
手下跟著一群狼,肯定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跟了一群豬,遲早撞樹上,宰了吃肉!
“主任,您說笑了,我可從來沒覬覦過您的位置!”
許大茂訕訕一笑,何雨柱早就告誡過他了,李懷德後面有人撐著,只要這位還在,必須保持謙虛謹慎,不得對主任位置產生覬覦,聽話和出成績才是正理;“哈哈。。。大茂,你很聰明,知道甚麼時候幹甚麼事,說甚麼話,但,我終究要離開的;
到時候,軋鋼廠還是要交到更年輕的你頭上,看問題要著眼全廠,不要只有宣傳保衛!”
李懷德滿意的點頭,可惜,何雨柱志不在此,否則,那位才是最合適的主任接班人,可惜!
“謝謝主任賞識,我一定加倍努力,給您排憂解難!”
這一波雞湯把許大茂澆了個熱血沸騰,主任啊,說一不二,說了就算的位置,誰不想當?
“很好,去做事吧!”
“是,主任!”
許大茂激動了,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機會眺望主任寶座!
“老太太,何主任早上就去了保城,這是我從門衛找到的請假條,您有話,可以對我說!”
許大茂緊趕慢趕,終於在聾老太閉眼前趕到農場,這時候聾老太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
“大。。大茂,你告訴傻柱子,這輩子老婆子對不起他,中海,我那房子留給傻柱子吧,躍進長大就不夠住了,可以嗎?”
聾老太沒看見何雨柱,頓時很失望,像是迴光返照般的精神了一些,艱難的看著許大茂和易中海,想看看易中海的反應!
“老太太,給柱子吧,我家房子寬敞,只有念恩,夠住!”
易中海心心念唸的是老東西的寶箱,所謂的房子,根本不在他的眼裡,可惜,許大茂回來前他怎麼問,老傢伙就是不說;
此時的易中海腦子裡全是不滿和憤恨,當牛做馬的伺候了一輩子,臨了還裝糊塗,聽不見;
即使把秘密帶到地下也不願意告訴他,這他媽還是人嗎?不是許大茂在場,他都要質問了!
“好好好。。。”
縱橫四合院幾十年,歷經滿清和戰亂年代,而不倒;想當街坊鄰居老祖宗,而不可得;
蠻橫霸道的代名詞,倚老賣老的典型代表,喜歡吃紅燒肉的一代絕戶,臨終前,帶著無盡的悔恨和不甘走了,聾老太,亡!
“易叔,您是老太太的假子,接下來怎麼處理,還得拿個主意才是,唉。。。”
許大茂麻爪了,聾老太是軋鋼廠送來的,幸虧是壽終而亡,否則,還真不知道怎麼交代;
只是因為寶藏就在農場兩年多,經不起任何審查的,他們也不是無所顧忌,出人命要以廠委會的形式上報,上面進行審查;
說白了就是走一遍程式,大機率就找地方埋了就成,有些人就那麼沒了,上面也沒懲罰誰!
易中海骨瘦如柴,臉上溝壑縱橫,八九十歲都有人信,此時的內心被恨意充斥,沒錯,滿是對聾老太的憤恨和自己的不值!(本章完)